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要平安一輩子,這是我老婆子一直帶著身邊的平安符,你收下吧!它會保佑你平平安安的?!?br/>
寄可傾鄭重地接過了平安福,“謝謝你,婆婆,我一定會好好的保存的?!?br/>
寄可傾踏上了馬車,跟李婆婆他們揮手再見了。
……
“準(zhǔn)備好了嗎?”
梨落雪讓自己的手下打點好一切。
“娘娘,打點好了,你盡管放心吧!”顏語順從的說道。
顏語是梨尚書送進(jìn)宮照顧梨落雪的,“那就好,文慧那邊有沒有什么消息?”
梨落雪的心里還是掛念著文慧的,畢竟文慧從小到大都是陪伴在自己的身邊的,沒有了文慧,自己總覺得并不習(xí)慣。
此時的梨落雪并不知道,文慧已經(jīng)落入了寄可傾他們的手中,處境很是危險。
“娘娘,姑姑前一晚傳信說,事情已經(jīng)解決的差不多了,不日就會回宮的,讓娘娘安心?!薄昂谩!?br/>
聽到了這一個好消息,梨落雪的心里就放心了許多,只要寄可傾可以被解決掉的話,那在這宮中就沒有什么可以阻礙的了。
突然間,梨尚書向皇上求恩,希望能夠見梨落雪一面,蕭縉猶豫了一下,考慮到梨落雪現(xiàn)在生著病,就恩準(zhǔn)了。
“好,愛卿去吧!”
梨尚書低著頭,叩謝蕭縉,眼里閃過了一絲陰狠的目光。
梨尚書即可來到了冷宮,看見了一身粗布衣衫的梨落雪,不禁有些心疼,自己的女兒什么時候受到過這種委屈呢?
“爹爹,你來了。”
看見了親近的人,梨落雪眼角不自覺的流下了眼淚,想要將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一樣。
“爹爹,你終于來看女兒了,你不知道我在這冷宮中受了多少的白眼。”梨落雪任由眼淚滑落自己的臉頰,低落在地上。
梨尚書拍了自己的女兒的手,“孩子,沒事的,爹爹會幫你想辦法離開這里的,不要忘了,你可是生下了皇子的人,皇上不敢將你怎么樣。”
“可是,爹爹皇上已經(jīng)很久沒有來看我了,就算是這次生病了,皇上也只是派了太醫(yī)過來而已,女兒怕自己已經(jīng)失寵了?!?br/>
梨尚書沉思,拉著梨落雪坐了下來,“你們先下去吧,我有話要跟娘娘說?!?br/>
于是,其他的人就都退了下去,梨落雪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爹爹,怎么了?”
“雪兒,你這次的計劃要是成功的話,爹爹自會找機(jī)會讓皇上冊封軒兒為太子,要是不成功的話……”
說到了這里,梨尚書瞇著眼睛,摸著自己的胡子,語重心長地說,“要是不成功,爹爹就會聯(lián)合蕭逸之前的余黨,一起造反?!?br/>
梨落雪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想要造反,一下子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爹地,你說的可是真的?”
梨尚書肯定的點了點頭,“雪兒,你放心,到時候為父會擁立軒兒為皇上,你就是魏國的太后,所有阻止我們的人都得死。”
“爹爹,這樣做的話會不會太冒險了?!?br/>
梨落雪心里還是沒有辦法接受,畢竟進(jìn)宮了這么久,自己的心里還是有蕭縉的,萬一造反的話,失敗了代價也是巨大的,到時候自己是承受不起的。
梨尚書陰狠一笑,“你放心吧!爹爹一定會做好萬全之策,雪兒,你想做什么就盡管去做,要是皇上再不回心轉(zhuǎn)意的話,你也不必過多的留情,知道嗎?”
梨尚書明白自己女兒心里的憂慮,給了她一個放心的鎮(zhèn)定劑。
“爹爹,女兒明白了,我一定會全力配合好爹爹的?!?br/>
梨落雪鄭重的點了點頭,要是蕭縉還是不放自己離開冷宮的話,就不要怪自己無情了。
“好,雪兒,一切就看為父的安排。”
門外的羽雪聽到了里面的所有對話,大吃一驚,見里面的聲音變小了,看著四周沒有人,就小心的放輕自己的腳步,離開了。
呆呆的走回了自己的賢安宮,顯然還是不能消化剛剛聽到的秘密。
“怎么會是這樣呢?姐姐居然想要造反,那到時候皇上就不危險了嗎?”
羽雪喃喃自語,跌跌撞撞的走在了路上。
“哎呀,這是誰呀?怎么這么的不小心?!?br/>
年公公扶著自己的一把老腰,坐在地上痛苦的*著。
羽雪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趕忙將年公公扶起,“公公,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我不是有意的?!?br/>
年公公見是羽雪,臉上頓時展開了笑顏,“原來是賢妃娘娘,是老奴沒有長眼睛,剛剛說的話多有得罪,還請娘娘不要計較?!?br/>
羽雪知道年公公是蕭縉身邊的紅人,自然也不敢多說什么。
“無礙,終究是本宮不小心撞到了年公公?!?br/>
羽雪向年公公行了一個半禮,賠罪。
年公公受寵若驚,連忙將羽雪扶正,“哎呀,老奴怎么受的了這一個大禮呢?娘娘這是折煞我了?!?br/>
“不知娘娘是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年公公看著羽雪有些不太好的神色,想要打探一下是不是在后宮中又出現(xiàn)了什么事情。
羽雪不自然的笑了,“沒有……沒有什么事情,公公,本宮還有事情就走了?!?br/>
說完也不等年公公多問,直接就離開了。
怕自己要是再多說一句,自己就要露餡了,年公公狐疑地盯著羽雪的背影,完全沒有了剛剛諂媚的模樣。
“去查查,剛剛賢妃娘娘是從哪里離開的?”
年公公對著自己的徒弟安公公說道。
“得命?!?br/>
……
馬車上,“不舍得嗎?”
厭離看著寄可傾一副愁容,眉眼間環(huán)繞著淡淡的憂傷,不禁開口問。
寄可傾搖了搖頭,“不是,只是一想到要回到了皇宮了,就覺得有些難受!”
沒有想到寄可傾會這么說 ,“為什么呢?”
寄可傾沉默了,沒有再多說一句話,顯然是不想要跟厭離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這幾天雖然有些兇險,但是比在皇宮中的日子輕松樂許多。
還是宮外比較好,可惜呀,自己就要離開了。
厭離也識相的沒有再繼續(xù)問了,寄可傾并不知道自己是蓮殤,不然的話,肯定會跟自己傾訴的,這時候的厭離多么希望,自己就是蓮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