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跟千幽冥相認之后,千夜璃難得享受了一把被爺爺溺愛的感覺,兩人相處的那架勢看得千笙閔都有些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充話費送的。不管怎么樣,轉眼來到了周末。
這天晚上,為了慶祝發(fā)布會順利進行,丹尼爾特意包下了整所俱樂部打算開個慶功宴,而那天的大功臣千夜璃的名字理所當然地被排在了邀請名單上的首位。黎陌羽、路易和祁嵐則因為之前跟海威集團成功合作而被克萊爾邀請代表千世集團出席。
這次來參加的除了一些時尚界的名人也不乏商界公司的各個代表,其中有些人顯然都是沖著丹尼爾背后的海威集團,看來是把這次的慶功宴當作搭上柯蒂斯家族的跳板了。
早就在之前短暫的相處中明白了千夜璃不喜歡熱鬧的習性,因此在簡單地向眾人介紹了這位大功臣之后,丹尼爾就讓她自己去自助區(qū)吃晚餐了。黎陌羽和路易兩人則因為代表著千世集團的身份而被不少人纏住聊天。
躲在角落喝著手中的香檳,千夜璃看著被不少名媛圍住的黎陌羽和路易投去同情的眼神,絲毫不覺得照成這個局面的自己有什么愧疚感。其實也有很多人對她感興趣想要上來搭訕,不過看她拒人于外的高冷姿態(tài)又讓這些人有些拿不準。
這么一來,一時間竟沒有人上前打擾,千夜璃倒是樂得清閑。
看著兩人一時半會兒也走不開,祁嵐那個小子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吃甜食去了,于是千夜璃決定到四處去走走。
這個地方與其說是俱樂部,倒不如說是度假山莊來得貼切,四周都被樹林環(huán)繞著,要是沒有丹尼爾提前發(fā)來的地圖,他們怎么也不可能想到他說的俱樂部會坐落在這么偏僻的地方。而這個山莊外此刻停滿了來參加宴會的客人們所開來的各種各樣的豪車,在這深山密林的地方也算是奇景了。
當千夜璃走到大廳門口的時候,她似乎聽見有人叫了她的名字。她停下了腳步,一轉頭就遇見了好久不見的南宮寒熙,禮貌性地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南宮寒熙在看見千夜璃的時候就打算將對方叫住了,沒想到對方走的那么快,直到對方似乎聽見了自己的呼喚轉過身來,這才有機會打量面前的人兒。
千夜璃今晚穿了一件設計時尚的黑色洋裝,身上披著一件具有光澤感的桃紅色外套,為那雍容華貴的打扮平添了一絲俏皮的女人味,只需一眼就就讓人移不開眼了。
南宮寒熙敢肯定這套服裝十有八九是出自丹尼爾之手,他愣愣地盯著面前的人兒發(fā)呆,似乎被驚艷得失了魂。直到千夜璃疑惑地皺起了眉頭,南宮寒熙才終于回神,收回了自己有些失禮的眼神,不好意思地開口,“我是被我爸派來代表寰亞集團的,因為我們公司之前有跟海威集團有合作過?!?br/>
“哦,這樣啊……”千夜璃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兩人一時相視無言,畢竟兩人說真的也并不太熟悉,本身也都不太是會沒話找話聊的人,也就不知道要聊些什么。
沉默了良久,直到南宮寒熙看到了千夜璃身后某個熟悉的身影,頓時玩心大起,故意朝千夜璃靠近,在對方要后退之前出聲制止對方,“別動,你頭上沾到剛才慶祝用的彩帶了,我?guī)湍隳孟聛?。?br/>
“那麻煩你了,謝謝!”說著千夜璃配合地低下了頭好讓對方比較容易拿到。渾然不知他們兩個的姿勢從遠處看過來就像南宮寒熙在親吻千夜璃的額頭一樣,看起來有多么曖昧。
果不其然,剛抵達宴會現場就看到這一幕的韓墨殤不出意外地炸了。只見他不知覺加快了腳步朝那倆人走去,眼底彌漫著的是濃濃的硝煙味,渾身散發(fā)著生人勿進的低氣壓,讓所有經過他身邊的人都不知覺的給他讓開了道。
于是,在南宮寒熙的手碰到千夜璃的腦袋前就被某人的手給截住了。韓墨殤霸氣地把千夜璃一把扯進了懷里,像是守護著自己寶貝的野獸惡狠狠的盯著入侵者,語氣不善地開口,“你要干什么?”
“沒什么啊……”南宮寒熙故作無辜地聳了聳肩,滿意地看著某人被激怒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父親一直拿韓墨殤來跟自己比較,所以南宮寒熙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就已經養(yǎng)成了以作弄韓墨殤為己任的興趣,最希望做的事情就是看到對方變臉,也算是他小小的惡趣味了。
突然被人摟緊懷里的千夜璃在聞到對方那熟悉的氣息就停下了準備出拳的舉動,心里卻有些奇怪這人究竟在干什么,想到那天路易告訴自己的調查結果,一時也沒想到要將人給推開。
韓墨殤瞪了面前的人一眼,就牽起靠在自己胸前人兒的手,轉身朝外面的花園走去。他今天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這個膽敢窺視自己小狐貍的人等自己有時間再來收拾。他著急地想要將人往外帶,也沒發(fā)現對方異常乖巧地任由自己牽走的行為。
兩人就這樣一直走,直到來到后院一間種滿了白色玫瑰的溫室里才停下了腳步。
千夜璃這才抬頭和對方對視,像是要看穿對方今晚如此反常的行為到底是怎么了,隨機想起了什么,語氣有些打趣地開口,“怎么?還不放手?我的手有那么好摸嗎?”
韓墨殤這才想起來自己到現在還牽著對方的手不放,聽著對方打趣的話語只好把手放開。在手放開的那一瞬間好像心底缺失了什么似的,有點空空落落。他看著自己之前握著對方的手,似是在回味對方那手掌白嫩的觸覺,握在手心里軟軟暖暖的,簡直暖到了心里。
他有些貪心地想著要是能再握久一點就好了……
不過想到剛才看見的一幕韓墨殤又有些氣了,他覺得小狐貍真是一刻也不能少看,自己才剛明白了心意還沒來得及表白,轉眼她又在那里給自己招了個情敵。不行,既然自己已經認定了,那么小狐貍就只能是自己的!
這么想著韓墨殤朝前走了幾步,一把抱住了對方,在對方耳邊用自己最深情的嗓音開口,“小狐貍……我喜歡你,我們交往吧!”
突然被表白了的千夜璃腦子里一片空白,她試著推了推對方,沒想到很輕易地將對方給推開了,卻也讓她更容易看清對方此刻的表情。只見韓墨殤平時冷酷的表情早已被冰雪消融般的溫柔所替代,眼神寵溺地像是在盯著自己需要珍愛一生的寶貝。
看著對方的眼神,千夜璃沒辦法再欺騙自己這只是對方心血來潮的惡作劇,因為不管演技再好,眼神是不可能騙人的,而她從那雙深邃迷人的雙眼里看到了滿滿的真誠和濃濃的……愛意?
他是認真的……
但是……為什么那么突然?
這樣想著,千夜璃直接將心底的疑惑說出口,“什么時候的事?”你是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
話只說了一半,韓墨殤卻清楚地明白了對方想要問的是什么,有些好笑地看著對方疑惑的小眼神,忍住了想伸手揉一揉對方那一頭柔順長發(fā)的欲望,“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吧?”
第一眼?難道他還記得?不過看對方的表情應該不記得了吧……畢竟他們真正的第一次相遇是九年前在法國的時候,他們也都才八歲怎么可能記得呢?就連她自己也是前段時間才想起確認的。
沒錯,那天猜測以前遇到的認識韓墨殤之后千夜璃就讓路易幫忙查了,也確定了韓墨殤九年前有段時間的確是法國度過的,也證實了自己小時候遇見的就是韓墨殤無疑。不過自己現在也不打算告訴他,等以后再說吧!
看到面前的人兒沉默了那么久,似乎還有點跑神了,韓墨殤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挫敗感。自己現在可是在告白??!小狐貍到底是神經有多大條到竟然在這種時候都可以跑神???難道是自己的魅力不夠?!
嘆了口氣,韓墨殤神色有些哀怨地看著面前的人兒,要是他有尾巴現在肯定是懨懨地垂著,“小狐貍,我是認真的。所以想好了嗎?你的答案?”
千夜璃看著面前的人開始認真思考了起來,發(fā)現原來自己其實在聽見對方告白的時候也并沒有什么反感,反而心底某個角落有一絲絲的……開心?
但,這到底算不算喜歡呢?身為情感白癡的千夜璃表示這么復雜的事情自己不想去想,卻知道自己并不討厭跟對方相處,甚至覺得因為兩人聊得來,所以大多數兩人相處的時候自己是感到愉快的。
第一次有回答不上來的問題,千夜璃顯得有些無措,她愣愣地看著對方,“那個答案……我……”
話還未說完,她就聽到了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然后就被韓墨殤給突然撲倒在地上。緊接著她似乎聽到了耳邊穿來一聲悶哼,壓在自己身上的人似乎像是在忍受著什么極大的痛苦,渾身開始顫抖了起來,就連呼吸都開始粗重起來,然后她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裙子似乎是被某種溫熱的液體給浸濕了……
空中彌漫著那熟悉得令人顫抖的味道,那是鮮血的味道……
她眼神暗了暗,一瞬間恢復了以往出任務時的警覺狀態(tài)。她想自己已經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們被襲擊了,而為了保護自己,韓墨殤受傷了……
她壓低了嗓音,卻還是無法掩飾語氣里的擔憂,“你沒事吧?”
剛才在玻璃破碎的瞬間溫室里的燈也停掉了,現在周圍一片黑暗,根本看不到韓墨殤傷到了哪里。偏偏溫室又離宴會廳有一定的距離,就算祁嵐他們發(fā)現了這里的動靜少說也需要幾分鐘才能趕過來。
韓墨殤一下就聽出了對方的擔憂,心疼的同時又有點小得意,看來小狐貍還是在乎自己的,卻也舍不得讓對方擔心,只好強忍著咳嗽的欲望故作正常地開口,“不礙事,我避開了要害,先解決他們再說。沒錯的話來的應該不超過十個人。有帶槍嗎?”兩人因為現在姿勢靠得特別近,一開口都能感覺到耳邊的熱氣,要不是時機不對韓墨殤肯定要好好打趣一番。
“有……”千夜璃也知道現在首要應該解決的是那幾個人,于是打算憑著記憶先帶人躲到剛才看到的圓木堆后面,至少安全一些。想到這里,她皺了皺看好的眉頭,“你還能動嗎?可以的話我扶你起來,我們到后面那里,現在這里呆著目標太明顯了。”
“可以,走吧……”說著,韓墨殤努力撐起了身子坐了起來,捂著被射傷的腹部,喘了口氣,朝千夜璃伸出了手。
這個時候可不能給小狐貍拖后腿呢……重點是好好的告白竟然被這些人給打斷了,可惡!
兩人說了那么多其實時間也不過是過了十幾秒,將韓墨殤安頓在圓木堆后,千夜璃就準備開始專心地對付起了膽敢偷襲他們的人。她將一早藏在大腿上的銀槍拿了出來,利落地裝上了*。為了方便行動,她利落地將身上的長裙給撕開了,露出了白皙修長的美腿。
耳邊依舊一片安靜,柔和的月光透過破碎的窗口照了進來,周圍充滿了詭異的寧靜,看似平靜卻暗藏著殺機。看著自己面前的人兒,韓墨殤沒想到自己失血的速度比他想象中來得快,明明自己已經避開了要害,沒想到這才過了一會兒他的視線已經漸漸模糊了起來,卻又舍不得就這樣閉上眼睛。
原本寧靜的周圍逐漸響起了稀稀疏疏的腳步聲,在這安靜的夜晚卻顯得特別明顯。只見千夜璃從容不迫地閉上了眼睛,看樣子竟是打算靠著聽覺來辨別敵方的位置。為了不打擾對方,韓墨殤配合地放輕了自己的呼吸聲,握緊了手上的*打算趁自己還清醒的時候為小狐貍解決一些麻煩。
也不知道過了幾秒,敵方卻是忍不住了,繼第一槍之后開始槍聲四起,不時夾雜著花盆和玻璃破碎的聲音,在這夜晚里格外的刺耳。他就這樣看著千夜璃像黑夜里的精靈一般沐浴在月光下,動作從容地閃避著朝她射去的子彈,下一秒就借著對方朝自己開槍的方位辨別了位置把敵方給擊倒了。
韓墨殤強撐著強烈的暈眩感,專注于守著千夜璃的背后,在對方專注于前方的敵人時為她解決后方的人,以防有漏網之魚。雖然兩人都沒有開口,卻配合得異常默契。
在一片黑暗中,千夜璃就像是暗夜的使者無情地收割者生命,每開一次槍都伴隨著敵方倒下的聲音。而整個過程她的眼睛始終是閉著的,就連睫毛都沒有一絲的顫動,一切的行為似乎都只是本能。
月光籠罩在她的身上,為她平添了一些朦朧的美感,讓她的身影看起來如夢似幻。此刻嗜血的她就像是醉人的罌粟,渾身散發(fā)著惑人的氣息,讓人明知道危險,卻還是忍不住為之淪陷。
當解決完了最后一個準備偷襲的家伙,千夜璃朝著那個人走去,想趁著對方還有一口氣在的時候問清楚他們是誰派來的。但不出所料,那人早就在自己被射中的同時咬開了藏在嘴里的毒藥,沒過多久就沒了聲息。
千夜璃這將手中的手槍收好,轉而朝韓墨殤的方向走去,卻在看到對方緊閉的雙眼和蒼白的臉色時,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安感逐漸擴大,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在確定了對方只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的時候,一顆心才逐漸放下。
她看著對方因為疼痛而在昏睡中依舊緊皺的眉頭,總覺得特別的礙眼,不由得伸出了手指想要為對方撫平,心里感覺悶悶的,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情緒,那種感覺叫心疼……
周圍又響起了凌亂的腳步聲,似乎有很多人正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接著千夜璃就聽見黎陌羽充滿擔憂的呼喚,下一秒就被抱入一抹熟悉的懷抱。來人上下打量著面前的人兒,似乎想要確定對方是否受傷了,在看到她身上沾染上的那一大片血跡,還未放下的一顆心又提了起來,緊張地開口,“小璃,你哪里受傷了嗎?”
千夜璃搖了搖頭,指了指一旁已然昏睡的人,“沒有,受傷的是韓墨殤。他幫我擋了一槍?!?br/>
“哦,我的上帝!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啊!”跟在后面湊熱鬧的丹尼爾看著一地蒼涼,還有那些剛剛死去的尸體,感覺自己胃里一陣翻涌,捂著嘴跑到外面去吐了個天昏地暗。雖然小時候經常被綁架讓他對這些尸體差不多免疫了,但看到是還是會生理性地覺得惡心。
祁嵐在確認了千夜璃沒事之后則大膽地跑到一旁搜起了那些尸體的身,想看看有沒有留下什么線索。跟在祁嵐身后走進來的路易打量了周圍一圈之后,才朝千夜璃開口,“小璃,你沒事吧?”
“沒事,現在有事的是韓墨殤。路易,你去把車開過來?!鼻б沽Э粗鴼庀⒁呀浻行┪⑷醯哪橙税櫰鹆嗣碱^,沒有時間再拖下去了。吩咐完路易,她深吸了口氣,轉頭朝祁嵐冷靜地開口,卻不知她此刻的眼神有多么的擔憂,“嵐,給顏哥打個電話,讓他準備一下,我們現在就把韓墨殤帶過去,讓他先準備好!”
收到了吩咐的兩人立刻就開始了行動,而終于安撫遣散了其他賓客的克萊爾終于姍姍趕來。之前聽到了槍聲時大廳里的來賓們都有些恐慌,在發(fā)現了槍聲是從溫室那個方向傳來的時候,身為主人家的克萊爾只好擔起安撫眾人的角色。他不動神色地派了屬下過去查看,面上卻從容地解釋說那些槍聲其實只是道具聲,并說服他們相信那其實是有劇組來這里拍槍戰(zhàn)而鬧出的聲響。
在場的眾人雖然不怎么相信,不過既然克萊爾都開口勉強算是給了他們一個解釋,雖然知道那只是一個借口,他們也不打算去追究那么多,畢竟那些槍聲并不是沖著自己來的。人們就是這樣,只要不是威脅到自己的安危,就只會選擇明哲保身,就算是冷看旁觀地看著別人會死亡又怎么樣呢?而在場的這些商人們能達到現在的地位,恐怕也沒有多少手中是真正干凈的吧?
提前結束了這場慶功宴,克萊爾就朝著溫室的方向走去,在他安撫眾人的時候就發(fā)現自己那個不省心的弟弟早就不知所終,肯定是跑去湊熱鬧了。剛抵達就看到準備離開的千夜璃一行人,和還在一旁干嘔的丹尼爾。
他捂了捂有些發(fā)疼的太陽穴,朝著黎陌羽歉意地開口,“抱歉,沒想到在我的地盤上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彪m然說對方很明顯地是沖著千夜璃他們來的,不過怎么說也還是自己的防范措施做的不夠,沒想到竟讓人有機會混了進來。
“沒關系,他們是沖著我們來的,倒是我們給要說聲抱歉,把丹尼爾的慶功宴給毀了!”
克萊爾嚴肅地開口,“別這么說,今天這件事情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黎陌羽此刻也無心跟人計較,只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們先走了,有人受傷了需要先把他送到醫(yī)院去。”
聞言克萊爾這才把眼神放到了黎陌羽身后的幾人,眼神定格在一身血跡的千夜璃身上,冷峻的臉上寫滿了擔憂,“難道是千夜璃小朋友受傷了嗎?”
黎陌羽搖了搖頭,“并不是,受傷的是韓墨殤那小子。”他頓了頓補充,“我想你也并不陌生,就是那個閻焱幫的繼承人?!?br/>
“怎么會是他?”克萊爾皺了皺眉頭,之前是弒闇幫,現在似乎又跟閻焱幫的人扯上關系,還有這次的襲擊……看來這個千世集團背后的勢力也不簡單啊!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讓他們把人送到醫(yī)院去,要不然堂堂閻焱幫的太子在自己的地盤出了事,就算真的跟柯蒂斯家族沒什么關系,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這樣想著,克萊爾朝黎陌羽開口,“好了,那你們先走吧,耽誤了治療就不好了?!?br/>
“好的,那下次有機會在見!”黎陌羽朝對方揮了揮手,千夜璃、祁嵐和路易也朝克萊爾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就上了車。
將韓墨殤放到后座上后,一行人直接朝著市里的醫(yī)院開去。韓墨殤身上的傷口已經被路易利落地做了些急救處理,只是因為失血過多而體溫有隱隱下降的趨勢。
千夜璃看著身旁的人緊閉的雙眼,抬手抹掉了對方臉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沾上的血痕,眼底凈是讓人看不懂的復雜情緒。她想了想還是將手搭在了對方的胸口上,感覺到那確實還在跳動的心臟才稍微放心一些。
跟她臉上的面無表情相反,心里想著的是對方千萬不可以出事,畢竟剛才的問題她還沒有答復呢……
坐在一旁看著自家妹妹第一次情緒外露的那么明顯的黎陌羽,感覺這兩人之間似乎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他怎么覺得之前明明也對人不理不睬的小丫頭好像突然之間對某人特別在意和關心呢?還特意為了韓墨殤讓人給顏少瞳打電話……難道說韓墨殤這個小子的行動那么快?不會已經直接找人告白了?
不得不說你真相了兄弟!
沒想到自己已經猜到了真相的一半,黎陌羽又排除了自己剛才的想法,想著難道說因為韓墨殤那小子是為了她才受傷,所以小丫頭是因為感到愧疚才對那么緊張他的傷勢?
嗯,一定是這樣沒錯!至于小丫頭也對韓墨殤這個心懷不軌的人有好感的想法之類的則被某妹控選擇性的排除了……
果然妹控這種生物的內心是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