看著幾下子就被打得倒在地上起不來的小流氓,王佩琪忽然有些心疼。
雖然她也很想揍他們,但是秦漢下手真的是太狠了啊,而且專挑臉打,都快打得他們媽都不認識了。
當然這并不是心疼的主要原因,而是因為這些人,說到底可都應(yīng)該是她的手下!
“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還有這樣出來當小流氓的,真是沒有一點創(chuàng)意?!?br/>
秦漢批判道:“我猜他們馬上肯定會說你們等著,然后跑進去叫人。”
“你們……你們等著!”
果然,秦漢話才剛說完,唯一一個還能動彈的小流氓站了起來,顫巍巍地道:“有種待在這兒別走,我特么這就去喊人來弄死你們兩個!”
“……”
王佩琪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家伙實在是太……這特么是演員吧?
一個光著腦袋的男人赤裸著上身,露出精壯的肌肉,后面站著幾十個流氓混混,他的面前站著一男一女。
看了一眼還倒在地上哀嚎的幾個人,光頭臉上露出一絲忌憚,盯著秦漢看了幾眼,開口道:“兄弟不知道是那條道上的?我光頭強在這里也算是混了有些年頭了,自認為從不招惹是非。兄弟一來就把我的人打成這樣,是不是應(yīng)該要給個說法?”
“少特么來這套,是你的人先要動手的?!鼻貪h撓了撓耳朵,然后瞄了王佩琪一眼,“這都是你的手下,我打了你可別心疼。”
王佩琪本來想阻止秦漢,因為劉麻子到現(xiàn)在還沒有登場,出來這個光頭強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物,直接大打出手總不是什么好的選擇。
但是好巧不巧,就在王佩琪猶豫不決的時候,那個逃回去報信的小混混忽然惡狠狠地對著光頭強道:“強哥,跟他們廢什么話!我們這么多人,還怕他們不成?那個女的就是個花瓶,就是那個男的挺能打!不過再能打還能干過我們一幫弟兄?”
花……花瓶?
王佩琪閉上了眼睛。
既然自己嘴欠,那就嘴債肉償吧!
閉上眼后,只聽得一聲哀嚎,那個本來就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小混混一下子就被掰彎了胳膊,被扔到天上飛了好幾米高,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媽的,都給我上!真把自己當李小龍了?給我朝死里打!”光頭強眼皮一跳,招呼手下沖的時候,自己卻往后面退了退。
槽!剛才難道是自己眼花?
十幾米的距離,就眨了個眼的功夫,這家伙怎么就沖到自己面前來了?
光頭強有些擔心,覺得自己該不會是遇到了那種喜歡替天行道的武林高手了吧?
不過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那些弟兄,他定了定神。
嗯,照這個速度,他們大概會在五分鐘內(nèi)被全部解決掉。
“媽媽呀……”
光頭強滿臉是汗。
那個看上去全身都沒幾兩肉的家伙,居然這么能打!一會功夫都倒下多少個了?
咔嚓——
這是骨頭被擰斷的聲音。
王佩琪聽得心里一慌:“你……你打暈他們就好了啊,別下手這么重??!”
一個家伙被秦漢順手一拋,落在了王佩琪跟前,已然暈了過去。
“哎呀,你輕點!以后留著他們還有用呢!”
光頭強聽著差點兩眼一黑直接倒下去。
尼瑪?shù)摹?br/>
這兩個家伙難道是專程找人肉沙包來了嗎?
一個玩命打,一個還在那邊喊著要輕一點,這是想著別一次性都打死了下次有機會還來光顧啊!
“哈哈,割草的感覺真是痛快??!”
秦漢似乎很是過癮,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的狀況,點了點頭:“這種狀態(tài),差不多達到要求了,應(yīng)該可以去救人了?!?br/>
眼下,場上還能站著的就只剩下了光頭強一個。
光頭強擦了一把額前的冷汗,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慢慢地把手伸向自己的腰間……
“大……大俠!”
光頭強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銀行卡:“你如果要錢的話,我的錢都在這里了。別……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br/>
秦漢淡淡地掃了一眼那幾張卡,斥道:“本大爺像是來跟你要錢的嗎?”
說完,他不動聲色地把卡揣進了兜里。
“你褲子里的槍怎么不掏出來?”秦漢瞄了一眼光頭強后問道。
“您……您說這個?”光頭強顫巍巍地掏出一把手槍,苦笑道,“這就是一個仿品,打打鳥可以,哪里打得死人?更何況大俠武功高深莫測,我怎么敢亂動呢……”
“這人有中二病?!?br/>
秦漢得出了結(jié)論,發(fā)泄完心情暢快的他,也沒有心思去管光頭強了,慢悠悠地走回了車廂。
王佩琪見秦漢這么快就把所有家伙都收拾干凈了,一邊肉痛,一邊走到了光頭強的跟前。
“女……女俠,您有什么吩咐?”光頭強已經(jīng)被秦漢嚇得如同一只驚弓之鳥。
“什么女俠!我問你,劉麻子人呢?”王佩琪沒好氣地道。
“劉麻子?哪個劉麻子?”
光頭強一臉懵逼。
“就是盤山虎手下的劉麻子,你別告訴我你不認識!”王佩琪道。
“你是說原來跟著彪哥的那個劉麻子?”光頭強怔了怔,“我沒見過他啊!”
“你們不是劉麻子的手下?”王佩琪瞪大了眼睛。
“……”光頭強再笨,這時候也知道自己的人只怕是白白挨了一頓打了,苦著臉道,“女俠,你們找錯人了,劉麻子的場子距離這里有十幾公里,我們和他一點兒關(guān)系也沒有啊?!?br/>
王佩琪:“……”
與此同時,燕海市另一處比較混亂的場所,一個滿臉麻子的男人坐在辦公室里頭一臉愁容地看著時間。
“真是奇怪了,都這個點了,佩琪怎么還沒有來?小四!”
“劉哥?!币粋€男人恭恭敬敬地道。
“場子里有沒有大小姐的行蹤?”
“沒有?!毙∷膿u了搖頭,“我已經(jīng)通知到了每一個弟兄,大小姐的模樣他們也都認識,如果來了的話,我們一定會知道的?!?br/>
“唉……”
劉麻子嘆了一口氣:“難不成又是陳小刀那個家伙搞的鬼?算了,再等一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