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魅『惑』人心的笑意
但要她老老實實說出小狗的價值,肯定是不可能的。
眼睛一轉(zhuǎn),突然看到他面前的小方桌上放了一個果盤,果盤里放滿了時令水果,新鮮的嬌艷欲滴的櫻桃,獼猴桃等。
她突然嫵媚一笑,用手抓了一大把櫻桃,欺身上前,另一只手扣住他下巴,這只手把櫻桃往他嘴里送。
蕭清寒正閉著眼睛閉目養(yǎng)神,卻沒想到被人強扳開嘴里,塞進東西。
“三皇子,你若不還我小狗,我會一直請你吃東西的!”
輕輕和另一個美貌侍女早已站起身子,退到一邊,看著蕭清寒的囧態(tài),忍不住輕聲笑起來。
也不幫忙!
蕭清寒眼眸一睜,看到的卻是那女人滿臉得瑟的笑容。
蕭清寒嘴里塞著東西,微微一笑,那笑容看起來無比滑稽。
平生還從沒被人勉強吃過東西,這女人,真有趣!
他眉頭一皺,突然出手如電,手指直點白心心腰際。
白心心只覺全身一麻,身體內(nèi)力氣像被抽干了似的,雙手也無力的垂下。
遭了,被暗算了!她恨恨瞪著眼前這個男人。
只見,他接過侍女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嘴,又咀嚼了幾下,把口中的櫻桃吃下肚,把果核吐到侍女遞過來的小盤子里。
才施施然站起身子,理了理那件淡粉『色』衣袍,道:“你既然這么在乎那個東西,那這東西一定價值不菲了?!?br/>
用手輕輕拂了一下她的面頰,一股似蘭似麝的味道飄過。
又在揩油?她瞪了他一眼,腮幫鼓的高高的,一臉的不悅。
蕭清寒嘴角微微一揚,笑容如春風拂過山谷,清水流過小溪,讓人無比心曠神怡。
“算了,不逗你玩了,就是金山銀山我也不看在眼里。”他嘴里漾起一絲魅『惑』人心的笑意。
“不過,我給你保管了這么久,怎么著你也要給我保管費的。”他又道。
無恥男人真是無恥男人,白心心腹誹道,不過,他這話一說也讓她看到一線希望。
“你要多少?”她眉頭一皺。
他伸出一根指頭在她眼前一晃。
“一兩銀子?”她勁量說的越少越好。
蕭清寒眉頭一挑,差點被她噎住,臉一沉道:“一兩銀子也太對不起我的身價了吧!”
“起碼也得一萬兩!”他兀定道,眼中『露』出狐貍般的笑意。
“你這不是搶人嗎?”白心心恨恨道:“我就是賣了所有嫁妝也湊不齊!”
“你身為皇子,家里堆滿金山銀山,揮金如土,為什么要在我這里揩油?”白心心不滿道。
“我要打折!”
“打折?”蕭清寒顯然沒聽過這說法,眼眸一轉(zhuǎn),充滿了好奇。
“對呀,打折,”白心心道:“鑒于我蝸居在王府,也沒有工作,所以沒有收入,你提的要求太高,我強烈要求打一折!”
聽到這話,蕭清寒嘴角一抽,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沒有工作?當軒王妃不就是你最好的工作?”他哂笑中充滿了狐疑:
“沒有收入?我聽說在軒王府當個側(cè)妃每個月都有一百兩紋銀的花粉錢,你身為王妃,兩百兩總該是有的吧?”
白心心額頭上流下三條黑線,原來在軒王府當個側(cè)妃也是有錢拿的,怪不得那么多女人爭著,搶著,鬧著要嫁給任悠揚。
可這等福利怎么就從沒人告訴過自己?任悠揚這家伙,太過分了!克扣屬于自己的銀兩,想到這里,她就恨得牙癢癢的。
看她面『色』不爽的樣子,他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面上卻搖搖頭,雙手一攤道:“看來,軒王對你不怎么樣,否則,怎么會連這個花粉錢你都沒聽說過呢?!?br/>
白心心只覺得內(nèi)心突然涌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覺,任悠揚霸王了她,她雖然惱怒,但后來他對她也不是很差。
但現(xiàn)在聽蕭清寒一說,才知道他對自己還是很差,心中隱隱有些失落。
“好了好了,看你這么可憐,你開個價吧?說說那個一折是多少?你說多少,我都接受?!?br/>
蕭清寒對她這個建議還是饒有興趣。
聽他說自己可憐,白心心腦海中立即浮現(xiàn)出一個披頭散發(fā),面目憔悴,形容枯槁的棄『婦』形象。
也突然想起知道莫小言背叛自己那晚,自己神經(jīng)質(zhì)撕毀彩票,怒極攻心導致穿越的慘景。
不行,絕對不能重蹈覆轍!絕不能再被人說可憐!
不管男人怎么對她,她都一定要做個自信滿滿,生活幸福的女人。
雖然現(xiàn)在蕭清寒已經(jīng)發(fā)話了,自己說多少他都接受。
可是,“可憐”二字像魔咒一樣在她頭腦中徘徊。
“一萬兩的一折就是一千兩?!彼е齑?,緩緩?fù)鲁鲞@幾個字。
“好,一千兩,我同意?!边@次,他答應(yīng)的很爽快。
“十天之內(nèi),你可以在瀟湘館找到我,十天之后,我會回狄桑。”
“也就是說,我可以給你十天的時間!”
他邊說,邊伸手解開她腰間的『穴』道。
臉上依舊掛著妖媚至極,勝過朗月清風的笑容。
白心心覺得心中有些悶,面無表情道:“十日之內(nèi),銀子一定奉上,希望你這次能信守諾言!”
“當然,”他背負著雙手,眼中神光一閃。
“好!”白心心淡淡一點頭,舉步就走。
他又重新縮回軟榻,舒舒服服的靠著,讓輕輕繼續(xù)為自己捶背。
“公子,你為什么一定要她湊齊一千兩銀子?”輕輕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滿不解
“就像她說的,這點銀子對于你而言,只是個小數(shù)目,就是那個小狗,對于你,也不重要?!?br/>
他勾唇一笑,用手捻起一顆櫻桃放進嘴里,慢慢咀嚼,緩緩道:“我想看看白心心到底能想出什么辦法湊齊這些銀子?!?br/>
“軒王府她暫時沒法拿到錢,任悠揚也絕不會無緣無故拿這么一大筆銀子給她,而白家已經(jīng)舉家搬遷?!?br/>
“那,這么說來,她不是根本就沒有辦法湊到錢?”輕輕黛眉一皺。
“不一定,白心心總是會給人很多驚喜的?!笔捛搴№虚W過一絲兀定。
輕輕又不懂了:“你這樣考驗她有什么用?我們可從沒見過你在一個女人身上花這么多心思?!?br/>
蕭清寒完美的唇線輕輕一瞇,白玉般俊俏的鼻梁微微一皺,臉上『露』出一絲皎潔的笑容。
“我花這么多心思考驗她,當然不會是無緣無故的,”頓了頓又道:“若她能合了我的心思,說不定我會帶她走的?!?br/>
美人被他這番話驚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好半晌才低聲道:“公子,我聽錯沒有?她可是任悠揚的老婆,你這,不是搶人家老婆嗎?”
“還有,以公子的身份,做出搶人老婆的事情,不怕被天下人恥笑嗎?”
“誰說我搶的?”他白了她一眼:“任悠揚對她不好,她也不喜歡任悠揚,哪天任悠揚休了她,我不就名正言順帶她走了嘛。”
輕輕還是不解道:“公子素有潔癖,對美人的選擇可是挑了有挑的,還必須是未開蕾的。”說到這個,她臉也紅了紅。
“她已經(jīng)是任悠揚的老婆了,肯定不是未開蕾的,你就不嫌棄嗎?”
蕭清寒對處女有偏執(zhí)的愛好,她比誰都清楚。
“若能遇上真合我胃口的,那個問題也不算問題”蕭清寒接下來說的話讓輕輕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我祖父娶我祖母時,我祖母已經(jīng)是別人的小妾了,。還生了個女兒,我祖父照樣讓她母儀天下。”
“瘋了瘋了,”美人滿臉的不可思議:“你不會是想制造機會讓任悠揚休了她吧?”
“還有,那個女人,我實在看不懂她有哪點值得公子如此為她大動干戈?”美女撇撇嘴,不悅道:
“在馨香園辦完事后,就開著畫舫在福春伯烤魚坊烤著魚等他們,再到在瀟湘館等她?!?br/>
“那樣的姿『色』,那樣的學識,頭腦還有些呆呆的,完全是大街上一抓一大把。”
蕭清寒目光突然變得有些深沉,完全無視輕輕不悅的臉龐和哀怨的眼神。
他腦海中突然想到那夜在馨香園看到白心心腹部那顆紅字,想起她忿恨不滿,又讓人憐惜的眉眼,心中驀然騰起一個已經(jīng)久遠到模糊的影子。
一想到那個影子,他覺得心臟都抽痛起來。
白心心緊緊握著拳頭,小臉繃得緊緊的。
一千兩銀子能值多少錢,她沒有概念,但聽云兒講過,在這個時代一普通之家一個月開銷為十兩銀子。
她大概也能估算出一千兩銀子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現(xiàn)在,她開始懊悔剛才的意氣用事,蕭清寒給了她機會,她可以隨口報個數(shù)字的,為什么就那么傻冒的說了個一千兩呢,就是十兩也不會給她這么大的壓力???
正懊惱著,無精打采的走過瀟湘館的過道。
突然,一個女聲引起了她的注意。
“張師傅,你這次交的畫稿太粗糙了,你讓我怎么去教姑娘們?”
“沒的說,我要退貨!”一個女人怒聲道:“把我付的定金全退給我!”
白心心頓時好奇心大漲,轉(zhuǎn)過頭,原來,聲音是從旁邊的雕花窗內(nèi)傳出來的。
于是,她來到雕花窗前,趴在窗戶上。
只見,一身穿文士青衫的的老者,正擦著額頭上的汗珠,低聲道:“春花娘,我已經(jīng)盡力了!若這次的畫作再不能讓你滿意,盛世京城也找不到讓你滿意的畫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