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賭王薛梟文?”鄭楠一愣,他對這個人也是有所耳聞,順著邱少成的指示順目望去,只見一個近乎光頭的老男人端坐在那里,脖子上戴著碩大的金項鏈。這個薛梟文在拉斯維加斯都富有名氣,是整個澳門賭壇的象征性人物,據(jù)說是黑白兩道通吃,即便是當權(quán)者都要敬畏薛家三分。
“薛梟文這一次的到來,在香港也引起了巨大轟動,這個人無論走到哪里,都是焦點人物,他的地位幾乎不可動搖,”邱少成低聲介紹道,“薛家如今的三個兒子,都是商界的精英人物,分別掌控著三家全球百強的大公司,資金實力相當雄厚,沒有人愿意娶招惹他們?!?br/>
“是嗎?”鄭楠雖然不是很清楚薛梟文的事跡,但僅僅聽了這么幾句,就知道這個人不好惹,這一次能來東崗省,也算是給足了四大幫派面子。他并沒有多問什么,目光朝著四周看了看,周圍的人都落入視線,除了廖蠶之外,他甚至都不認識一個人影。
“咦?”他輕咦一聲,因為在某一處角落里,竟然看到了一個熟人,正是屈爽。鄭楠悄悄的問身畔的邱少文,指了指右邊不遠處的那個包間,低語道:“那里是哪個勢力?”他能看到包間的玻璃板上寫著一個“李”字,這應該也是一個大的家族,不知道又是何方神圣?
邱少成咧著嘴笑了笑:“京城李家,他們混的可是相當厲害。雖然這一個家族從來不混政治,但在全國范圍內(nèi),也有著舉足輕重的話語權(quán),”他又指了指一旁另外的兩個包間。低語道:“既然你問起了,那我就不妨告訴你,帝都三大家族都到齊了,趙家、田家?!?br/>
這三大家族之中,李家經(jīng)營移動電信產(chǎn)業(yè),趙家經(jīng)營石油能源領域,田家經(jīng)營福利彩票行業(yè),這三大產(chǎn)業(yè)都是對國民生活影響最大的支柱行業(yè)。所以,這三家也是相當于手握聚寶盆,達到了富可敵國的地步,混到這一步的家族。誰沒有一點背景,誰沒有一點別的門路,于是,各種手段進入他們的視野中,可以選擇與各地的幫派有某一些牽連。達到賺錢的目的。
說白了,這一次來東崗省參加鳳凰大會,也就是賣一個人情,看一個熱鬧罷了。他們并不會參與什么。這三家也有自己的顧忌,畢竟地位與身份不同。他們不能胡來,要不然會招致非議。而港澳商人就沒有這些束縛了。每一次邀請的特約嘉賓都稍有不同,這一次正巧輪到邱家出場,至于澳門的薛梟文,人家能賞臉來走一遭,就已經(jīng)是給面子了。
黑道上混日子,大家都是一個“互捧”的作態(tài),在東崗省的這四大幫派,即便放眼全國,也算是頂尖的勢力,所以幾乎沒有人敢忽視他們的能量。尤其是青龍會和竹葉山莊,一個有如過江猛龍,摧枯拉朽式的攻擊手段,只要有人敢進犯他們的利益,必將遭到瘋狂報復;至于后者則像是一個蟄伏的巨人,渾身上下充滿著危險的信號,隨時會不定時的“引爆”。
這個時候,比賽已經(jīng)開始了,上午進行了三場比賽,而下午依然會進行三場比賽,第四場的比賽項目是“斟茶”,在一個斟茶的動作過程中,展現(xiàn)媚眼、騷態(tài)以及舞姿、美感的過程,在某一程度來說,這十八位佳麗經(jīng)過了特殊的訓練之后,已經(jīng)初步具備了“名妓”的雅致,培養(yǎng)出了比較出色的美感。
這一場的比賽相對而言,是比較枯燥的,只有那些被選中的男人才能登上舞臺,享受這一幕勾人的“茶宴”,他們端坐在那里充當客人的角色,然后等待著面前的一位佳麗使出渾身解數(shù)進行“挑逗”。這些人雖然是各地的老大級人物,但放在這個會場里就不算了什么頭頭,遍地都是縣級負責人,市級的“舵主級”大頭兒。
秦巧巧出場了,她的抽簽抽到了一位第二層三十六座的女子,這是一個首席訓練師,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女人,這讓秦巧巧多少有些難度。畢竟一個女人要想成功挑起另一個女人的感覺,那難度相當之大,當然,同性戀者暫且不議,秦巧巧抽到了這一位女訓練師,她的雙眉一簇,然后瞬間變恢復如初。
“定力不錯!”邱少成贊了一聲,要知道,這種概率真的不大,這個來自南治縣的“盤門”名妓,竟然抽到了一個女訓練師作為“挑逗”對象,多少有些拔高難度了!而秦巧巧經(jīng)過最初的驚訝,到躊躇,再到現(xiàn)在的冷靜鎮(zhèn)定,僅僅只用了不到三十秒的時間,這個女孩子很不簡單。
舞臺瞬間陷入一片黑幕,緩緩的流水聲響起,這是音樂的前奏,空曠而又溫馨。突然,一道悅耳優(yōu)美的女聲響起,“啊……”一道綠色的燈光打開,直射向舞臺正中央,只見那個女訓練師雙手捂著胸口,多少有點“自摸”的味道,讓不少看客們都禁不住呵呵一笑,那個女訓練師一下子面色窘紅。
“襲胸!”別人沒有看清楚,但鄭楠確實看明白了,黑暗中,秦巧巧竟然一把抓向了那個女訓練師的胸前,然后隨著這一個“動作”的完成,女訓練師驚慌的喊叫一聲。按說這些訓練師也是很有素養(yǎng)的,他們負責訓練這些“小姐”,所以平常都是很嚴肅很可怕的,但現(xiàn)在反而成為了對方的調(diào)戲?qū)ο?,多少讓她有點驚慌失措,然后失聲尖叫起來,此刻,一聽眾人的嘲笑聲,更是滿門子的黑線,恨不得把這個秦巧巧給生吞活剝了。
“官人,婢女有清茶一杯,特意獻上壓一壓驚!”這一句話,竟然是用昆曲唱出來的,秦巧巧這個人果然很“討巧”,這么一句臺詞,就讓四大幫派的幫主們都正襟危坐的觀看了起來,畢竟這種獨特的“表演方式”還是很有意思的,秦巧巧的人影在燈光下打出,一道紅暈的光線將她烘托的如此妖艷。
“這個女人很有意思!”這個時候,賭王薛梟文說話了,他一把將碧水云拖了過來,然后按在兩腿之間,讓她以跪姿將腦袋貼放在他的大腿根部。薛梟文伸出手撫了撫這個女人的臉龐,水嫩水嫩的讓人不由得想要憐香惜玉,他柔聲問道:“她比你怎樣?”
碧水云作為上一屆的“花魁”,依然淪為了薛梟文的玩物,此刻,哪里還敢再多說一個字,只能點了點頭,意思是,人家比我強!她雖然“貴”為“花魁”,但依然逃脫不了“名妓”的悲苦命運,充其量也只能做一個高級“小姐”而已,伺候一個有錢的老男人,還要忍受一些非常難聞的氣氛,面上卻裝出一副享受、嫵媚的樣子。
賭王薛梟文的貪財好色是出了名的,但這個人就是命長,幾次遇到襲殺,都能化險為夷,說白了,人家有享受這種“財運”的福分。作為澳門的一位大佬,他自己還掌控有一家大型娛樂傳媒公司,手底下控制著數(shù)百位年輕藝人,當然還有成名的不少明星,據(jù)傳,有不少女藝人成為了他的“暖床丫頭”,而有的帥氣男明星,則成為了他的“私寵”“小白臉”。
“這個世界太瘋狂!”鄭楠不得不說一句,他的目光盯著薛梟文看了一下,然后轉(zhuǎn)而看向了舞臺之上的秦巧巧,這個時候,只見秦巧巧手托茶壺,身子緩緩后仰,幾乎呈一個九十度角的后彎腰動作,這個時候,茶壺一傾,一點,兩點,三點,茶水滴落在她的胸口部位,從單薄的紗衣上映襯出一道優(yōu)美的乳溝,茶水緩緩而滴,還好水溫剛剛好,要不然,肯定會把她燙的尖叫出聲音。
“真是厲害!”這種掌控茶壺的功夫,堪比一位茶藝師,有人對這一項還是很了解的,他們議論紛紛,眼光卻不是看向了那胸口處的碩大,乳溝如此的明顯,將這一位美女襯托的更加誘惑,朦朧的光線之下,更能勾動男人的,讓人忍不住某一處脹大。
“秦巧巧的身子后仰,而這個后仰方向正是朝著那一位女訓練師,”邱少成咧著嘴笑道,“有意思,這樣的人間胸器,怎能不讓人動心?”女訓練師倒也很鎮(zhèn)定,她作為專業(yè)訓練導師,不知道見識過了多少美女的,所以對秦巧巧還不是很有心思,真正讓她覺得不容易的,是這個女子的掌控力和柔韌度。
秦巧巧的動作越來越大,整個人竟然后仰腦袋著地,剛才的茶水從胸口緩緩流下,“滴滴”的水聲清脆作響,讓不少人都屏住了呼吸。這個時候,只見她“騰”的站了起來,絲毫沒有一點延遲,整個動作行云流水,然后右手托著茶壺,左手拿著茶杯,湊近了女訓練師的身旁。
“請您用茶……”依然是那一股空靈的昆腔聲音,她直接跪在了地上,這是一種“帝王杯”的敬茶法,表示將面前的女訓練師當做最最尊貴的客人,她的表情是那么的嫵媚。剛才的茶水幾乎將她的上衣淋得濕透,依稀能看到兩個蓓蕾綻放,在這一刻,柔情似水,沉寂在昏暗的夜色中,讓眾人都不由得加快心跳,想要一躍而上,將她按倒在地,“就地正法”。
“一杯請女王,牽腸掛肚;二杯敬君上,似水柔情;三杯捧天主,床前夜話!”這句話是那么的直白,將淫穢的思想表達的如此高雅,讓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而秦巧巧的唱功著實不凡,讓大家都大為震撼,只見她面前的那一名女訓練師終于接下了那個玉杯,定定的望著面前的這個嬌人。
“女王陛下,今夜憐惜奴家,何如?”秦巧巧媚態(tài)十足,妖嬈騷動。(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