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錦云冷哼一聲,“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撤江旭的熱搜?”
她要是有這能耐,還能站在這里聽溫晚罵街?
溫晚的眼白中,伴隨著她的憤怒,開始充斥上紅血絲,她咬牙切齒地開口,聲音尖銳得可怕。
“那難不成你準備什么都不做,就這么看著?你身為經(jīng)紀人的職業(yè)道德呢!”
袁錦云看著發(fā)瘋一般的溫晚,眼底卻閃過一絲報復的快感。
“不是你自己說要把我換掉的嗎?我早就已經(jīng)跟上面提出申請了,上面也已經(jīng)批了,所以你新的經(jīng)紀人呢?本來我就奇怪,你自己說要把我換掉,現(xiàn)在出事了,居然又把我叫過來了。”
說罷她轉(zhuǎn)身,“你要瘋就瘋,不要再拉上我了謝謝,我們兩個現(xiàn)在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了?!?br/>
溫晚愣住了,她其實有跟公司提出過要換經(jīng)紀人,可公司那邊打著哈哈就把她敷衍過去了。
就好像提前得到了什么小道消息似的。
眼見著袁錦云真的轉(zhuǎn)身就準備走,溫晚下意識地趕忙上前拉住她。
“等等!等等袁姐!我錯了,我不應該那樣跟你說話!”
她咬了咬牙,做出一副低聲下氣的模樣。
“我之前說的那都是氣話!我沒有準備真的把你換掉的,我們合作了那么久,我一直就很喜歡你,你是知道的!我不能沒有你!你不能不管我??!”
溫晚的腦子突然清晰了一些。
她猛地反應過來,網(wǎng)上對她的負面輿論本來就一堆,加上江旭來了這么一出,如果沒有人幫她處理善后,她估計就真的毀了。
現(xiàn)在她根本就沒有新經(jīng)紀人的人選,出了這檔子事兒,就更加不可能有經(jīng)紀人要她了。
而袁錦云,畢竟是在娛樂圈里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的,很有經(jīng)驗的經(jīng)紀人,手里的資源和人脈也很豐富。
如果袁錦云盡全力幫她,說不定她還有搶救的余地。
至少,讓她不至于一下子就在眾人的唾罵聲中過氣。
袁錦云看著突然變臉的溫晚,嘴角的笑意又擴大了一些。
“溫晚,人要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任的。我老早就提醒過你,別老是在微博上搞這種破事兒,現(xiàn)在玩出事兒了,我沒有興趣,更沒有義務幫你,你這純粹是自作孽。”
“你!”
溫晚沒想到袁錦云會這么跟她說話,當場氣得臉都綠了。
袁錦云沒有再理她,而是徑直轉(zhuǎn)身,摔門而去。
“好!”
溫晚沖著她的背影咆哮,“你給我等著!我要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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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羽璃第二天早上起來,模模糊糊地打開手機,發(fā)現(xiàn)韓詩雅居然給她發(fā)了一大堆的信息,嚇得她一下從床上驚坐而起,一邊看韓詩雅給她發(fā)的信息,一邊回電話過去。
韓詩雅那邊很快接起,也沒說什么,只是讓她趕緊去看看微博。
蘇羽璃打開微博時,江旭發(fā)的聲明的熱度已經(jīng)降下去了一些,現(xiàn)在掛在熱搜榜上第一位的詞條是:#萬鯨娛樂宣布與溫晚解約#
詞條內(nèi)的第一條微博就是萬鯨娛樂的官方賬號發(fā)布的一份蓋著公司公章的圖片。
文字部分的大意是,由于溫晚的各種行為給公司造成了巨大損失,以及她多次擅自不履行合約內(nèi)容,公司最終決定與其解約,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走程序。
評論區(qū)內(nèi),瓜香四溢。
【溫晚的粉絲出來看看!這才叫被公司開除!人蘇羽璃解約那會兒,萬鯨娛樂的官方賬號可是屁都沒放一個!】
【人家總公司的總裁昨天都放話了,說蘇羽璃是自己提出的解約好嗎?而且江旭挽留了還沒留??!】
【笑死,我就說這個溫晚喜歡炒作,她之前搞唐菲的時候,不是也用的這一套嗎?瘋狂地買熱搜給人家潑臟水。結(jié)果這下好了,自己攤上了自己之前給人家潑臟水的方式,這叫報應不爽!】
【她之前被曝出那么多次耍大牌,現(xiàn)場打人的時候,就該涼了,居然一直拖到現(xiàn)在也是很神奇?!?br/>
【心疼蘇羽璃,之前讓這綠茶整得被罵了這么長的時間,還跟原公司解約了,我看她到現(xiàn)在都沒有簽新公司,也沒有新的演奏會安排出來?!?br/>
【真誠地向蘇羽璃道歉,我之前瞎了狗眼,姐姐快簽新公司吧,想聽姐姐的演奏會了!】
蘇羽璃將這條微博草草地拉了拉,便退了出去,她從前就對溫晚提不起興趣,現(xiàn)在更加是。
熱搜第二條,就是江旭的聲明。
蘇羽璃點進詞條,細細地看完了江旭發(fā)布的整篇聲明,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心情復雜得很。
這是她從前最期待的東西,但當它真正擺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居然覺得,其實也沒那么重要。
畢竟,從前最艱難的時候,她都已經(jīng)挺過來了。
“這江旭,倒是終于干了件人事兒?!?br/>
電話的那一頭,韓詩雅的聲音聽起來倒是高興得很。
“嗯?!?br/>
蘇羽璃一邊淡淡地應著,一邊隨意地拉了一下評論區(qū),已經(jīng)基本沒有罵她的評論了,倒是有不少向她道歉的。
雖說之前和江逾白公開給她積累了一波好感,但每每有關(guān)于她的消息出來,還是會有不少溫晚的粉絲和網(wǎng)絡(luò)戰(zhàn)士在她的評論區(qū)里找存在感,現(xiàn)在也算是徹底風平浪靜了。
“璃璃,雖然江旭這件事兒干得不錯,但你可不準心軟。”
韓詩雅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擔憂。
蘇羽璃聽韓詩雅這么說,笑出了聲。
“我又不是在跟他賭氣,哪兒來的心軟這一說。分開是我深思熟慮以后做的決定。如果還有挽回的余地,我就不會輕易提,而我一旦做了決定,就不會改?!?br/>
“這還差不多?!?br/>
韓詩雅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可不希望蘇羽璃再回去跟那個江旭糾纏不休。即使江旭現(xiàn)在做人了也不行。
不過,托了江旭的福,現(xiàn)在微博上的輿論對蘇羽璃很友好,這倒是一件好事。至少她不用擔心蘇羽璃看著網(wǎng)上的評論難過了。
這樣想著,韓詩雅打開微博,準備欣賞一下現(xiàn)在‘賞心悅目’的評論區(qū)。
結(jié)果下一秒,就被她設(shè)置的特別關(guān)注的消息所吸引。
她瞪大了眼睛看了兩秒,咬牙切齒地開口。
“江家的這群神經(jīng)病,一個剛正常一點,另一個又瘋了?!?br/>
蘇羽璃奇怪地問她,出什么事了。
而韓詩雅只讓她去看江逾白的微博。
不過其實也不用蘇羽璃特別點進去了,此時,江逾白新發(fā)的微博熱度正在飛速飆升,已經(jīng)登上了熱搜榜。
蘇羽璃點進江逾白的頭像,他最上面那一條,只有短短幾個字。
【我是她的初戀哦?!?br/>
評論區(qū)已經(jīng)炸開了鍋。
【是是是,白白是璃璃的初戀,白梨yyds!】
【可是,再怎么說蘇羽璃跟江旭也在一起了五年啊,這樣真的好嗎?】
【笑話,那之前蘇羽璃被罵成篩子的時候,江旭做過什么沒有?是誰出來幫蘇羽璃扭轉(zhuǎn)輿論的?講真,沒用的男朋友能算得上是男朋友嗎?】
【同意,裝死的男朋友咱直接不承認,既然之前裝死,那就死到底好了。就算他是總裁都不行?!?br/>
【之前兩個人被拍到,蘇羽璃獨自一個人承受那么大的輿論壓力的時候他干嘛去了?現(xiàn)在分手了知道后悔了?】
【男生還是得學白白,談了就公開,真男人!】
“……”
蘇羽璃哭笑不得。
這個江逾白,這個時候跑出來湊什么熱鬧啊。
“欠揍?!?br/>
那一頭,韓詩雅咬牙切齒,“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去罵他?!?br/>
“不用啦,也不是啥大事兒。我猜他就是想蹭這一波流量。而且,江旭這聲明一發(fā),我現(xiàn)在又處在風口浪尖了,江逾白名義上來說也是我的男朋友,這個時候不發(fā)言也不合適。”
蘇羽璃頓了頓,聲音小心了一些,“詩雅,你別生氣啊?!?br/>
韓詩雅安靜了一瞬,下一秒,夸張地叫出聲,“哈!我能生什么氣啊,想啥呢你這個傻小孩!”
“噗?!?br/>
蘇羽璃心下好笑,但還是強撐著沒有笑出聲,“還沒感謝你跟江逾白,在我醉酒的時候照顧我呢,請你們吃飯吧,地點詩雅你來選?!?br/>
韓詩雅嘴上說著:嗨呀,都是好朋友,跟我客氣啥。但下一秒就報餐廳名兒。
二人愉快地定了時間。
蘇羽璃便掛了電話練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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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Gardenia酒吧的一間VIp包間內(nèi)。
秦訣和陸景和在悠閑地打著牌。江旭則安靜地陷在沙發(fā)中,若有所思。
“不是,我們這是在等什么呀?”
終于,陸景和憋不住了,他看了看江旭,覺得對方的氣場不對勁,便貼去秦訣耳邊,小聲地詢問。
秦訣小聲回應,“等著找茬。”
陸景和疑惑更甚,“找誰的茬?”
“溫晉。”
陸景和大驚,“?。俊?br/>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這溫晉不是……
他瞄了眼江旭,往秦訣身邊貼了貼,“那咱要等到啥時候?”
秦訣嘆了口氣,“鬼知道,那老頭子急著找阿旭,我老早就讓人把我們在這里的事兒透露給溫晉了,結(jié)果等了這么久,人居然還沒來。”
真是廢物,做個事兒都這么磨磨蹭蹭的。
他看向陸景和,“話說回來,你干嘛來了?”
陸景和摸了摸自己胸口的內(nèi)袋,糾結(jié)了一下,“算了,我也不急,先等你們把手頭的事兒給了解了,再說我的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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