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衍再也忍不住了,飛身上前:“荷香,荷香!你醒醒,別嚇我!”
顧清寧微微一呆,她不明白……
不過是一個(gè)下人,怎么連笙哥哥身邊的萬衍侍衛(wèi)都對她如此緊張?
程似錦臉色凝重疾步上前給荷香把脈,很快,便松了口氣,對萬衍道:“是中暑了。把荷香抱到陰涼通風(fēng)處,再多喂些水……”
程似錦話音才落,萬衍就抱起了荷香,還沒挪動腳步。
顧云笙已經(jīng)率先站到了顧清寧剛才悠閑坐著的那個(gè)涼棚下:“萬衍,抱到這邊來?!?br/>
萬衍毫不遲疑,抱著荷香就來到了涼棚下。
“干什么?”顧清寧氣鼓鼓地道:“本郡主不允許!這是本郡主的涼棚!本郡主不愿與這個(gè)下人屈居于同一個(gè)涼棚下?!?br/>
話音才落,顧云笙便直接把顧清寧拽出了涼棚:“很好,那你出去!”
“笙哥哥,你這是做什么?”顧清寧氣的都快要哭了。
“清寧!”顧云笙語氣森冷:“平日里你再怎么胡鬧也都算了!”
“沒想到你竟然鬧到了慈寧宮!”顧云笙眼神威嚴(yán)地可怕:“你就不怕,母后得知此事嗎?”
片刻的心虛過后,顧清寧才固執(zhí)地道:“是她們這些下人先不尊重我,我才對她們略施小懲的!”
“小懲?”顧云笙的聲音像是冰刀子:“人都昏迷了這算小懲?”
“我哪知道她會這么沒用?!”顧清寧語氣聽著反倒有些委屈了:“這些人不都這么干活的嗎?”
“到現(xiàn)在你都死不悔改,還在這嘴硬詭辯!”顧云笙嚴(yán)肅無比地是瞪了顧清寧一眼。
顧清寧脾氣也上來了:“笙哥哥你變了!你以前從來不會對我這么說話!”
顧云笙也以一種不可理喻的目光盯住顧清寧:“以前我就應(yīng)該好好管教你!不然今日你也不會這么過分!”
“我怎么過分了?”顧清寧不可置信:“我就懲戒了一個(gè)丫鬟啊……”
程似錦語氣冰冷得開口:“不耽誤你們兄妹敘舊了……”
說到這,程似錦冷眼看向顧清寧:“這次我看在顧云笙的份上就不與你追究了!下次再如此,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程似錦便看了一眼抱著荷香的萬衍:“你是留在這,還是跟我走?”
“我跟您走!”萬衍抱起荷香,對顧云笙說了句:“王爺,屬下先撤了?!?br/>
便跟程似錦一道兒離開了。
顧云笙錯(cuò)愕地看著自己的貼身侍衛(wèi)如此自然地抱著程似錦的丫鬟跟程似錦走了,一時(shí)間苦笑不得。
顧清寧蹙眉,就要朝程似錦追去:“程似錦,你把話說清楚!本郡主允許你走了嗎?”
當(dāng)然,話音剛落,就被顧云笙給拉住了,憤怒道:“顧清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這里是皇宮不是在你郡主府!不好好待著就趕緊滾回去!”
顧清寧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了,看著顧云笙,眼圈泛紅:“笙哥哥!你……好,我走,我這就走!”
說完顧清寧便急忙哭著跑開了!
顧云笙心里還是很惱火!完全不理顧清寧,只是大步朝著馬車處掠去。
可是不巧,他剛到,就看到萬衍一甩鞭子,馬車疾馳而去。
顧云笙憋著一股悶氣,使了輕功朝東郊別苑的方向掠去。
“小姐,剛才奴婢好像聽見王爺?shù)穆曇袅恕?br/>
桃葉一邊給荷香用打濕地帕子敷著額頭,一邊對程似錦說道。
“沒聽見?!?br/>
程似錦是個(gè)極少把情緒寫在臉上的人,可是桃葉此時(shí)很明顯地捕捉到了程似錦的不悅。
桃葉知道小姐不開心,便沒再出聲打擾,只是小心地給帕子翻了面。
一路無言,馬車直直駛向東郊別苑。
與此同時(shí)的程府,祠堂,何姨娘愣怔地聽程如花說起上次程似錦驗(yàn)尸時(shí)說的那些話。
一并都復(fù)述給了何姨娘。
何姨娘面色一凝,立馬察覺不簡單,便讓手底下的嫣蘭去衙門請了個(gè)仵作過來。
衙門的仵作不是一般人可以請得動的,可是像程家這種官宦人家,自然是另當(dāng)別論了。
不過……肯定要多出銀子才會有人盡心盡力地給自己辦事。
何姨娘神情凝重,玉兒的尸體經(jīng)不住幾次折騰,這次的仵作干脆就請個(gè)最能干的仵作!
將掩藏在背后的那個(gè),害死女兒的兇手揪出來,手刃與他!
見何姨娘如此細(xì)心地囑咐,嫣蘭絲毫不敢懈怠,急忙下去請仵作了。
仵作倒是很快就被請回來了,嫣蘭開口:“何姨娘,仵作請回來了?!?br/>
何姨娘點(diǎn)點(diǎn)頭,便看了這個(gè)仵作一眼:“給她驗(yàn)尸,仔細(xì)一點(diǎn),少不了你的好處?!?br/>
仵作心里明白了,今日要驗(yàn)尸的便是程府昨日去世的二小姐。
心底暗自詫異,到底是什么情況,竟然還需要再來驗(yàn)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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