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卿顏又想起了當(dāng)初大哥教導(dǎo)二皇子背誦的古文:園中有樹,其上有蟬,蟬高居悲鳴飲露,不知螳螂在其后也!螳螂委身曲附,欲取蟬而不顧知黃雀在其傍也!黃雀延頸欲啄螳螂而不知彈丸在其下也!此三者皆務(wù)欲得其前利而不顧其后之有患也。簫卿顏早就料到會有今日的局面,只不過她本以為東晉做的可能是那一只黃雀卻沒有想到東晉做的竟然是背后的獵手。
簫卿顏?zhàn)猿耙恍?,像赫連姒那樣聰明的女人怎么可能會讓自己成為那一只黃雀,就是不知道這螳螂究竟是胡族還是北梁了。簫卿顏細(xì)細(xì)思索之后,極盡詳細(xì)地闡述著北梁如今的情況,簫卿顏在千金張上這樣寫著:“北梁內(nèi)憂外患,望陛下速做決定?!焙嵡漕亴懞弥?,就卷了起來。
千金張永遠(yuǎn)是這樣小小的,那金黃色的信蠱乖巧地張開了翅膀等到簫卿顏將那小卷筒固定好后它才撲扇起了翅膀有一些晃悠地飛走了。簫卿顏看著那小小的蠱蟲,心中竟然冒出了一絲擔(dān)憂。真是可笑,她對這些小家伙竟然比人還有感情也不知道她是真的無情還是對人無感了。
“咿呀咿呀...”小嬰兒的叫喚聲喚醒了正在看著外頭的簫卿顏。簫卿顏看著穿成年畫娃娃模樣的小家伙笑了:“將她抱出來做什么?也不怕著了涼?”簫卿顏這樣說著便將窗戶閉上了,她伸手將那小紅包子抱在了懷中,池安瀾似乎很高興,一直咿呀咿呀地叫喚聲。
簫卿顏看著這樣的孩子心頭一軟,她輕點(diǎn)了一下孩子的下巴,孩子就沖著她露出了無牙的笑容。樂女官看著溫柔的簫卿顏不知為何升起了一種這個女人合該如此的錯覺,樂女官對這個想法嗤之以鼻,她走上前來笑著說:“郡主,您該喝甜湯了?!?br/>
簫卿顏聽到這話她便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更漏笑了:“沒有想到都到這時辰了,怎么今日就是甜湯,樂女官是不是有一些偷懶了?!?br/>
樂女官聽到這話笑了:“郡主莫要折騰人了,為了滿足您的刁胃口,御廚都已經(jīng)換了三個了,現(xiàn)在也就甜湯能合您的口味。如果有什么創(chuàng)新的話,廚子又要辭了?!?br/>
簫卿顏聽到這話也笑了:“這可沒法子,誰叫那些出自不干掌勺的正事偏偏要去做其他的副職呢?”
樂女官聽到之后只能苦笑,池君煜的手段實(shí)在是太上不得臺面了。竟然將乾字衛(wèi)的人打入鳳儀殿的小廚房之中,也不看看他們這些老人見過多少乾字衛(wèi)的手段。樂女官搖了搖頭便給簫卿顏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甜湯。池安瀾這個小家伙看著那冒著熱氣香噴噴的東西很好奇,張著手想要夠。簫卿顏見狀連忙將孩子放在一邊,小家伙又不能爬,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養(yǎng)母將那甜湯給喝了下去,池安瀾只覺得委屈癟了一下嘴巴立馬開始哭了。
樂女官看了一眼大哭不止的池安瀾連忙喚來侍女端來一碗蜂蜜,可是那原本百試百靈的蜂蜜不知為何失了效用。樂女官無論怎么哄,她都不愿意去舔一舔只是一味地哭鬧。樂女官看了一眼沒什么表情的簫卿顏有一些發(fā)怵,這到底不是親生孩子而且還是仇人的孩子。雖說簫卿顏素日對池安瀾不錯可是她也拿捏不準(zhǔn)簫卿顏的態(tài)度,這孩子很少有哭鬧成這樣的。
簫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