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微微抬起頭,然后建議道:“上次刺殺失敗,他是不是也擔心我們這邊有埋伏不敢過來了?不然,再給他創(chuàng)造點條件吧?!?br/>
“怎么創(chuàng)造?”
流火搖頭晃腦的說:“根據(jù)本大人多年的研究心得,這種情況,你只要放出一個招人的告示,說要招一個貼身的護衛(wèi),估計他應該就會主動過來了?!?br/>
“嗤?!毕脖梢暤慕o他翻了一個白眼,“你這研究的都是些言情小說吧?他之前刺殺過我,雖然過招只有一瞬間,我什么武功水平他能感覺不出來?他是傻子才會相信我需要招個貼身護衛(wèi)!”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不然你說怎么辦?!?br/>
流火也很無奈,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席凡皺了皺眉頭,最后頷首道:“那就試試看吧?!?br/>
后面每到一個村子和鎮(zhèn)子,席凡就在租賃臨時下榻的院子前面擺上了桌子,掛上了招護衛(wèi)的幡子。
結果……
“你看看這些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棗?!?br/>
看著眼前一個個摳腳的摳腳,剔牙的剔牙,搓泥巴的搓泥巴,席凡腦子都要炸了。
這幾天過來找她要應招護衛(wèi)的,都是這樣的糙漢子。
不,糙已經(jīng)都不能形容他們了?;熳?,才是他們的代名詞。
這些人都是沖著凌家商鋪的名頭過來,期望能蒙混進來,混點銀子花花,真正有本事的,一個都沒有。
將人都趕走,收了招護衛(wèi)的幡子,席凡沉著臉走回了院子,砰的關上了門。
看著身后被關上的房門,流火覺得還好他進來的快,不然尾巴還不得給夾斷了。
“小丫頭不要生氣嘛,你看,他沒來不是正好證明他不是傻子了嘛?!?br/>
“那還真是謝天謝地了!”
其實不能說席凡和流火的計劃不行。
言宇珩在看到席凡招人的幡子時,也動過要不要過來應招,好近距離觀察他們的心思,這樣也更方便他動手。
只是,摸了摸臉上的面具,這個念頭最終還是打消了。
誰招貼身護衛(wèi)會不看對方什么模樣,允許你帶著面具靠近?
而如果他將面具摘掉……凌家后人,應該會害怕,抗拒,不愿意讓他接近吧。
壓下心中突然泛起的疼,言宇珩告訴自己,他不過去不是因為害怕對方抗拒他,不是害怕對方厭惡他,而是這樣會影響他報仇。
對,就是影響他報仇!
就這么跟在他旁邊看著吧,也許時間長了,就能發(fā)現(xiàn)凌家后人真正的面目!
到時候,就動手殺了他!
就這樣,席凡帶著商隊回到了京城。
剛剛進了逸王府,準備回自己的院子時,就被王府里等在前廳的楚逸捉住了。
“站??!”
喊住了看到他正準備逃跑的席凡,楚逸瞪著眼睛哼道:
“說吧,這次又跑到哪去了!”
席凡縮縮脖子,轉過身向著楚逸甜甜的笑著道:“爹,沒去哪啊,就是跟著商隊到處走走,看看風景罷了?!?。
瞪著眼睛,楚逸冷颼颼的開始數(shù)落上了:“哼!看風景?看風景看出一隊私兵,看風景看到邊境去給人家送了一堆的武器?看風景看到讓你二哥替你收集情報,讓你五哥幫你訓練殺手??你是想造反當女皇啊,還是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