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笙曼拿了包出門,蘇紫看見她急促的步子有些奇怪,叫住道:“你不是剛回來嗎,怎么又要出去,還跑這么急干什么?”
自然是不能告訴她要去見尹品行的,笙曼不擅長撒謊,吱唔了幾下道:“有點事,我出去一下!
蘇紫還想問清楚,卻被韓印扯了扯手臂,笙曼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逮著機會出了大門。
“你為什么不讓我問!碧K紫扯著韓印的衣領(lǐng)道。
韓印嘆了一口氣!绑下呀(jīng)二十幾歲了,比你小不了多少,你別把她當(dāng)六歲小孩子一樣看著,她有自己的生活和私人空間,不是什么事都要向你交待的!
“可是她容易被騙,現(xiàn)在又這么晚了,不行,我得打個電話給聶初陽。”
韓印阻止她!澳悴灰@么多事,萬一笙曼出去不想讓聶初陽知道呢,你看她吱吱唔唔聽樣子,別管那么多了,那么大一個人,哪兒那兒容易出事。”
“出了事你負責(zé),是不是。”蘇紫還有幾分不放心。
“好,好,我負責(zé)!表n印舉起四指發(fā)誓道。
尹家在城北的富人區(qū),現(xiàn)在已是深夜,更何況沒有公交線路到那邊,笙曼打車花了一個小時才到達,下車時不免為自己的錢包狠狠心疼了一下,尹父在電話里把情況大致說了一下,也就是尹品行很晚才回家,而且是喝得醉醺醺的回家,傭人替他清理時聽他一直叫笙曼的名字。
而之后傭人把他扶回房,端醒酒茶進去時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敲不開門,尹父心急如焚,讓人把門撬開后才發(fā)現(xiàn)兒子在浴室里,浴缸里放滿了水,而尹品行整個腦袋栽在里面,一看就是『自殺』的模樣,撈起來做完急救后,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醒,尹父怕尹品行醒后再做出什么傷害自己的舉動,只得冒昧打電話把笙曼叫出來。
尹家燈火通明,看來尹品行的事鬧得不小,幾個傭人在門口張望著,看到她時明顯的舒了一口氣。笙曼進去時,尹家父母正焦急的坐在沙發(fā)上低低交談著。
看見她尹父頓時站了起來!疤K小姐,真不好意思,你剛出院就讓你這么晚還奔波,實在是品行……哎……”
尹母顯然是被兒子的舉動嚇嚇了,眼睛還有哭地的痕跡!疤K小姐,你一定要幫我勸勸呂行,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可讓我怎么辦呀……”
笙曼理解,尹家就這一個獨苗,從小到大都是在手里寶貝著的,從來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尹品行也一直活得很滋潤,現(xiàn)在突然就『自殺』,實在是怪嚇人的。
不過尹品行『自殺』這種舉動還是讓笙曼覺得詫異,且不說尹品行一直奉行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原則,如果就憑這些天聶初陽對他的示威就讓他『自殺』的話,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尹品行臉皮厚得可以砌墻,不像是抵抗力這么弱的人。
雖然訥悶,她還是覺得應(yīng)該好好開解一下他。
進了房,尹品行還沒醒,房間開著暖『色』的燈,布置得簡潔而干凈,這還是她第一次來他的房間,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尹家父母拜托了她之后就退了出去,笙曼不敢大意,一直坐在旁邊,大約兩個小時后,笙曼已是低垂著頭有些昏昏欲睡,突然覺得有什么東西在自己的臉上游移,她一個激凌,頓時被嚇醒了。
醒了之后才看見尹品行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在她臉上肆虐的東西,可不正是他的手么。
對她的突現(xiàn)感到意外,尹品行扭亮旁邊的燈,坐起來道:“你怎么在這兒!
這人一副茫然的樣子,笙曼心里的疑『惑』更深入了一層,她開口!安皇悄恪鹤詺ⅰ粏,伯父伯母緊急電話讓我過來勸你的!
他怔怔的看了她幾秒,哈哈大笑起來:“我?『自殺』?開什么玩笑?”
“我以為……那你怎么栽在浴缸里,還放滿了水!
“以為我因為你而『自殺』?”他挑挑眉『毛』!半m然聶初陽那混蛋是很可惡,可是我又還沒輸,憑什么要『自殺』,就算要死也要拉他陪葬。”
笙曼低下頭,男人都這么好戰(zhàn)么。
也許動作太大,牽動了某處傷口,尹品行睚牙裂嘴的叫了聲疼。
“那倒底是怎么回事!斌下鼏枴
“還不是那浴室太滑了,我關(guān)上門換了衣服準備洗澡,水都放好了,誰知進去的時候一個沒注意就栽下去了……可能碰著了腦袋,我本來就喝得有點多……”
原來是這樣,笙曼懊惱的拍拍腦袋,早知道就不過來了。
“喂喂,你那什么表情……”某人不滿的抗議!霸趺,我沒『自殺』很遺憾?”
笙曼一個枕頭朝他扔過去!罢媸堑満z千年!
時間已經(jīng)太晚,尹家司機這兩天請假,他實在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所以笙曼在尹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尹品行好心的要送她上班,笙曼死活都不答應(yīng),要是正好被聶初陽撞見了,恐怕這兩個人又會沒完沒了了,連帶的她也會遭受池魚之殃。
折衷的處理辦法是送到公司不遠處的公交站。
走到公司才想起聶初陽說早上要來接她的事,“完了”這兩了字還沒感慨完就看見聶初陽提著早點在電梯前,而且,已經(jīng)看見了她。
笙曼頭皮發(fā)麻的走過去,聶初陽一向是公私分明的作風(fēng),見她在普通電梯前停下來,以為她是顧忌到上班時間兩人上司與屬下的關(guān)系,倒也沒有過去拽她過來,只是揚了揚手里的早餐。
卻見笙曼的臉『色』變了一變,像是害羞,又不怎么像。
才出電梯就被他逮進了辦公室,好不容易吃完了聶初陽買的早點,笙曼打了一個嗝,接過他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嘴角,時間已經(jīng)指向了九點,她轉(zhuǎn)身欲溜出辦公室,卻被他叫住。
“對了,早上去接你,蘇紫說你昨晚出去了,去哪兒了,手機也沒開!
“沒……沒去哪啊!
聶初陽并未多做糾纏!皼]事就好,早上來公司路上好像看到尹品行了,旁邊還坐著一個女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前幾天還對你一往情深的模樣,這么快又搭上了其它女人,現(xiàn)在才這么早,想也知道昨晚去了哪兒,對了,要是他再來纏著你,不要理他。”
笙曼低低的喔了一聲,只覺頭上冷汗涔涔。
“你怎么了,臉『色』有點差,要不回去休息吧!
“不,不用!彼s緊道。“可能昨晚沒睡好,昨天回媽那兒了,久了沒住家里,可能床有點陌生。”
說了又覺得有點多余,他又沒問,懊悔之余趕緊回座位上辦公。
聶初陽上午辦公時被程世眉打斷。
“喂,你們家那只兔子好像有些心不在焉,怎么,欺負人家啦!
聶初陽端起旁邊咖啡輕啜了一口。“閉上你的烏鴉嘴,我們好著呢!蓖坏南肫鹱蛲砩仙钗堑膱雒,嘴角的笑容又深了幾分。
程世眉抽走他手里的筆,聶初陽怒瞪著他,程世眉放在指間轉(zhuǎn)著圈!罢f說你的約會計劃吧,我這個戀愛專家給你做個參考。”
聶初陽想起他的撞車計劃,譏諷道:“得了吧,你那個戀愛專家是半調(diào)子的,哄你那些女人還行,對笙曼不適用!
程世眉走了之后,聶初陽認真思索起所謂約會這兩個字來,以前他對這兩個字可沒有愛,那意味著飯局,喝酒,或者還有女人,但是如今,一想要對像換了個人,心情也跟著換了個遍。
他打電話給李姐!拔彝砩嫌袥]有安排!
“沒有,總經(jīng)理!
又打給笙曼。“晚上,我們約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