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在刀進(jìn)入它那個部位之前,它又隨即吐出了一個東西,“砰咚”摔在了地上。
李凡和林萌寶兩人用手電看了眼,那居然是一顆碩大的老鼠頭,只不過此刻已經(jīng)沒了任何皮肉,緊緊只是一個白骨;他倆也才意識那個動來動去的地方應(yīng)該就是這怪物的嘴巴了。
“砰!”對面那家伙將軍刀塞進(jìn)嘴里,馬上感覺有什么不對,立馬又甩了出來,直接釘在了李凡的腳邊。
李凡都有點(diǎn)傻眼了,這家伙看著就像魔獸里面的變異怪物,他都完全叫不上名來。
林萌寶好像也嚇的不輕,一只手緊緊地抓住李凡的胳膊,但是她卻好像對著怪物有些認(rèn)知,輕聲說道:“別動,李凡,這個是千年榕樹精;它沒眼睛的,完全通過地表的震動來感知周邊存在的獵物?!?br/>
李凡怔了下,愕然問道;“你怎么知道?”他記得以前李萌寶從來不關(guān)心這些靈異知識的,上網(wǎng)時間也多半是看那些小鮮肉的緋聞。
林萌寶自己也愣了下,這個信息還是子女內(nèi)心的那個聲音說出來的,不過她當(dāng)然不可能實(shí)話實(shí)說,道:“我……在一個網(wǎng)上意外看到的……這家伙據(jù)說不是來自陽間,和陰陽花一樣,都是處于陰陽兩界渡劫而生,吞人食魂,可得小心它……”
這樣??!
李凡算有點(diǎn)明白了,難怪這里會突然出現(xiàn)那么多的陰陽花,搞不定還是和這家伙有“鄰居”關(guān)系。
不過想著對方靠震動感受獵物的存在,他也不敢隨意亂動,然后用手電仔細(xì)看了下對方的樣貌,和榕樹幾乎沒有差別;就是多了個想大腦袋一樣的樹根。
只不過,這時候那個榕樹精好像早也知道在這里面還有兩個人存在,它的觸角開始在地上摸索;它每一次爬過的地方,都流出了一道濕潤的血跡。
而邊上的那些陰陽花,此刻也像被血腥味刺激的獸,枝葉都發(fā)出“簌簌”的抖動聲;并且根部明顯有不少如同毛細(xì)血管一樣的根莖眼神到了血跡中吸食。
從這些細(xì)節(jié)來看,榕樹精和陰陽花兩者還有著相輔相成的功效。李凡是這樣想的,只是不知道榕樹精能為陰陽花帶來養(yǎng)肥,可不知道陰陽花能為榕樹精提供什么。
按照自然定律,兩則毫無關(guān)聯(lián)的生物是不可能長期處于一起,共生共榮的。
“怎么辦。這樣下去,它遲早會搜查到我們倆的。”林萌寶有點(diǎn)焦急,她擔(dān)心的不是沒道理,雖說不動就能不被對方察覺,可是這里面積只有那么大,對方的觸角還在不斷移動過來,鐵定會知道兩人的位置。
李凡當(dāng)然也知道這個結(jié)果,只是現(xiàn)在想跑的話,估計也沒對方的速度快;二則,他想起藏寶室的機(jī)關(guān),貌似要取到榕樹精的一段肢體才能開啟。
想到這,他輕聲說道:“一會我引開它,你再跑出去。”他還是先前的主意,能逃一個算一個。
“不行,要走一起走!”林萌寶依舊固執(zhí)地說了一句。
李凡也沒再爭辯,彎腰將匕首拔了起來,可那榕樹精好像很敏感;其中一根觸須閃電般甩了過來纏在了刀刃上。
兩人都嚇了一跳,這樣看來,只怕是掉根針在地上對方都能察覺的出來了。
李凡保持著彎腰的姿勢不敢動,手里的軍刀也不敢松開;而對方纏住也沒有松開,前端幾根如同頭發(fā)絲一樣的根須則沿著刀刃朝李凡的手上爬去。
“李凡……”林萌寶被嚇的跳起來的心臟幾乎落不下去了,眼看著李凡馬上就要被發(fā)現(xiàn),她叫了聲,突然轉(zhuǎn)身就朝門口跑去。
李凡知道她想引開榕樹精的注意,剛想喊聲不要;但已經(jīng)遲了。
那榕樹精快速反應(yīng)過來,松開了刀刃,如同鞭子一樣甩了過去,一下就纏住了林萌寶的腳,將她拽倒在地,然后提了起來。
林萌寶也是驚叫一聲,然后一雙手抱住了纏住自己腳的樹根,接著使勁抓拉著,試圖折斷,但卻不起絲毫作用。
“萌寶!”李凡也嚇壞了,眼看著那樹根將她朝自己口里塞去,只怕要不了一時半刻就剩個骨頭吐出來。
這時候他也顧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撲了過去,揮刀將那樹根一下砍斷;林萌寶也就此掉了下來。
“嗷……”榕樹精好像也怕疼,發(fā)出一道極為怪異的吼叫;“唰”地就收回了斷根,撒出一路的血漿橫飛。
“跑!”李凡已經(jīng)拉起林萌寶,催促了一聲,同時撿起掉在地上的那段樹根塞進(jìn)了背包帶夾住。
“唰”,李凡剛說完,背后的一支樹根又卷了過來,將他攔腰給纏住,然后直接提了起來。
林萌寶聽李凡的叫聲是準(zhǔn)備跑的,但才兩步她又退了回來,好像身體被兩個人控制一般,然后躍了起來拉住了李凡的腿試圖將他給拖回來。
“你跑啊。”李凡也急了,這樣下去,只怕兩個人都得死在這了。
“不!”林萌寶此刻也好像癲狂了一般,吼道:“死,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傻瓜!”李凡自然聽出她話里的意思,大叫了一聲;同時再次揮刀砍向自己腰間的樹根。
但這時候的榕樹精好像已經(jīng)有所覺察,另一支樹根隨即甩了過來,”啪“地一聲打掉了他手上的軍刀。
同時,第三只樹根也卷了過來纏住了林萌寶的腰間,奮力將她給扯開來。
“萌寶……”李凡也懵了,這時候兩人就像被勾住的魚,命懸一線。
“李凡……”林萌寶也叫了聲,突然心頭一酸,喊道:“來生再見了……”她感覺已經(jīng)逃生無望。
李凡此刻也是束手無策,榕樹精太強(qiáng)大了,而且自己還手無寸鐵;他也被逼急了,突然抱住樹根張嘴咬去。
榕樹根雖然堅實(shí),可是成精的它此刻也和動物一樣成了血肉之軀;李凡剛才那一刀就證明了這一點(diǎn)。
這一口下去,感覺就像咬在了一塊生肉上,登時咬掉了一大塊皮來;李凡感覺滿口的血腥和奇臭。
那榕樹精似乎料不到對方會那么頑強(qiáng),疼的再次嚎了一聲,如果它有思維,估計都要罵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