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耳邊傳來的平穩(wěn)氣息岑薇確定這個男子已經(jīng)熟睡下去之后,自己在他胸膛里的臉抬了起來,再這樣下去就要憋死自己了。就算內(nèi)力深厚也不能足以說明自己的憋氣功夫好。岑薇發(fā)現(xiàn)自己極少有機會這么靠近著他并安靜的揣摩著這個男子的五官。
不得不說,這個男子長了一副好皮囊。造物主真的很不公平,一個男子竟然長了一副絕色的容貌,若不是他自身的高貴冷漠能夠襯托出他皇帝的威嚴(yán),真的是不能夠相信一個皇帝真的能夠長成了這般模樣。雖說這帝都的幾個美男子,站在他的身旁,氣勢不說一下子弱下去,似乎給他提鞋都不配。
美色果然是一件極度容易讓人沉溺其中的東西。岑薇對他心中的那些怨恨似乎在細(xì)細(xì)的揣摩了他的臉之后,悲哀的發(fā)現(xiàn)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淡了下去。更重要的是自己竟然因為美色改變了自己的原則。
哎,這個面首長成了這副模樣,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應(yīng)該慶幸自己將他收入囊中,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專屬!想到這里,岑薇靠近了雷力安的臉,鼻尖頂著鼻尖慢慢的靠近了那張薄唇,壞壞一笑,閉上眼睛親了下去,親了之后發(fā)現(xiàn)那張嘴巴就像是抹了蜜一樣有些甜。于是伸出了舌頭在他的嘴上舔了舔。
舔完之后砸吧嘴巴時,她分明的看到了雷力安的喉結(jié)滑動了一下,心中一驚!天!這個男子!在裝睡!岑薇嚇得剛要閉上眼睛,雷力安低聲一笑,低沉富有磁性,帶有一絲絲的沙啞和慵懶的聲音字正腔圓的問:“皇后,朕的容貌是否還中意?”
話中的戲謔,讓一向以不要臉自居的岑薇露出了緋紅的面容,閉著眼睛不予回應(yīng)。她可是很清楚現(xiàn)在睜開眼睛要面對的即將是什么東西。
緊接著就是雷力安爽朗的笑聲在她的耳邊放大,伸出手朝著岑薇敏感的地帶摸索過去。剛伸過手摩挲一番之后,很快,岑薇立刻丟盔棄甲的崩潰了。立刻睜開了眼睛,板著臉看著雷力安,一副柳眉倒豎的樣子。
“皇上還不睡?既然皇上醒了還請移駕養(yǎng)心殿吧,臣妾昨夜累了一宿……”看著這個小女子明明就被自己逮了正著還在這里跟自己裝腔作勢的模樣,就覺得忍俊不禁。
雷力安眼中的笑意出賣了此刻他的心中所想。
“皇后確定是自己在睡嗎?也不知道哪只小貓兒抓了了朕的臉,還順便揩油……”越說越往下,岑薇已經(jīng)裝不下去了,干脆板起臉嘀咕了句:“長得這么妖孽,勾引誰呢?”
“勾引皇后就足以!”雷力安大大方方的接過了她的話。
“你!無恥!”
“方才是誰無恥偷親了朕,好歹也讓朕給補回來?。 闭f完就吻了下去,這一吻鋪天蓋地的的將岑薇都吻懵了。才知道自己又被偷襲了,體內(nèi)中的那顆反抗的小魔豆又開始鉆了出來。
“皇后可不要亂動,朕不知道能不能抵得住誘惑!”那聲音代表了什么,岑薇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雷力安的情況。干脆挺直了身體一動不動。其實被雷力安這么一吼也覺得自己挺窩囊的。什么時候輪得到別人來命令自己了。
過了半晌,雷力安又陷入了沉睡之中。身旁的平穩(wěn)氣息包圍著她,讓她覺得很溫馨。
用過午膳,二人一同去了養(yǎng)心殿,雷力安坐在龍椅上,將岑薇抱在自己的腿上坐著,任憑著岑薇拿著那些還未看完的奏折看著。那副架勢,儼然就是一個女皇,而雷力安才是名副其實的面首。
對于雷力安來說也是很享受這些過程,看著這些無關(guān)痛癢的雞毛蒜皮之事也能當(dāng)成令牌拿出來。岑薇看一眼不給予回復(fù)直接丟到了火盆里??粗约旱幕屎髱洑獾膭幼鳎琢Π膊坏貌粐@惜。若是身為男兒身,恐怕自己真的不是她的對手。所幸的是這個女子是自己的妻子。
無意間,岑薇在最末端的時候拿起了一本奏折,打算從后面看起,似乎比較有點意義。于是就吩咐雷力安幫自己從末端將最后一本奏折拿給自己。
驅(qū)使雷力安無非就是不想讓他坐在那里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樣盯著自己,每回只要自己踏進這個養(yǎng)心殿,他便會很放心的將所有的事宜交給了自己。完全不忌諱著后宮不得干政這一言。
雷力安樂意之極的幫著岑薇,岑薇看完之后,表情僵硬起來,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問:“皇上你可知淮南一帶一連好幾年都在鬧蝗蟲顆粒無收,而朝廷還在強逼著高度征糧?!?br/>
岑薇的話讓雷力安挺住了身子,直視著她,一手接過了她看完還未放下的奏折,拿過去看了一眼。看完之后他的表情并不并雷力安好到哪里去。怪不得,自己前段時間在回宮的途中有聽說過難民都紛紛都朝著帝都涌奔而來,看來事情真的沒有那么簡單。
明明下令傳下去,讓人徹查此事,為何自己現(xiàn)在竟然還沒得到消息。若不是今日看到,恐怕這個皇位就要被人戳著骨梁罵了。
“事不容緩,我打算親自過去看!”
“不行!一朝不能無帝,現(xiàn)在容義正是虎視眈眈的時刻,你無論如何都不能出去,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如果皇上相信臣妾的話!”
雷力安的手覆上了岑薇的那只小手,用堅定的語氣告訴她:“我除了你誰都不信!”
決定放手讓岑薇出去之后,開始叮囑起各種事項,岑薇當(dāng)然知道這種情況下的他有多么焦急,卻要耐住性子,一點點的解決。
岑薇抱著雷力安的頭,放在自己的胸前,安慰著他:“放心好了,定不辱使命?!?br/>
岑薇為了安撫著他,用著輕松調(diào)皮的語調(diào)說話的樣子雷力安就算不看也能夠想得出來?;叵肫鸲顺醮我娒娴膱鼍?。對方的架勢,恨不得將自己給吃了。沒想到時過境遷,二人竟然在這爭奪之中成了唯一可以依靠的肩膀。
臨走前,容越命人傳話給岑薇示意想要見見她,有些事情想跟她解釋一番。
岑薇當(dāng)然不會忘記那件事情,差點被攝政王的一道旨給廢掉。這個安平王倒是不介意,竟然還讓攝政王在旨意里讓她下家給安平王。這是不是還要自己對他感激涕零?這件事情不可否認(rèn)讓岑薇有了個心梗。
沒想到這個男子這么快就背叛了她。當(dāng)初的她受了傷忘記了這茬,現(xiàn)在他自己送上了門提醒了自己。
“傳他過來!本宮倒是要看他怎么解釋的!”對于解釋,岑薇從來的不拒絕,以來可以從中看出破綻,二來可以清楚明白在對方的講述之中看出來對方想要掩飾的一些真相。
容越本來還想著自己若是被拒絕應(yīng)該用什么理由去勸說岑薇,誰知道會這么快的就通過了,還命令要見自己。
看樣子似乎是有事?這件事情她應(yīng)該是有問題要找自己,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
容越此次前往并不是只身前往,而是身后還帶了一個意料之中的男子,容煒。從岑薇給雷力安出的那個主意起,她就能夠猜得出依著容煒耿直的性子,不可能就此放棄。更重要的是他似乎也不太愿意回封地,和幾個世子爭奪藩王之位。肯定會借著這個緣由出現(xiàn)在帝都。
意外的是岑薇并沒有在這件事情中看到他露面,然而在今日露面之后岑薇更加能夠印證了一點。此刻的帝都是暗流洶涌。這個時刻,雷力安更不能夠離開帝都一步。無論怎么,自己一個皇后易容出去,加上宮里的一些幫手,還是能夠打馬虎眼的。
“風(fēng),皇后!”容煒看到岑薇高高在上的坐在鳳椅上看著自己,差點就失控叫錯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改掉了稱呼:“臣容煒見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鳳體安康!”
“平身吧!”岑薇很隨意的就讓人賜座。
容越想好的話就在此刻不知道怎么說出口,千言萬語在目光匯聚的那一刻就堵在了嘴邊上??吹饺菰剿坪跻膊淮蛩憬忉屃耍币膊幌胗羞^多的追問:“如果沒有什么就退下吧,本宮有些乏了?!?br/>
“娘娘,是否容臣說幾句!”看到岑薇即將就要將他們趕出去,容越知道自己再不開口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這件事情,我也有猜測到,但是不確定,所以我去找了攝政王,懇求了他,他答應(yīng)了?!?br/>
聽了容越的話,岑薇反問了一句:“憑著容義的秉性,不會做虧本的買賣,無利不起早。想必是你用什么條件交換了吧,別忘記了,我們之間還有合作。你竟然和容義在背后聯(lián)手對付我?”
岑薇很憤怒的質(zhì)問,容越沉默了,在他看來,身居鳳位又如何?她依舊不能夠隨心所欲。只要容義在的一天,就會處處擠兌著她。像岑薇的這種雄鷹就應(yīng)該在天空中翱翔,而并非在這個金絲籠里。
“我知道,可是我并不后悔,這件事情是你離開這個地方唯一的機會,你不屬于這里,皇上,他并不能給你幸福!”容越沉思了半響,說出了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很快就被岑薇給撥回去了。
只見她的表情有些冷淡,言語間有些刻薄的指著容越罵:“本宮的幸福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今日讓你來只想問你,是否站在容義的那邊和本宮對抗下去?”
“我從未站在他那邊,這件事情是一個意外……”岑薇不給他過多的解釋,有時候解釋聽多了只會讓你心生厭煩。
“本宮希望你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誓言,這件事本宮不想深究。下去吧!”說完之后不等他們離開鳳來殿,自己便起身進入了自己的寢宮里。
看著岑薇的舉動,很明顯就能夠看得出來。此刻,他們并不被她待見。就連容煒都被無辜的受牽連。心里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