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峰收起了那幅赫巧蔓的畫像,他應(yīng)該放下了,但是這畫像他卻也不會扔,他打算交給赫甜,畢竟這也是赫甜的母親。
他不能因?yàn)樽约旱淖运皆谌Φ揭粋€孩子。
時(shí)光飛逝,轉(zhuǎn)眼便到了閻敖柳下聘禮的時(shí)間,杜惜兒在嫁閻敖柳的時(shí)間也就此定了下來。
杜惜兒看著滿地的聘禮心中沒有一絲的高興之意,杜峰的畫像也交給了閻北申。
閻北申看到那幅畫像的時(shí)候心中那是一陣憤怒。
“啟稟陛下,人已經(jīng)調(diào)查出來了,就是這人,但是這人是某家的大臣千金,臣不能隨意上府抓人,只能將此人的畫像交于陛下你定奪了。”
杜峰說這就將畫像遞給了欲得,欲得沒有看畫像而是將畫像那給了閻北申。
閻北申打開畫像后便仔細(xì)的查看了起來,隨即心中那一驚,頓時(shí)臉色都便了。
“好呀好呀,真是好得很,她梅溪月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居然敢對妍兒下手!欲得你去將皇后給朕叫來!朕倒是要看看他們梅家究竟是有什么通天的本事了!”
閻北申將畫像認(rèn)在了桌上,然后對著欲得吩咐道,隨后又看了看還跪在地上的杜峰吩咐道。
“杜峰這事就道此,你可將這事給宣傳出去,妍兒的事情朕會處理,你和妍兒的婚事改日交由欽天監(jiān)處理,你且先退下吧。”
聽到梅溪月和皇后的時(shí)候,杜峰便突然間想道了怪不得看那人會那么的眼熟,原來是皇后的侄女,所以之前見過現(xiàn)在看到了自然也就覺得眼熟。
在聽到皇上說這事不用他處理了也同意了他和閻梓妍的婚事,杜峰瞬間也便沒有了其他好說的,立馬便張口道。
“臣遵旨,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微臣告退?!?br/>
說著杜峰便直接離開了,畢竟他生為臣子敵后直接的事情可不是他能夠管理的。
欲得很快便來到了皇后的宮殿,此刻的梅溪月也正在皇后的宮中,和皇后說著皇帝賜婚了他和閻敖柳婚事的事情,以及閻敖柳對自己的態(tài)度等等。
“皇后娘娘,陛下有請你前去承恩殿一趟?!?br/>
欲得看到了一臉小女孩嬌羞樣子的梅溪月,心中那頓時(shí)就是一陣厭惡,但是面上卻依舊沒有透露出半點(diǎn)的異樣。
見到欲得的傳令梅莊也是一愣,隨即便問道。
“欲得公公,陛下找臣妾所謂何事?還忘公公提點(diǎn)?!?br/>
梅莊雖然貴為皇后,但是卻一直都是兢兢業(yè)業(yè)的,生怕一不小心就丟了這個位置,所以明明欲得只是一個太監(jiān)自己態(tài)度都是這般的小心翼翼。
看到皇后這幅樣子,欲得也是一愣,正準(zhǔn)備要提醒梅莊兩句,結(jié)果梅溪月卻搶先一步立馬開口道。
“姑姑,您貴為一國皇后怎么還對一個太監(jiān)如此的低聲下氣呀,真是的?!?br/>
梅溪月的這話像及了高高在上的主子一般,一點(diǎn)也沒有將自己的身份給看清楚,同時(shí)也讓欲得更加的厭惡到了極點(diǎn)。
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臣女,仗著自己的姑姑是皇后就敢如此的囂張跋扈,對著閻梓妍都不放在心上,剛剛杜峰所說的話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關(guān)于閻梓妍和杜峰謠言的事情可全部都是這個所謂的梅溪月給做出來的,看上去年紀(jì)輕輕乖乖巧巧的一個小姑娘心思這么會如此的惡毒。
欲得瞬間就不想提醒梅莊了,梅莊生為皇后沒有管好自己的侄女,而且說不定這事和梅莊也有關(guān)系,一時(shí)間欲得便想好了說辭然后道。
“皇后娘娘的侄女說得對,老奴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太監(jiān)皇后娘娘不必對老奴如此客氣的,而且也正如這位小姐所說老奴只是一個太監(jiān),能知道什么呢?陛下還在等您,您還是快些過去吧,別讓陛下久等了?!?br/>
說著欲得便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后退出了皇后的宮殿,皇后瞬間哪是一臉的尷尬,隨即又生氣的看向梅溪月道。
“你看看你做的什么好事,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把你就嬌慣成了這幅模樣!”
梅莊怒斥了梅溪月一句,隨即便立馬轉(zhuǎn)身離去。
梅溪月被罵得一頭霧水的,覺得甚是冤枉,她明明就沒有說錯呀,就連欲得那太監(jiān)都承認(rèn)了呀。
梅溪月說得卻是沒錯,欲得只是一個太監(jiān),在梅莊心中同樣也是一樣的欲得只是一個太監(jiān),沒有什么重要的。
欲得雖然是太監(jiān),但卻也不是普通的太監(jiān),畢竟欲得可是皇帝身邊的紅人,是伺候了皇帝四十載的人。
所以欲得這么可能會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欲得真的的可多了,而且梅溪月是真的得罪欲得了。
梅莊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了承恩殿之中,此刻的皇帝低著頭,手指敲打著御書桌,像是在想著什么事情一般。
但是梅莊卻真的皇帝這樣子是生氣了。
“臣妾拜見陛下,不只陛下喚臣妾來有和要事?”
梅莊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道,但閻北申卻連頭都不抬一下,也不看梅莊一眼,反而是繼續(xù)敲擊著那桌子。
“嗒嗒嗒~”
手指撞擊書桌的聲音一時(shí)間讓梅莊的心情也更著緊張了起來。
時(shí)間就好像這樣子定格了一般,梅莊的內(nèi)心之中也飽受著無盡的煎熬。
“梅莊,你們梅家是不是覺得這北印是你們梅家的?所以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所以才敢肆意妄為?”
閻北申停止了繼續(xù)敲擊桌子,而是張口對著跪在地下的梅莊道。
梅莊本來就已經(jīng)很小心翼翼的了,可是隨著閻北申的這話一出,梅莊瞬間便像是被一擊重拳捶打到她的心頭。
壓得她喘不過氣來,梅莊深吸了一口氣后才張口道。
“還請陛下明察,我梅家上下滿堂忠烈皆是以閻家為主,不敢有任何一絲的大膽想法,還望陛下明察,不要被小人蠱惑了!”
梅莊義正嚴(yán)辭的說法瞬間就讓閻北申想要大笑。
梅莊的意思可是他聽信了讒言,所以才會對她發(fā)火。
“呵,好一個滿堂忠烈,好一個以我閻家為主,梅莊你倒是好好看看這些東西!”
“彭~”
閻北申將杜峰交上來的那人的供詞已經(jīng)梅溪月的畫像統(tǒng)統(tǒng)都摔到了梅莊的眼前,梅莊看著她眼前的東西一瞬間眼睛瞪得特別大,一臉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