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盆地的中央,金黃色的巨大繭子,得有三尺來高,寬有九尺,臥在空曠的盆地里面顯得格外醒目。
在繭子的旁邊還豎著一桿大旗,漆黑如墨,其上看不見任何紋路,只有旗桿之上黑金色的花紋讓人看得繁奧而炫目。
每一個修士到了這里看見那巨繭,金色的符文在上面扭轉(zhuǎn)堆積,時不時還有紫光透出,都以為是了不起的寶物。
全都想要據(jù)為己有,結(jié)果都被那桿大旗給滅殺掉了。慢慢傳開,周圍的散修也都知道了那不是什么寶物,而是個絕世的強(qiáng)者,在那里修煉秘法,看那境界至少都是玄仙的修為。
于是就沒人來了,唯恐干擾了對方,遭受到滅頂之災(zāi)。
這一晃就是五十多年,原本安安靜靜的盆地,突然聚集了大量的散修,雖然沒有接近盆地的核心區(qū)域,但是卻在遠(yuǎn)處的山巒中駐扎了下來。
一個山巒的閣樓大殿,此時此刻正站著五人看著盆地的中心。他們有老有少,有一個年輕人赫然是玄仙境界,其他四個也都是金仙修為。
那年輕人長得劍拔弩張,飛眉奪目,張嘴就道:“這人如果可以突破玄仙,我等也就有救了。”
“唉,方石前輩,即便是達(dá)到了真仙之境,如果他不是散修怎么辦?那我等不是全都要葬送于此?”一個老者趕緊道。
方石道:“他是散修,必然是?!?br/>
“前輩為何如此肯定?”另一人道。
方石道:“哪有門派悟道沒人守護(hù)的?光靠那桿大旗嗎?你們覺得現(xiàn)實(shí)嗎?”
“這……“幾人去看,仍舊是覺得那大旗詭異得厲害,簡直不像此間寶物,別說他們,就是玄仙只怕也過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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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石道:“你們不用懷疑,我要過去,那是輕輕松松。如果是平時,我定要奪走了這大旗,但是如今為生死存亡之際,我們只能隨他悟道了?!?br/>
這篤定的話語倒是讓其他人放心了不少,真要如此,巨繭中人必然是散修無疑。
方石卻不著痕跡地摸了摸額頭,他沒想到,有一天既然還要依靠忽悠來穩(wěn)住他們,真是汗顏??!
如果不是形勢所逼,他早就撒丫子跑了,并且要大聲咒罵:“哪個白癡無知無畏?!?br/>
那大旗哪里是什么寶物啊,分明就是奪命的神器,真仙不知道,反正玄仙肯定是必死無疑。
另一人道:“可是也有三十載了,據(jù)說前面這巨繭就存在了,加在一起怕有五十多年了。我怎么發(fā)現(xiàn)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呢?“
“是啊,方石前輩,這人不會是悟道死了吧?要不你去奪走了大旗試探試探?“
方石面無表情道:“等?!?br/>
就在這時,天空全都黑了下來,頃刻之間就被烏云給蓋了。一道道拇指粗細(xì)的閃電在烏云里穿梭隱沒,還有嗤嗤聲響。
幾人異口同聲道:“渡劫了?“
“對,趕緊撤離五十里?!胺绞铝畹溃骸弊摺!?br/>
那老者連忙用神通喊道:“所有道友速退五十里,不要打擾前輩渡劫?!?br/>
話音剛落,那烏云就忽然散了,沒有留下丁點(diǎn)兒雷聲,周圍的一切又恢復(fù)了正常。
“這……?“老者有點(diǎn)懵。
方石道:“看不懂,還是先退為妙。“
于是一個個散修瞬間退去,到了五十里開外的山頂上默默地看著,誰也沒有多說一句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