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以為背負(fù)這個通敵賣國的罪名,就能夠不讓陳月茹受罪嗎?
呵,通敵賣國他可知是何罪嗎?那可是株連九族的罪名!!
簡弘羽,簡弘羽你真的能夠把罪名一力承擔(dān)下來嗎?
“好吧,那我讓人把眼線都給撤了,這是咱們不理了?!卑踩豁樦喨绲脑捳f下去。
得到簡如大眼的白眼,嘟囔道:“你查到什么?”
安然嘴角勾劃出一抹動人邪邪的笑容,“這事有趣的很。”
也是有時候計劃趕不上變化!
陰暗的地牢,簡弘羽被關(guān)押起來!沒有見到圣上,沒有進(jìn)了大理寺,更沒有順天府府尹來查問!
他跟隨著四皇子下了山,就被人打暈失去了意識!
待他醒過來時候,他就身處在陰暗的地牢中,陳月茹已經(jīng)不在他的身邊了。
他著急的四處查看,暴怒聲響徹整個散發(fā)腐爛味道的地牢中,也沒有人回應(yīng)一聲。
他頹然失魂跌坐在陰冷的地面上!他心里亂的很,他恨不得自己死去!!
簡弘羽就這樣癡癡傻傻的坐在地上,不知道過了多久,地牢看管的人送來飯菜,丟在地上,“吃飯了。”
簡弘羽瘋一樣的追了上去,看管的人連退好幾步,躲過簡弘羽的手,“瘋子!”
嘴里罵著腳卻比跑的還要快,落荒而逃!
簡弘羽喊道:“月茹在哪里,你們把月茹藏到哪里去了?。 ?br/>
依舊沒有人回答他。
簡弘羽的手狠狠的打向墻壁,手背破了皮,擦出血來!
他覺得自己如同廢物一樣!連自己最愛的女人都保護(hù)不了!
時間正在悄然的流逝著,在地牢中簡弘羽分不清白天還是夜晚,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這里的每分每秒都長的讓他害怕!
就在簡弘羽快瘋的時候,四皇子終于出現(xiàn)了,他干瘦的臉龐,瘦扁的身材站在他的面前,隔著牢欄俯看著簡弘羽。
“簡學(xué)士,這里你可滿意嗎?”
簡弘羽宛如餓狼看向四皇子,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血,“你把月茹抓到哪里去了?”
四皇子安岐笑著無比難看,“把人帶上來。”
熟悉的凄慘的叫聲,回蕩在整個地牢,沒有按壓陳月茹,她抓傷自己的皮膚,一下有一下,鮮血淋淋??!
“啊!住手!!四皇子按住她!快讓人按住她??!”簡弘羽抓住牢欄瘋狂的大喊道。
曾經(jīng)文質(zhì)彬彬,文雅的簡府大少爺,多少千金小姐暗許芳心的對象,現(xiàn)在就如同癲狂的瘋子一般。
看著四皇子心里舒坦不已。
“簡學(xué)士何必在意呢?她這個女子僅僅只是一個青樓女子,而你是侯爵府的大少爺,為了區(qū)區(qū)一個青樓女子,這是何苦呢?”安岐欣賞著陳月茹抓著自己體無完膚。
簡弘羽熱淚終于忍不住了落下來,他雙膝一曲跪在地上哀求著:“四殿下,求求你,求求你?!?br/>
四皇子看著以前風(fēng)光無限的簡弘羽,以前深受圣上重視的簡弘羽,以前斗膽頂撞他的簡弘羽,此刻跪在他的面前苦苦哀求,這等優(yōu)越感是多么讓人上癮啊。
“簡學(xué)士,不是本皇子鐵石心腸,你可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嗎?”安岐指著陳月茹皺眉道: “她可是,南陽朝的細(xì)作!你為一個細(xì)作求情犯得是滔天大罪!”
“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該為侯爵府著想?!卑册首骱眯奶嵝阎墒悄樕系男θ輩s是那么的輕蔑。
簡弘羽聞言一怔,而后他怒不可遏道:“你胡說!”
“這情愛可真是會讓人麻木了頭腦,簡學(xué)士號稱學(xué)富五車,聰明才智!被一個青樓女子騙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轉(zhuǎn)!你可知南陽朝的所有細(xì)作的腳上都有杜丹的紋身?”安岐說話間,已有人脫去陳月茹的繡花鞋。
原本嬌小玉潤的腳,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朵開得正艷的牡丹。
陳月茹的抓完臉開始抓著全身。
這一刻他好恨自己的自私,為什么不殺了她呢?幫她了解這樣的痛苦呢?
也好恨自己的無知,才讓她落入這等人的手里!
簡弘羽凝視著那一朵牡丹,他沉聲問道:“你要我做什么?”
安岐哈哈大笑,“不愧是簡學(xué)士,果然聰明!來人給陳姑娘上藥!”
下人拿過一杯清水喂著陳月茹喝下去,原來她掛在城墻上每日食用的水,早已經(jīng)被下了藥。
陳月茹喝完安靜躺在地上,臉上身體上傳來刺骨的疼痛,她面目全非,“我恨你?!眴螁稳齻€字,扯動嘴角的血肉,刺激鮮血快速流出。
也是這三個字凌遲著簡弘羽!
“簡學(xué)士,不必難過這陳姑娘的毒也不是沒得救,就看簡學(xué)士的態(tài)度了。”安岐笑著說道。
簡弘羽啞著聲,再次問道“你究竟要我做什么?”
安岐蹲了下來,看著簡弘羽的雙眸,他笑的無比得意與猖狂,“我要你在太和殿上指證一個人。”
太子?簡弘羽握緊雙拳!
只聽見安岐緩緩道:“我要你指證,怡安鄉(xiāng)主就是南陽朝的細(xì)作!她一直潛伏在侯爵府中,甚至多次威逼利誘你賣國通敵!”
怡安?簡如?為什么?
四皇子不是一直想要的是太子殿下的命嗎?只有太子死,他才有機會成為皇儲嗎?
四皇子跟簡如無冤無仇,為何?
簡弘羽不解脫口而出道:“為什么?”
四皇子笑著說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誰?誰想要簡如的死?二妹?還是六皇子?
簡弘羽還在猶豫中,安岐站起來,看了一眼陳月茹,他身后的下人提起一痛鹽水澆在陳月茹的身上……
“啊――!”不是人能夠承受疼痛,讓她暈了過去!
簡弘羽抱著頭,他的心已經(jīng)千瘡百孔!
安岐繼續(xù)說道:“她不過是一個外人罷了,可躺在這里的女人就是不一樣?!?br/>
他走過去扯著陳月茹的頭發(fā)放在簡弘羽的面前,簡弘羽再次恨不得殺了自己,熱淚滴落在地上!
“這可是一直默默等著你的紅顏知己,你怎么能夠耐心讓她受到這樣的痛苦呢?”
安岐接著說道:“簡學(xué)士,哪個人對你才是最重要你可要想清楚了!”
簡弘羽凝視著陳月茹的臉,深深的柔情在眼中,他沉默半晌后,“好。”他聽到自己這樣的說道。
安岐聞言滿意笑了,“很好,看來簡學(xué)士是個聰明了。你放心本皇子說話一向算數(shù),還不快點帶陳姑娘下去醫(yī)治?!?br/>
簡弘羽看向安岐,他道:“我可以陪在她身邊嗎?”
安岐顯得有些猶豫,簡弘羽繼續(xù)說道:“你放心,對我來說她才是最重要的?!?br/>
安岐讓人給簡弘羽開了門,讓他一同陪著陳月茹出了地牢,“簡學(xué)士,我期待你在太和殿上的表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