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穎,什么事情?”
“念秋,我知道一個秘密,是關(guān)于閆秋的,你要不要過來?”
“閆秋的?你現(xiàn)在在哪里?”念秋驚疑。
“我在秦木白這兒,我等你,快點過來?!奔逊f說完,便掛了電話。
念秋到了秦木白所在的醫(yī)療院,正好佳穎站在那里正等著她,佳穎看見念秋忙迎了過去,抓住念秋,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怎么了?”念秋小聲問佳穎。
佳穎小聲的說:“丹妮不是生病了嗎,江北和艾可抱著丹妮來秦木白這里,丹妮哭鬧著要我,我就過來了,當(dāng)時急著找丹妮,卻誤打誤撞去了秦木白的辦公室,結(jié)果我就聽見秦木白在給閆秋打電話……”
佳穎越說越小。
“秦木白說不想配合閆秋繼續(xù)裝下去了,閆秋是假裝病重,為的是騙取宋祁深的同情,叫宋祁深跟他結(jié)婚?!?br/>
念秋想了想,有些不相信佳穎的話:“閆秋就算騙得過我們,也騙不過祁深?!?br/>
“可是你不要忘了,宋祁深最信任的是秦木白,秦木白的話他肯定是一定相信的?!?br/>
“那秦木白也不可能騙祁深?!?br/>
“萬一他有什么難言之隱,又不得不配合閆秋欺騙宋總呢?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br/>
佳穎的這一番推測令她起了疑惑。
這個時候,江北抱著丹妮走了出來。艾可陪同一旁,從走出病房到現(xiàn)在,艾可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佳穎的身上,出于女人的直覺,她總覺得江北看佳穎的時候,那雙眼睛里有些意味不明。
于是艾可又多看了幾眼佳穎,帶著一絲挑釁。
佳穎倒沒在意艾可的眼神,見丹妮朝她伸手,一個勁的喊著媽媽,佳穎忙過去將丹妮摟在了懷中。
丹妮緊緊的抱著佳穎,小嘴巴委屈的往下撇著,一副“媽媽為什么不來看我”的委屈表情。
念秋暫時收回了心緒,走過去,在丹妮的臉上親了一口。
江北看著佳穎,緩緩的走過去:“剛才給丹妮打了一針,你放心,沒有大礙。”
佳穎點點頭,揉了揉丹妮的腦袋:“要不這樣吧,江先生和艾小姐先回家,等丹妮好了你們在來接。”
江北沒有做聲。
艾可卻笑了笑,上前挽著江北的胳膊:“嗯,這樣也行,等丹妮好了你提前通知我們?!?br/>
佳穎對著艾可點點頭,抱著丹妮,和念秋一起朝秦木白的辦公室走去。
江北想說些什么都沒有機(jī)會,轉(zhuǎn)身看著佳穎的背影,一副怨念重重的樣子。
這是把他當(dāng)做空氣了?
“阿北,正好丹妮不在的這幾天,我們回去準(zhǔn)備婚禮,等忙完了在接她過來也不遲,我們先回去吧?!卑扇崧暤脑诮钡亩呎f。
江北緩緩的回過神,牽著艾可的手皺著眉頭離開了。
念秋和佳穎帶著丹妮去了秦木白的辦公室,他兩只手支撐在額頭上,愁容滿面的。
秦家的醫(yī)院是在洛城,不過他因為受了宋祁深的聘用,來到港城發(fā)展,開了這家療養(yǎng)院,為的就是能隨時給閆秋治療。
看見佳穎和念秋,他不露聲色的收斂了情緒。
念秋和佳穎之前也沒有戳破,因為要先給丹妮看病。
等給丹妮看了病之后,佳穎把手機(jī)掏了出來,按開了一段錄音。
秦木白聽罷,溫潤的神情一下子變的凝重起來。
這段錄音是他和閆秋通話時的錄音,只是什么時候,被徐佳穎這丫頭給錄下來了?
念秋聽到了這段錄音,對佳穎的話深信不疑。
于是兩個人開始在辦公室里對秦木白進(jìn)行“嚴(yán)刑逼供?!?br/>
“秦醫(yī)生,你如果不從實招來,我們可就不客氣了,直接把這段錄音交給宋總,叫宋總知道你和閆秋合伙來欺騙他?!?br/>
佳穎威脅秦木白。
秦木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是我不對,我不該聯(lián)合閆秋來欺騙祁深,以至于祁深答應(yīng)閆秋結(jié)婚?!?br/>
“依我看,我覺得你應(yīng)該配合我們,把閆秋的這個謊言說出來。”念秋提議,不過她看見秦木白一臉的難為情,心知他肯定是有什么苦衷。
“秦醫(yī)生,你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吧?我知道你是祁深最要好的朋友,一定不是存心欺騙他的?!?br/>
秦木白終于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來是因為秦木白有把柄在閆秋的手中。
佳穎好打聽八卦,忙問秦木白是什么把柄。
秦木白一副有苦難言的樣子,臉色都變的通紅起來。
佳穎抿嘴一笑:“你一個大男人還害什么羞啊?該不會被閆秋拍裸照威脅了?”
念秋捅了捅佳穎,佳穎頓時閉了嘴。
“這樣吧,秦醫(yī)生,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祁深,因為我不想破壞你和他之間的友情,今天就當(dāng)做我和佳穎什么都不知道?!蹦钋镎f完,拿過佳穎的手機(jī),將那段錄音徹底的刪除掉。
秦木白見念秋這番舉止,有些感動。
“我會自己想辦法揭穿閆秋的,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在配合閆秋了,現(xiàn)在我們都已經(jīng)知道她是在裝病重騙祁深,秦醫(yī)生應(yīng)該暗中配合我們揭發(fā)閆秋?!?br/>
念秋說罷,秦木白點點頭,答應(yīng)了。
“那么秦醫(yī)生,幫我想辦法請一個靠譜的醫(yī)生。”
秦木白想了想問:“念秋,你要干什么?”
“這你就不要問了。你只管請來就可以?!?br/>
秦木白也依然答應(yīng)了下來。
等到和秦木白談妥當(dāng)以后,佳穎驚叫了一下。
“念秋,你當(dāng)初不是說你母親以前得了心臟病,還是宋總給做的手術(shù)嗎?”
念秋點點頭。
眼中的疑惑也越來越濃重了。
“可見宋總會醫(yī)術(shù),而且醫(yī)術(shù)也很高明,但是,他卻看不出來閆秋是裝???這怎么可能?”
這句話,像是一潑冷水一樣,淋到了念秋的心上。
佳穎說的沒錯,宋祁深那么聰明的一個人,而且對醫(yī)學(xué)方面也有很高的造詣,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是閆秋在欺騙?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也想娶閆秋。
念秋想到這,心里頭一片寒涼。
秦木白試圖替宋祁深解釋,然而念秋卻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佳穎追了過去,一個勁的默默的勸慰著她:“念秋,或許宋總有他的辦法,你不要多想?!?br/>
念秋苦澀的一笑,淡淡的嗯了一聲。
她去醫(yī)院看望了付明娜,見付明娜很平靜的睡在病床上,默默的離開了。
晚上,宋祁深并沒有打電話過來,她盯著那個手機(jī)漸漸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