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xiàn)在顧不上這么多,因為盛瑛鳳已經(jīng)在挽袖子了。
“秋存墨,我盛瑛鳳一輩子坦蕩,從來不做卑鄙小人的那些齷齪事,沒想到你這個好女兒是一點沒隨老娘的優(yōu)點啊!”
秋存墨莫名其妙:“娘,你說什么呢?我什么都沒做??!”
“當初我們落難時,你要和宗公子在一起,行!可以,只要你喜歡,他對你好,我們就應了!可是現(xiàn)在,你稍微的有點起色了,怎么著,就想始亂終棄,嫌棄人家宗凜了是吧?”
宗凜立即委屈巴巴的點點頭,但是嘴巴里還是護著她:“叔母,您別怪墨墨,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秋存墨忍無可忍,鳳眸微佞:“你閉嘴!”
“你閉嘴!”盛瑛鳳的手指頭狠狠戳在女兒的額頭上:“你給我記住了,咱們家從來都不是始亂終棄之人!除非是宗公子悔婚,咱們家絕對不能做始亂終棄之人!”
秋存墨臉都綠了:“……???!”
秋大業(yè)緊跟在媳婦后面補充,低聲低語:“墨兒呀,咱們不能做那種讓人戳脊梁骨,祖宗棺材板都壓不住的事情!”
“不是,爹,你們都誤會了,我和他……”
“我們沒什么的,”宗凜再一次大聲打斷她的話,像是受氣的小媳婦,委屈的要死:“墨墨一直都在和我說,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不過是我癡心錯付了而已,叔叔,叔母,你們不要怪墨墨了,她不要我就不要為難她了!”
秋存墨忍無可忍的飆了:“……宗凜,你茶言茶語的給誰聽呢?!我……”
“都說了讓你這個死丫頭閉嘴!”盛瑛鳳上來就捂住女兒的嘴巴,手下還狠狠掐了她一下。
秋大業(yè)更是義正言辭:“宗公子,你放心,她不要你,我們要你!”
宗凜激動的眼圈和耳朵都紅了:“叔叔,叔母,你們對我真好?!?br/>
“對,她要是你要你,我們就不要她!你給我出來……”盛瑛鳳附和著丈夫的話,揪著秋存墨出了屋門。
“秋存墨,你怎么回事?你要急死我和你爹是不是?”
“娘,是你們要急死我啊!我和宗凜真的什么都沒有,你們都被他騙了,他,他不是你們看到的這么柔弱,他,他……”
秋存墨和他交過手,知道男人的深不可測。
但是,這種事她又不能說!
畢竟動手的地方不對!
看她愁眉苦臉的解釋,卻又解釋不出個所以然,盛瑛鳳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嫌棄他是個殘廢了?”
“不是,我不是那種……”
秋存墨本來是想解釋自己不是那種人,但是轉(zhuǎn)念一向,誒,這正好是拒絕宗凜光明正大的借口??!
當下,違心的猛點頭:“對,我就是在嫌棄他!娘,您總不能讓我嫁給一個殘廢守活寡吧?!”
“啊呸,你個十來歲的小女娃,知道什么是守活寡?”盛瑛鳳倒是被說紅了臉。
秋存墨:……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早婚早孕是這個世界小姑娘的悲哀!
十二三歲生下孩子的女娃娃比比皆是!
她“早熟”一點有什么不對嗎?
“所以說,娘,為了我后半生的幸福,我是不是得甩了他?”
盛瑛鳳的臉卻更紅了:“那個,關(guān)于這個,我,其實,我,我和你爹聊起過……”
“……?。俊鼻锎婺男∧樣悬c黃了。
“畢竟,如你所說,這是一輩子的大事,我和你爹也是關(guān)心的,所以,嗯……”
盛瑛鳳欲言又止,讓秋存墨莫名生出不祥的預感。
“娘??”
他們兩口子不會是做出什么事來了吧?
“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你早晚是要知道的……關(guān)于這件事,你爹特意問過宗凜?!?br/>
“娘,你所說的意思,可別是我所想的那個意思???!”秋存墨小刺猬般炸了,尷尬的腳指頭都能摳出一座魔仙堡。
“就是那個意思,事關(guān)你的子孫后代,我們做爹娘的自然要謹慎在先了!”
秋存墨:……你們還真是絕世好爹娘?。?!
這種事,你們也好意思問??
“你爹問的很委婉,但是宗公子很大方,他說自己只是腿有病傷,并不是真的殘疾,更不是一點知覺都沒有的那種,他還是很正常的……一切正常!”
“……”
秋存墨石化了。
這還真是,一個敢問,一個敢答!
盛瑛鳳低語:“墨兒,娘是為了你好,你想啊,他身體正常,不會影響你的子嗣,而正因為他的腿有傷疾,所以在未來的日子里,妻妾也不會太多,這樣也能省去你很多的后宅亂事!”
“……”
秋存墨是徹底無話可說了!
都說父母之愛子,為之計深遠。
爹娘連她婚后的房事和子孫后代,甚至于妻妾后宅的安寧都想到了!
不得不說,計的真是夠遠的了!
但是……
她揉揉鼻尖,蛋疼的很:“阿娘啊,你有沒有想過?您女兒我還可以振翅高飛,飛向外面的世界,實在沒必要在宗凜這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呀?!”
“什么叫歪脖子樹?人家宗公子長的絕色傾城,比你都好看,怎么就成歪脖子樹了?再說了,人家有錢有業(yè)對你好,還聽你的話,又不會惹出太多的桃花債家宅不寧……這樣的如意郎君,你還不滿意?”
“不滿意……”
“我滿意!”盛瑛鳳在女兒的腦門上狠狠彈了一指甲:“秋存墨,你要是能找到一個比他更優(yōu)秀的男人,娘我就同意你的小心思,要不然,他宗凜就是我秋家的女婿……”
“娘,你們這是道德綁架,不講理!”
“娘我就是不講理,怎么著?!”
“……不,不怎么著?”秋存墨滿腔的委屈剎那間沒了脾氣。
還能怎么著?
自己的家人,暫時順著唄!
不過,他們不是說了嗎,主要宗凜那邊提出分手,他們就接受!
既然如此,那就從宗凜下手!
反正山高水長,她在宗凜身上下手的機會多的是!
見女兒的態(tài)度軟了下來,盛瑛鳳很高興的領(lǐng)著她進門,沖著夫君丟眼色。
“她爹,廚房的灶柴不多了,你去幫我搬點過來,我燒點熱水。”
兩口子擠眉弄眼的走出去,關(guān)上房門時,還不忘給秋存墨丟眼色,讓她小心說話。
秋存墨豈會吃這一套,大大咧咧的在宗凜面前一坐,翹起腿:“宗大公子,我是真的佩服你,你是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舒服我爹娘死心特地的認你做了女婿?”
宗凜端起酒釀丸子,優(yōu)雅的吃了一口:“我更好奇,叔母究竟和你說了什么,你竟然這么乖巧的就答應了?”
“我娘說,有你這么一個殘廢夫君,可以后宅清凈……”
“咳咳!”
宗凜給糖水嗆到了。
秋存墨的眸底漫上得瑟的壞,妖魅的半跪在他腳邊,勾起衣袖擦拭他嘴角的水漬。
“聽說,你和我爹保證過,你只是身有殘疾,但并不影響子嗣?!?br/>
“……”
“其實,我理解宗公子你的難處,為了你的聲譽,你必須和正常男人一樣娶妻生子,但是……”
眼尾下移,瞄向某個不可描述之處,卷翹的睫毛掠起一尾驚鴻,抬眸間,盡顯媚態(tài)。
“看得見,吃不著的痛苦,是不是更慘一些?!”
宗凜的手瞬然一抖。
稚嫩嬌憨的臉上,眼尾卻是動人的魅惑,這種極致的發(fā)差更能極起男人骨子里的貪念。
秋存墨并不知道自己在惹火。
她就是要逼著宗凜知難而退!
纖指滑進衣襟,撫落在雙腿之上,隔著薄薄的一層中衣感受著男人肌膚的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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