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信號彈在后山升起,無論是執(zhí)法隊還是羅家長老,個個露出緊張的神色,拿起兵器急忙向后山奔去。
同時感嘆不斷:羅家真是多事之秋,一日之內(nèi)竟然兩次信號彈升空,這一次竟然在羅家境內(nèi),并且還是兩枚齊發(fā)。
到底出了什么事?竟然敢殺到羅家,給我殺光他們,長老中有人憤nù
的咆哮,瘋一樣的奔向后山……
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羅辰,回頭看了一眼空中的發(fā)出耀眼紫光的信號彈,放心不少,這樣應(yīng)該更沒人去打擾風(fēng)如,想到此,借著夜色,羅辰如精靈一般,穿梭在黑暗中。
太上柔水感應(yīng),經(jīng)過羅辰堅持不懈的修liàn
,雖然沒有再次突pò
,但經(jīng)過老頭上次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擊之后,最佳清晰度已經(jīng)達到五米。
短短五米,或許看起來很短,對于羅辰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五米的距離完全可以讓羅辰做出最佳的抉擇,避開所有趕往后山的人。
從羅判口中得知,羅耀現(xiàn)在住的地方,正是當(dāng)年自己的居所,對于這一點羅辰一點都不奇怪。
三歲前,自己是羅家族長的親孫子,住在羅家大宅中理所當(dāng)然,三歲時爺爺去世,即便羅辰自己不搬出來,人走茶涼,不久之后也會被人趕出來。
現(xiàn)在住著大長老的孫子,這樣看來也就非常理所當(dāng)然。
雖然十年未曾回去,羅辰依然熟路輕車,很快便來到三歲前一直居住的地方。
綠瓦紅墻依舊,只是多了些陌生的元素,即便羅辰曾經(jīng)住在里面,依然能感受到門外侍衛(wèi),院內(nèi)侍女,以及宅院中的花花草草傳來拒人千里之外的氣息。
來到以前的居所,羅辰并進去,而在一個黑暗的角落隱藏起來,靜靜的等待。
如果不出他所料,后山那些人只是想調(diào)虎離山,根本不是來殺自己的,不,是不會殺羅光,之所以派人到后山,自然是要將羅家主力全部引到后山,然后在出手殺了毫無反抗之力的羅耀。
既然如此,羅辰更不能讓他們得逞。
屏住呼吸,氣息全部收入體內(nèi),太上柔水感應(yīng)分散開來,周圍空氣中的水分子按照特定的波動震蕩著,一切正常。
忽然,一股弱不可查的波動進入感應(yīng)范圍之內(nèi),立kè
便引起羅辰的注意。
月色下,一個粗獷的黑影,全身都包裹在與天地元氣相差無幾的真氣中,相同的波動、相同頻率向羅耀居住的宅院靠近,稍不仔細便會被忽視,但卻沒能逃出羅辰的眼睛。
嗯?竟然只有一個人!羅辰皺起眉頭,如果李家派來十幾人,武境肯定不會太高,以羅辰的身手,不至于相差太遠,但一個人的話,他就要考lǜ
考lǜ
。
既然敢一個人獨闖羅家,必然有獨闖的資本,無論是武境四重還是武境五重都不是自己能對付的。
既然如此的,第一個計劃是無法實現(xiàn)了,怎么辦?怎么辦?羅耀不可以被殺,但自己又阻擋不了。
那黑衣人身上真氣如燃燒的火焰,行走在黑夜中,明明只是輕描淡寫的散步,走起來卻如鬼魅一般,身后不斷留下一連串的虛影。
這,這是什么速度,羅辰露出訝然之色,這么快的速度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即便有太上柔水感應(yīng),恐怕不等他做出有效的反映,便已經(jīng)被人所傷。
絕對不能力敵,怎么辦?
到了羅家的黑衣人沒有選擇翻墻而入,反而直接走向宅院正門。…,
門外侍衛(wèi),見身穿夜行衣的黑衣人,如臨大敵,劍拔弩張,連忙吼道:“站住,你是什么人,竟然敢闖羅家重地?!?br/>
黑衣人冷哼一聲,對這些侍衛(wèi)非常的不屑,直接從原地消失,再出現(xiàn)時卻已到了小院內(nèi),一切如常,只是他的手指上多了滴滴血液。
門外六名侍衛(wèi)嘴巴大張,面帶匪夷所思的神情,好像根本不敢相信剛才發(fā)生的一切,低頭看向生痛的胸口,六人臉上表情慢慢僵硬,癱倒在地,生死不知。
那六人或許到死都沒看清楚,但隱藏在暗處的羅辰卻清清楚楚,那快到極致的手指,到了兩人身旁,直接插入二人胸口,拔出,又插入另外二人胸口……
只是一眨眼,或者不到一眨眼的功夫,黑衣人便一招殺了六人,這速度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不能讓他進去,絕對不能,怎么辦?
突然,苦思冥想的羅辰眼前猛然一亮,從懷里拿出早上羅逍長老給他的信號彈。
如果信號彈在羅家總部升起,應(yīng)該是最高級的警報,所有長老和執(zhí)法隊甚至是族長大長老都會趕來的吧?
面帶微笑,羅辰擰開信號彈。
轟隆隆,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過后,紫色信號彈轟然升空。
信號彈一響,等同于暴露行蹤,羅辰果duàn
換了個地方。
黑衣人一字刀眉寧作一團,“竟然沒有發(fā)xiàn
他?”看也不看,隨手直接砍去。
羅辰剛離開,原處那個角落,一道犀利無比的刀氣憑空斬下,墻角立kè
被削掉一塊,如果羅辰慢一點點,他便與這墻一樣,別劈成兩半。
“這個級別的人物,現(xiàn)在果然不能遇上,不然的話死都不知怎么死的?!?br/>
羅辰放松似的長吁一口氣,自言自語似的道:“好像根本不用我出手。”
這時,宅院廂房中走出一人,紫色長跑,正氣凜然,雖然面帶微笑,但給人一股不威自怒的感覺,此人正是羅雄。
羅雄很意ài
的道:“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你!”
羅雄出羅耀的房間中走出,黑衣也是感覺非常驚訝,但他卻不慌不忙,更沒有半分畏懼,“沒想到守護羅耀的人是你!”
“你以為呢?”羅雄問道。
“我以為你會選擇自己恩師的孫子,不過血濃于水,你放qì
了與自己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羅辰,選擇基本已經(jīng)成廢物的羅耀,如果讓羅恒那老賊知dào
,自己辛辛苦苦培育的下一代繼承人,竟然是老對頭安插進來的臥底,而自己又把族長之位和親孫子交給你,不知會做何感想?”黑衣人嘲笑道。
“嗯?羅雄是大長老安置的臥底,接近前代族長,目的就是將族長之位掌控他們一脈?”想到此,羅辰面色頓時復(fù)雜起來。
羅雄臉色微變,隨即又恢復(fù)正常,“你怎么就知dào
上代族長不知dào
我是大長老的人呢?你也太小看前代族長了,也太小看羅某人,激將法,太小兒科了吧?”
“既然如此,好像是沒辦法,那只有手下見真章,我還真想見識下,羅家十年未曾出現(xiàn)過的封印術(shù)式到底有多強dà
?!焙谝氯诵Φ?。
“也好,今日封印了你,明日烏山鎮(zhèn)便再也沒有李家存zài
?!?br/>
“先將李某封印再說?!焙谝氯死湫Φ?。
李戰(zhàn),李家武境五重只有李戰(zhàn)一人,沒想到來者竟然是李家族長李戰(zhàn),兩人如果打起來。
“不好,羅家危險!”羅辰臉色急變,暗叫不好。
羅雄根本沒有修liàn
成封印術(shù)式,如果李戰(zhàn)強攻,真相必然暴露,那樣的話羅家就真的危險。
沒了這張底牌,李家很可能會肆無忌憚的攻打羅家。
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