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歷346年深秋的時候,發(fā)生了一件震驚大陸的大事。
大秦的血屠大將軍要迎娶大齊公主!
在某些人眼中這就是天塌了般的大事。
“啟稟王上,此事萬萬不可啊,那楚離手握重兵,萬一….”“王上,臣等….以死相諫?!薄巴跎稀?br/>
朝堂之上沒有一個同意這門婚事的,可贏烈早已應(yīng)允了楚離,又哪里會食言。
“此事本王不管,爾等若是有意見自己去找那楚離理論?!?br/>
說完這一句贏烈就宣布退朝,留了那大廳中的百官在那面面相覷。
去找血屠大將軍理論?他們還想多活幾年呢!
與朝堂上的文官不同,軍伍中人可不管什么大秦還是大齊,他們只曉得這世間能配得上他們大將軍的女子必定也是最美的。
在楚離的記憶中,那一天的楓葉紅的像火,像血。
大將軍的大婚,前來參加的人自然數(shù)不勝數(shù)。
楚離把斬鳳插在了福安城的門口,那意思便是告訴天下人,無論你是什么身份,來祝福的便是客人,心懷鬼胎的就先問問門口的斬鳳吧!
那一天福安城里處處張燈結(jié)彩,酒桌從城主府擺到了城門口。
那一天新娘子一身紅色婚袍,美的像天上的仙女兒。
那一天林虎喝的爛醉,把什么事都告訴了楚離,他的師尊,他的師姐,那夜沒拔出來的刀。
“小楚離,有媳婦兒了,要好好待人家,莫要再做了讓自己后悔的事?!?br/>
楚離第一次看見這大漢流淚,哭的像個孩子。
楚離和劉蕊兒沒拜堂,大掌柜已經(jīng)不在了,楚離也不知曉父母在何處。
他有些想念他娘了。
再熱鬧的宴席終究也有散場的時候,二位新人回房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
“小乞兒,你可還記得你欠了我一個要求?!眲⑷飪汉攘诵┚疲橆a紅撲撲的,美的讓人心醉。
楚離笑了,輕輕的點了點頭,縱使千百個要求又何妨。
長長的睫毛撲閃著,美人兒閉上了眼。
“小乞兒,吻我?!?br/>
春夢了無痕,可是那如火般熱烈燃燒的嬌羞卻烙在了楚離靈魂的最深處。
“小乞兒,你這些年里有沒有背著我找過別的女人。”劉蕊兒的一只手撐著頭,臉上尤還有著尚未消散的潮紅。
“怎敢!我這十年里連別的姑娘的手都沒碰過一下!”大將軍當然是義正言辭的否定。
劉蕊兒似笑非笑的盯著楚離,大將軍被盯得有些心虛,幸好還不等他繳械投降,劉蕊兒就岔開了話題。
“我爹臨走之前交給我一封信,讓我把它交給你?!碧崞鸫笳乒瘢瑒⑷飪貉劾锝器锏纳袂槁杂行┌档?。
楚離嘆了口氣,兩國交戰(zhàn)又能說得上誰對誰錯。
“信我已經(jīng)看了,然后給扔了?!眲⑷飪貉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楚離還能說什么,只能是點點頭,自家的媳婦,干什么都是對的。
“信里面的內(nèi)容很奇怪……有關(guān)于你父母的…….”
中土大陸上一直以來都有一群能飛天遁地,施展法術(shù)的“神仙”存在,他們自稱為修仙者。
修仙者的力量太過強大,所以一般不會干涉凡人的生活,是以知道他們存在的凡人并不多。
但是修仙者也是人,也有各種各樣的需求,于是便有一些強大的宗門找到了凡間的君王。
君王提供給那些修仙者必要的資源,而修仙者則保證君王的安全,同時做一些隱秘的事情來交換更多的資源。
齊王有兩個兒子,百兩大掌柜是長子,被斬了腦袋的是次子。
幾十年前,次子不知道從何處得了一顆于修仙者大有用處的果實,便以此為代價令與齊國合作的修仙者宗門去暗殺大掌柜。
索性大掌柜身邊還有些凡人的猛士,雖然不敵修仙者,倒是把大掌柜成功的護送到了邊界處。
奈何太子妃中途產(chǎn)子,劉蕊兒雖然順利的誕生了,但是他們一行人也被那些修仙者追上了,太子妃被當著大掌柜的面斬殺,就在一行人馬上被斬盡殺絕的時候。
楚安和慕青青出現(xiàn)了。
慕青青的懷里抱著一個孩子,似乎略有些不忍還是個嬰孩的劉蕊兒被殺死在襁褓里,便皺了皺眉,她身邊的楚安稍一揮手,在場的修仙者便全部爆體而亡。
大掌柜自然是千恩萬謝,但是這對神仙眷侶并沒有逗留,直接就離去了。
過了十余年,大齊沒了修仙者守護的消息不知怎么被秦王知道了,便許了好處差修仙者斬了登基不久的次子的腦袋。
再之后大掌柜就帶著劉蕊兒到福安城住了下來。
十年前大掌柜忽然聽見有人在自己耳邊說話,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她說自己便是當年救了他們父女的人,說自己夫妻二人有事將要離去,請大掌柜照料一下孩子。
并叮囑大掌柜楚離身上有隱疾,需得入那軍中殺人無數(shù)方可化解。
劉蕊兒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表示她說完了。
楚離沉默,這些事情的信息量有些大,他有點接受不了。
良久,楚離才出聲,“怪不得你爹要把你許配給我。”
“啥!我爹把我許配給你了?”這次輪到劉蕊兒蒙圈了。
楚離大笑,看著櫻口微微張著的劉蕊兒,忽的一下就吻了上去。
“唔…..”
楚離只消知道自己的父母是很有本事的修仙者,想來應(yīng)該是平安無事,那就足夠,至于其他的,想那么多干嘛!
“蕊兒,會不會彈琴?!?br/>
一對新人梳洗打扮完畢,在劉蕊兒正細細的給自己點上朱砂的時候,楚離出聲問道。
“會啊,怎么了?”
劉蕊兒身為大家閨秀,雖然有些不靠譜,但自然也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
楚離咧嘴一笑,“想聽你彈曲兒。”
劉蕊兒有些好奇,“怎么一大早起來了就想聽曲子?!?br/>
“你彈《將軍》與我聽?!?br/>
劉蕊兒哪還不知道眼前人的心思啊,俏臉一紅,輕啐了一聲。
“都多大了人了還和孩子一樣?!?br/>
楚離那個樂啊,他可忘不了天宴樓大小姐當初傲嬌的說著自己非要嫁個大將軍。-
劉蕊兒到底也沒遂了楚離的愿,洗漱收拾妥當之后二人便啟程去了玄京,大將軍的夫人,不見見秦王說不過去。
劉蕊兒對于玄京一行很抗拒,她總覺得害死自己父親的就是大秦的統(tǒng)治者。
“放心吧,有我在呢!”楚離揉了揉劉蕊兒的香肩,“今日誰也不敢對你有半分不敬。”
劉蕊兒猶豫著點了點頭,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該面對的一定要面對的。
大秦王宮。
幾乎所有的文武百官都知曉今日大將軍要領(lǐng)著夫人來面見王上,是以楚離在王宮門口的時候就遇見了很多人。
兩排官員分列在王宮門口,看起來倒是像在迎接楚離一般。
今日楚離沒背著斬鳳,他是來面見秦王的,不是來殺人的。
左邊一列的武官倒是各個面帶微笑,血屠大將軍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日后總有在戰(zhàn)場上共事的機會,此時賣個好又沒損失。
楚離的眼光略過了左側(cè)帶著諂媚的諸人,輕輕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而看向了右側(cè)。
文人們只覺得一股兇煞之氣撲面而來,齊齊的后退一步,可是文人心中又自有一股傲然之意,躊躇了半晌,終是有一個看起來德高望重的老臣走了出來。
“將軍還請聽陸某一言…..”
“大學(xué)士不必多言了,此事已經(jīng)無可更改了,日后若是有任何差錯,我楚離自是一力承擔(dān)?!?br/>
“承擔(dān)?你承擔(dān)的了嗎?若是這妖女……”楚離剛一說完,人群里就有一個年輕的儒生不屑的冷聲說到。
只可惜他這話只說了一半,因為說完這一半他就死了。
沒人知道楚離是何時來到了人群里,又是如何捏斷那個儒生脖子的。
反正待眾人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那顆年輕的頭顱已經(jīng)滾落在了地面上,血濺在周圍文官的臉上,可是卻沒人敢伸手擦拭。
地上的那顆腦袋的眼睛里猶自帶著不屑。
沒人料到楚離敢在這王宮門口殺人,也沒人相信楚離已經(jīng)強到了這種地步!
楚離像捏死了一只雞仔般的隨意,他伸出手抓住了離得最近的一名文官,那中年男子已經(jīng)嚇得動也不敢動一下,任由楚離將其拽了過去,把手上的血擦在了他潔白的衣袖上。
直至楚離牽著劉蕊兒的手走進了王宮的大門,這才有一股尿騷味從那中年文官的身上傳了出來,可是又有誰會笑話他。
“臣叩見王上?!背x拱手,一旁的劉蕊兒也趕緊學(xué)著楚離的樣子。
身為大將軍的他,面見秦王的時候不用跪拜。
劉蕊兒已經(jīng)沒那么害怕了,因為她從自家男人的身上找到了一種安全感,她相信不管對方是誰,若是自己受了一丁點的委屈,楚離就算是豁了命也要斬了對方。
那這世間還有什么值得她害怕!
“愛卿起來吧,想必這位就是將軍的夫人了?”贏烈總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劉蕊兒抬頭,看向金鑾座上的那個男子,這個就是殺了自己父親的仇人了么?
可是臉上還是要微笑,“見過王上,妾身便是將軍大人的人了?!?br/>
贏烈點了點頭,對著一旁的太監(jiān)說到,“封,鎮(zhèn)國夫人。”
楚離沒說話,但是眼睛里卻滿是駭然,上一次被封鎮(zhèn)國夫人的好像是一字并肩王金三陽的夫人!
劉蕊兒又是一拱手,“謝王上!”
該做的禮儀一絲不茍,總算是主賓皆歡的離去了。
也不知是誰在刻意宣揚,總之第二天整個大秦就人盡皆知,血屠大將軍的夫人,那個大齊的公主被封成了鎮(zhèn)國夫人。
我知道沒幾個人看我的書,但是哪怕只有一個讀者,我也會堅持把書碼到最后一個字,這是對讀者的尊重,也是對自己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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