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26
“若姐姐--”畢似從宮殿外一蹦一跳地進來,后面還跟著直喘氣的宮女。
畢似雖是四妃之一,但也不過是個十七歲的天真少女,便也沒有什么禮節(jié)的拘束,而林夕若也樂于她天天跑到自己宮殿里來吃甜點,“慢點,喝點水?!绷窒θ艨粗峭袒⒀实某苑ǎf了一杯水,不知為什么,也許是這宮中太過冰冷,有這么一個沒有城府的妹妹也不錯。
“唔——”畢似接過水,灌了一口,咽下去,“若姐姐,你這里的糕點就是比我那兒的好吃,皇上真的對姐姐好好的,有什么好東西都往姐姐這拿兒?!?br/>
“要是我也能有這么一個真心男子對待就好了?!碑吽埔荒樍w慕之色,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臉上竟浮起一某紅暈。
“春天到了,莫非似兒是思春了嗎?”林夕若看著畢似一臉嬌羞,笑著打趣。
“若姐姐,”畢似跺了跺腳,竟沒等她反應,就跑了出去,“姐姐又取笑我!”跟來的宮女也急匆匆的追上去,“淑妃娘娘,等等奴婢。”
碧云從殿后又端上來一盤糕點,“咦,這淑妃娘娘怎么又走了?”拾起地上畢似掉落的香包,“小姐,淑妃娘娘的東西落在這兒了。”
“改天送給她吧!”林夕若順手接過,放在桌上,卻被上面精致的竹繡給吸引,碧云也是湊過來,贊嘆不已:“小姐,這淑妃娘娘的刺繡功夫真是活靈活現(xiàn)??!”
又扯開了話題,“小姐啊,你聽說了沒,這今年的文武狀元竟是同一個人呢!這可真是難得一見的事??!”
“是那個叫安竹遠的男子嗎?”林夕若前幾日剛聽說過,卻是沒什么記住。
“對,就是他。”碧云一臉興奮之色:“據(jù)說是個青年才俊,也沒婚約,好多宮女都春心大動呢!”
“哎呀,看這樣子怎么春色滿園啊!”碧云卻是一臉不解的望著林夕若,她笑了起來,“我剛說過似兒,她就害羞似的跑出去了,你也莫不是思春了?”
“小姐,你的想象能力可不可以不這么豐富呀?”碧云的臉上盡是無奈之色,她家小姐這想的,都哪兒跟哪兒,不過她還是比較關心小姐前面說的內容,好奇心出來了,又豈有不問之理?“那個,淑妃娘娘看著上哪家男子了?”
說著說著又擔憂了起來,“可是,淑妃娘娘是皇上的女人?。 ?br/>
林夕若“撲哧”一聲笑出來,扶著桌子才沒笑得跌下去:“我說碧云——我以前,怎么,沒,沒發(fā)現(xiàn),你還有當紅娘的潛質呢?”
“小姐---”碧云無奈的摸了一下額頭,真想仰天長嘆,天啊,她家小姐可不可以不要超出她的承受范圍之內??!
“不過——”林夕若忽然又嚴肅了起來,碧云一臉不解的望著她,她又忽然笑了,拍了拍碧云的頭,故意拖長了尾音:“要是似兒真是喜歡上了哪個男子,我可一定要幫他們牽線的?!?br/>
“但是,”碧云見她一臉高興之色,有小心翼翼的提醒了她一個事實,那就是:“小姐,淑妃娘娘是皇上的女人?!?br/>
林夕若被潑了一盆冷水,不滿的瞧了碧云一眼:“我知道!但是似兒又不喜歡夜宮昊,如果能夠尋得一個男子護她寵她,豈不是很好?”
碧云再次被林夕若驚世駭俗的言語給震到了,這世上還真沒有一個人說是把皇上的名字動不動掛在嘴邊,而且還說要幫皇上的女人做媒的,不過碧云從小跟在林夕若旁邊,也算是見怪不怪,也是興致勃勃的圍繞起這個話題聊了起來。
“其實淑妃娘娘那么善良天真,不適合在宮里的?!北淘浦共蛔楹髮m的妃子們哀嘆,“只是一入了宮中,就沒有辦法再出去了?!?br/>
“所以說啊,我不想讓似兒也這樣,我不想她失去這世間最珍貴的東西。”林夕若笑著,卻有些哀傷神色,眼眸里卻是堅定之色。
“小若兒,在聊些什么呢?”看著遠處身著明黃龍袍的的夜宮昊,碧云趕忙起身行禮,林夕若卻是繼續(xù)塞了個甜點在嘴里。
夜宮昊也不介懷,揮手示意兩邊人下去,坐在林夕若旁邊,輕笑:“小若兒什么時候變成一只貪吃的小貓咪了?”輕輕抹去她嘴邊殘留的屑渣,邪魅的眸子里透著令人沉淪的溫柔。
林夕若別開對著他的視線,一想到他昨天抱著玉德妃的樣子,心里就止不住別扭。
“小若兒可是吃醋了?”富有磁性的嗓音如同蘊有魔力一般,可惜這對林夕若并不起效。
淡淡抿了一口香茗,“吃醋?”疑惑的口氣仿佛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仿佛自己并不是當事人,仿佛昨日抱玉德妃的與自己毫不相關。
夜宮昊以是她明知故問,伸手攏住她的長發(fā),一陣芬芳之氣傳來,“若兒,昨日之事不過誤會而已,不會再有了。”似是保證,似是承諾。
“哦?!绷窒θ籼ь^答應一聲,夜宮昊死死盯住她的眸子,硬是沒從她的眼里找到過一份在乎之色。
可是,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這么急急來,不就是為了安撫林夕若,不讓她起疑心嗎?可是為什么自己怎么會覺得很難受呢?這樣的念頭不過一秒便消失了,不想再想,因為不想得出那個令他一直回避的答案。
林夕若瞧著他的神色,見他不再解釋,心里反倒有些堵得慌,也不知是什么由頭,干脆起身徑直進了屋,可一會兒又忍不住往外偷偷地瞧著,人已走遠,雙手握緊,扣在心間,好像有些什么壓得喘不過氣來。
而夜宮昊卻沒走遠,在宮殿不遠處望了一會兒,計劃,該開始了,為何這給敵人最致命的棋子要落了,可是為什么有些不忍呢?
“夕若——”低低喚一聲,微嘆一口氣,卻只有自己能聽得到,也許,選擇帝王這條路,就沒什么所謂了。
“小姐——”碧云看著林夕若趴在窗檐邊,盯著窗外的蒙蒙細雨望得出神,本來不想打擾她,卻來了個奇怪的宮女要見她,也只能來后殿把不知在想什么的林夕若的思緒給打斷了。
“什么事???”林夕若的聲音顯得懶洋洋的,并沒有想起身的意思。
“前殿來了個宮女,要見您?!北淘茖⑺龔囊紊献饋?,“小姐還是快去梳理一下吧!”
“你去不就好了嘛!”林夕若掙脫碧云的“魔爪”,又躺了下去,那張搖椅“咔吱”一響,慢慢緩緩的晃著。
“可是——”碧云壓低了聲音,“那人說,她知道雨嬪的一些事情。”
“不早說!”林夕若瞬時從椅上蹦起來,簡直飛一般的沖到前殿。
“小姐,形象,形象??!”碧云急得大叫,可惜沒人聽到,也只好隨著林夕若沖到前殿去。
一片嫩綠的葉子晃悠悠的飄進來,除此之外,大殿空無一人......
仿佛是與她作對一般,葉子晃悠悠的飄到林夕若的頭上,她氣惱的抓住頭上的葉子,想狠狠地把它擲到地上去,那動作卻在一半時凝固了,黃昏的余輝照在葉片上,那蜿蜒的葉脈閃著綠光,若隱若現(xiàn)的出現(xiàn)了兩個字:“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