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胡休就被影九給叫醒了。
這個妞,怕是有毛病,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別,昨天大晚上的,他都睡熟了。
這妞翻窗戶,爬到他床頭。這么大東西胡休自然是驚醒了,問她干嘛,卻說怕我有危險,來保護我的安全??赡氵@樣在床頭看著我,你要我怎么睡的著?
熬到了深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一大早的又被她叫起來練功。簡直了,精力太旺盛了,像是不知道累一樣。
“一日之計在于晨啊,少主,快點起來?!?br/>
連拽帶撓的,胡休終是敵不過影九,被拖拽了起來。
這困并不是這身體上的困,是精神上的困。這影九昨夜趴在他床頭,看了他一個晚上,同時也折磨了他一個晚上。
罷了,也只好穿上衣服,盤坐在床上,運轉(zhuǎn)起了玲瓏心法,但這功法卻是奇特。他這番認真的搬運氣血,可氣血循環(huán)的速度,跟平時不遠轉(zhuǎn)功法沒什么倆樣。
……
“嘭嘭嘭~”
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我去開門?!?br/>
胡休睜開眼睛,快步走到門口,看見小廝手里拿著洗漱用品。
“公子,夫人、老爺叫你去吃朝食,讓您快點洗漱?!?br/>
“好?!?br/>
“影九你還是快點回暗影閣吧,我要去吃飯了?!?br/>
胡休仿佛看到了救星,他從未感覺小廝看的如此順眼。
“沒事,我不介意在旁邊看著你吃啊。”
您倒是不介意,但我很介意??!
……
陪著老爹,還有玉兒娘親吃完飯,這影九還是在跟著他。
“你不是說暗中保護嘛,你這是貼身保護,可是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身份的?!?br/>
胡休快要被這妞煩透了。
“不行,我怕那對兄妹對少主下手?!?br/>
“不可能的,他們沒有傻到在王爺府,就對我動手?!?br/>
聊扯著,又回到了胡休的院子里。
剛剛吃飯的時候,那死鬼老爹告訴他,今天下午申時,國宴會在皇宮的保和殿舉行,宴請文武百官和各國使臣。
所以這回來是來找官衣穿的,那件繡著金龍的青衣裳。他的那件官衣還真特殊啊,繡著條金龍,皇親國戚有特權啊。
邊想著,就進了自己屋子,可那影九卻跟著進來了。無可奈何,只好快速府換好衣服,配著金色的官腰帶往腰上一別,倒是多了幾分貴氣。
“走吧影九,帶我去暗影閣,有些事情,是得要弄明白了。”
“好啊,去暗影閣!”
一聽到胡休要去暗影閣,影九莫名的有些興奮。
……
平安城,醉香居。
胡休仰頭看著足有四層之高的青樓,即使在白日里這里也是人聲鼎沸。
醉香居,最近幾日他也是有所耳聞,他小院里的茶花。就是這醉香居的清館,這處可是平安城里最大的青樓。
“這是暗影閣?”
胡休指著閣樓牌匾上【醉香居】三個大字。
“不全算,暗影閣其實并沒有總部。不過,全平安城內(nèi),有近一半的青樓都是我們暗影閣管?!?br/>
有句話叫大隱隱于市,小隱隱于山,借著青樓的皮。從客人嘴中打聽得天下之事,的確也是很不錯的主意。
“暗影閣,所謂的‘閣眾’已經(jīng)有近百萬之眾,偏布胡國每個角落。暗影閣只收女子,不管是前身是如何,有何仇家,只要進了我們暗影閣,要想動她,就得想想是否有能力和我們?yōu)閿场!?br/>
“那是不是入了暗影閣,就讓著那些姑娘去接客賣身,從中來獲得金錢和消息嘛?”
胡休額頭緊皺著,要是這般做,就與那些惡人就無區(qū)別了。
“自然不會,除了賣身,也可以選擇做清館,再或者也可以選擇像我一樣。做一個厲害的殺手?!?br/>
說到最后,影九還頗為自戀的挑了個眉。
“進去吧?!?br/>
這自戀是病,得治。
影九帶著胡休跑到至了三樓,一個雅間,門沒鎖,推門就走了進去。
……
很快,倆人就從醉仙居走了出來,身后多了一個披著灰色衣服,遮住臉的人。
“影九,待會我去參加國宴,你就先留在這吧?!?br/>
“沒事,少主,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br/>
說罷,爽快的回頭就走,剛踏進門檻,還不忘對他回頭拋個媚眼。
“唉,這妞,真的有些正點?!?br/>
影九有著現(xiàn)代姑娘的一切優(yōu)點,熱情而又奔放。
扶著頭額,突然想起茶花,她會不會也是暗影閣的人,故意安排在他身邊的?
腦子里面胡思亂想著,一步、一步的走回了王爺府。后面的披著灰衣的人,也是一路跟著胡休進了王府。
“你可知道,待會在宴會上要說什么吧?”
胡休轉(zhuǎn)過頭,對著后面的灰衣人說道。
“知道?!?br/>
“你放心,他們會被保護的很好的?!?br/>
“自然,就算是不為自己,也要為報答大人的恩情,說出真相?!?br/>
“嗯,你能知曉就好?!?br/>
未時,離國宴開始還有一個時辰,但胡休卻坐上了馬車。因為在國宴開始之前,還有一個儀式:朝圣。
文武百官必須到場,本國的官員朝拜完后,就會輪到別國使臣朝拜。
這馬車上除了白煞和灰衣人,還多了個黑殺。
胡休本是想著帶著白煞和灰衣人,就行了,結果黑殺說想陪著哥哥,就也跟了過來。
不過,她自坐上馬車,就一直偷偷看著他,是個什么意思?
~
皇宮,保和殿。
在皇宮門前,胡休等幾人,就已下了馬車,胡休乖乖的跟在他老爹的后面。
以前看那些個電視劇里,皇帝可是一言不合就會殺人的啊。到時候,他爹都不一定能保的住他。
最前面走著帶路的太監(jiān),小步子邁的,還真挺快的。這太監(jiān),上輩子胡休可沒見過啊,這輩子算是長見識了。但看這太監(jiān)的樣子,也沒有像電視劇里面那樣,面色慘無血色啊。
太監(jiān)低著腰,低的比他那小廝還要低,領著眾人也不敢抬頭看那么一眼。
“各位大人,保和殿到了?!?br/>
胡休仰著頭,看著面前這高大的宮殿,燦金的牌匾上書著【保和殿】。
殿旁,還有一個小一些的宮殿,那小太監(jiān)又招呼著玉兒娘親入內(nèi),女眷是要去偏殿。沒辦法,黑殺也只好跟著她還有幾個隨行的丫鬟過去了。
等踏過門檻,視野豁然開朗了很多,終也是明白了金碧輝煌這個詞的由來,這保和殿內(nèi)的支撐房梁的柱子都像是涮著金粉。
再往里面走走,才看見幾個穿著官服的人,但他們身上的官衣,卻和自己的不一樣。身上的衣服要么是繡的是餓狼,要么是雄鷹,唯獨沒有繡金龍的。
又是等了有那么一會兒,人漸漸多了起來,估摸著朝圣就要開始了,胡休默默的站在胡非為后面,就等著皇帝來了。
這時,后面突然傳來了幾聲低喊:
“休兒哥、休兒哥!”
這在宮殿內(nèi),可是不能大聲喧嘩。
胡休回頭一看,卻看個一個有些微胖的小男孩,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怎么了?”
胡休最不想發(fā)生的事情發(fā)生了,以前原主人的朋友叫他,可他卻不知道這朋友的名字叫什么,只能假意的相應。
“之前跟著你的那個的丫鬟,被高家那小姐圍住了?!?br/>
胡休聽的心一緊,這是要出事啊!當然出事的對象可不是黑殺…
“這個高家小姐,是哪個高家?”
“當然是一直對你有意思的那個高家小姐,高成惠??!不然還能是誰啊!”
微微感覺有人在扯他的后衣裳,轉(zhuǎn)頭一看,白煞正看著他,一只手已經(jīng)攥的緊緊的了。
“走,帶我去偏殿?!?br/>
得,這對兄妹都不是什么省心的主啊,看來以后有的忙了。
而此刻,那保和殿的偏殿,黑殺被倆少女圍住了,對著她額頭的胎記指指點點的,但離的遠了,不知道她們在說什么。
此時的玉兒娘親,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等胡休一群人走的進了偏殿,這最后,才聽到那高成惠說的一句話。
“你長的那么丑,怎么配的呆在胡休哥哥身邊?”
“長的丑?你長的也不怎樣啊,丑女人?!?br/>
胡休大踏步的走了過來,這種刻薄的女人,他最是討厭。
“胡休哥哥,你就為了一個丑下人,就罵我?”
“再怎么丑,也肯定比你好看?!?br/>
“你…你…”
高成惠有些氣極了,轉(zhuǎn)過頭,仇視的看著黑殺。
“你這丑奴,給胡休哥哥到底灌了什么迷魂湯了,處處都維護著你?!?br/>
說罷,一巴掌就欲要扇上去。
胡休上前去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她卻反過身子,一把抱住了胡休。
這女人還真的不知好歹,要是這黑殺發(fā)起飆來,反手給你來一巴掌,估計你都沒命了。
“松手?!?br/>
胡休冷聲說道。
“我不松手!”
糾纏有了一會,她還是沒有松手的意思,周圍已經(jīng)漸有人群圍過來的趨勢了。
“惠兒,還不松手?大庭廣眾之下,你還覺得自己不夠丟臉?”
人群中,一位穿著紫衣,后面還跟著倆個丫鬟的少婦走了進來。
“娘~”
高成惠抱怨著,但最后還是松開了手。
“走吧。”
少婦寒著聲,拽過她,有意無意的看了胡休一眼,離開了。
“小黑,我娘呢?你怎么沒和她在一起?”
“她遇到了個姑娘和她聊了起來,她讓我隨便走走,結果我就發(fā)生那件事情。”
“還真是辛苦你了?!?br/>
胡休還真得感謝一下她,要是由著她弒殺的性子,剛剛那高成惠就直接死在這了。這大庭廣眾之下殺了個高官之女,這事情鬧大了,可就真的是個大麻煩了。
“嘿嘿~不幸苦,哥哥跟我說過,要想跟在你身邊,就不能再亂殺人了。”
胡休回頭看些了白煞,同時,白煞也在看著他。
這人還真是有趣,有些妹控,遇事也是冷靜的可怕,也是因為妹控這屬性,這也成了他唯一的軟肋。
“休兒,你何時過來的?”
玉兒娘親這時姍姍來遲了一步,他的身旁除了平時侍奉她的那個丫鬟。還多出了個穿綠衣裳的少女,倆人的容貌間,有那么三分神似。
“娘親?!?br/>
胡休對著玉兒娘親說道。
可這時娘親旁邊的綠衣少女卻說話了。
“弟弟,你怎么在這???”
啥?弟弟?我怎么多出來個姐姐了?但為什么他看起來那么???難道是……
“跟著姐夫來的啊?!?br/>
一直站在后面的那個微胖的小男孩,走了出來,指了指胡休。這小男孩還真的人小鬼大,胡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會說出黑殺是他的丫鬟的。
“石云巖!你說什么呢!我和胡休等過了年,才會再那個呢?!?br/>
女子越說越是聲小,這人都在看著他呢,她卻是有些羞澀了,不敢看胡休。
過了年才會,那個?胡休突然想起他老爹跟他說的把門親事,這少女,不會就是他的未婚妻石靈兒吧!
“那不還是遲早的事情嘛?”
小男孩插著腰,小大人的模樣。
“你再說!?”
少女微紅著臉,上前一把揪住了那小胖,捂住了他的嘴,不讓他說話,也是正常,女孩子臉皮都薄吧…就是性子烈了些。
胡休又看她的樣子,她大概連十五歲都沒有吧??傻攘诉^年之后,就要和她成婚,放到現(xiàn)代,可就是犯法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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