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師妹以后真的不想再見到世子,不如自己去找他做個了結(jié)吧,他既然知道了你在花靈國,不見一面又怎肯罷休?”拓智俊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杯,自己倒茶來喝。
“嗯,我知道了。”若櫻皺了皺英挺的眉,側(cè)頭看見拓智俊自己倒了茶喝,不由冷冷一笑:“怎么,現(xiàn)在不怕這里面有毒了?”
“有毒更好,我現(xiàn)在身體里有腐妖,我正想喂點(diǎn)毒藥下去?!蓖刂强♂蛄艘豢冢唤?jīng)心地答道。
“喝完快走!”若櫻又恢復(fù)了往日的高冷。
“修長使怎么回事?聽說又受了重傷,被抬回來了,呵呵,我好像沒下那么重的手吧?是不是裝得有點(diǎn)過了?”拓智俊繼續(xù)問道。
“不關(guān)你事,這不男不女的刁奴,就算父王不抽他,我也得抽他!”若櫻恨恨地道,一想起那天他摟著衣衫不整的清瀾,心頭一陣無名火起。
“雖然他為人狡詐,擅使陰招,不過對你這位花靈國的公主向來極盡諂媚之能事,你怎么把他恨上了?”拓智俊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心里忽然靈光一閃,看來若櫻是為了清瀾之事記恨上了修逸瑾。
哈,修逸瑾你這個鳥人,得罪了脾氣火爆的小公主,不用等我懲治你,你的日子恐怕也不好過了。
“不關(guān)你事!”若櫻瞪了拓智俊一眼。
“好,好,好,我就不在你面前礙眼了?!闭f罷,拓智俊離開了。
拓智俊盤算著如果此刻回介阿羅府,清瀾必然問起若櫻的下落,不如就在花靈國待上幾天。
拓智俊在花靈國棲云池有一處院落,名叫陵溪庭,是他日常修煉的地方。
他便去了那里。
且說清瀾與卓溪源回了介阿羅府,待詹宿長老幫忙療傷后,清瀾便說出自己的疑惑。
“長老,我對幻化成御電蜂之后的事,竟然毫無印象,這是什么原因?”
“我觀世子靈脈、靈竅亦并無異常,無中毒痕跡。莫不是世子中了迷藥,昏睡過去,所以不知?”詹宿長老日常結(jié)交的都是正統(tǒng)藥譜書籍,來往的人亦是如此,對民間的旁門左道卻是知之甚少。
清瀾聽詹宿長老如此說,也不便追問,只盼著拓智俊回來告知若櫻的消息。
芙蓉宮的若櫻見拓智俊走了,獨(dú)坐窗前,遙望明月,不由神傷。
五年前,她哭著從清瀾那里離開后不久,母親唐玲便找到了她,原來唐玲不放心她又怕被她發(fā)現(xiàn)自己跟著,一直就在她身邊遠(yuǎn)遠(yuǎn)地暗中保護(hù)著她。
如今見女兒獨(dú)自哭著離開,便跟上去問道:“若櫻,怎么了?我是你娘,孩子,有什么話跟娘說。”
若櫻回頭看著唐玲憐惜的眼神,想到奉旭陽說的話,也許自己真的不久于人世了,那么,幸好,原來還有一個人在乎她,她還能見見到自己的親生父母。
想起小米子哥哥說的話,說唐玲一定還愛著她,不由悲中從來,撲進(jìn)了唐玲的懷抱。
唐玲將失而復(fù)得的女兒緊緊抱在懷里,既幸福又心痛:“若櫻,都是娘不好,娘以后一定好好補(bǔ)償你。娘再也不會讓你離開了。”
“娘,他們說我中了毒,活不久了!”若櫻哭泣道。
“啊,怎么可能?不會的,你爹一定會有辦法的?!碧屏崧牭么搜?,不由大吃一驚,趕緊將若櫻帶回花靈國。
那時的唐玲還是花靈國國后,剛與赫望相聚。
由于赫望善于掩飾,封鎖消息,唐玲對赫望殺人如麻之事尚一無所知,赫望也未納嬪妃,兩人正是久別重逢如膠似漆之時。
唐玲將情況告訴赫望,赫望便滿不在乎地道:“這就不用擔(dān)心了,我的女兒是黑色花族,就算真的中了毒,我便每天取靈髓給她,絕不會有事!”
“啊,這……,這不是害人性命嗎?”唐玲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黑色花族人修煉靈力也是要吸人靈髓的,這不是一舉兩得嗎?有何不可?”赫望反問道。
“我不要害人性命,小米子哥哥會不喜歡的?!比魴言谝慌裕銎饻I水盈盈卻眼神倔強(qiáng)的小臉。
“真是婦人之仁!不過,你要真是不想害人性命,那便吸取靈髓的時候,留下一點(diǎn)讓他續(xù)命便可?!焙胀f著,伸手拉過若櫻,催動靈力探了探她的靈竅。
“咦?”赫望疑惑地道。
“怎么樣?可有別的辦法?”唐玲試探著問道。
“哈哈,這倒是好事,想不到我的女兒竟得到了離王魔葉!這離王魔葉是認(rèn)主的神器,又善與毒物相融,若櫻身上的毒與她體內(nèi)的離王魔葉已然融為一體,放心好了,即使不吸靈髓若櫻也絕不會中毒而死!”赫望大笑道。
“真的?”唐玲將若櫻一把抱進(jìn)懷里,“老天一定是念在我苦等十年,此刻才不忍我們一家人分離!若櫻,你沒事了!太好了!你爹,不,你父王說的話一定沒錯!”
“父王?”若櫻奇怪地問道。
“是啊,若櫻,你爹就是花靈國的國主,你就是花靈國唯一的公主了。走,娘帶你去看早就為你布置好的芙蓉宮!”唐玲笑著拉起若櫻的手。
“玲兒,你還是這樣,應(yīng)該自稱母后才對?!焙胀靡獾匦χm正。
唐玲回首給了赫望一抹了然的笑容,便帶著若櫻去了芙蓉宮。
芙蓉宮的奢華和精致自然是令若櫻驚嘆的,若櫻忽然覺得老天對她太好了,不僅不會中毒而死,還找到了親生父母。
若櫻心里惦記著還想去找清瀾,然而剛剛和父母團(tuán)聚她卻又不忍傷了父母的心,尤其是對她無比疼愛的唐玲。
若櫻打算待上幾天,再告訴唐玲,自己想去找清瀾,然而還沒有等到她去找清瀾,父王便說有事要找她。
她對這個父王自然不甚親近,但他的確有種駭人的氣場,似乎讓人不得不屈從,十二歲的若櫻也免不了有些害怕,
母親唐玲卻對若櫻說她父王很是疼愛她,要她多聽父王的話,想想如今時過境遷,五年后的唐玲恐怕再也說不出這種話來了。
而若櫻漸漸長大,性子也愈漸剛烈了。如今的若櫻,自有主見,即使威嚴(yán)如赫望也不再能輕易令她改變主意。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