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晨把顧錦溪粗魯?shù)牡衷诟率业纳嘲l(fā)上,不讓她有半分動彈。
“這就是你說的有事情要做?卻背著我來這里偷野男人?”
磁性富有渾厚的嗓音在顧錦溪的頭頂響起,聽不出任何情緒。
“江先生不也密會佳人?有什么資格說我?”
顧錦溪也不甘示弱,既然他可以找小三,為什么她就不能找別人?再說了她也沒做什么,只不過是為了那三十萬才來這里的。
“我是你男人,還沒有離婚,別忘記了顧錦溪”
江沐晨有些不悅,猩紅的眼睛里充滿了戾氣,但是他沒有立刻發(fā)出來,而是選擇了隱忍,他極力克制自己不生氣。
“江先生還知道我們沒有離婚呀?如果你受不了,我們可以離婚”
顧錦溪冷漠,她確實有這樣的想法,畢竟只要是離婚了,她就自由了,以后也沒有這些煩心事,也不會看見讓她心煩的人。
“想都別想,只要我不離婚,你就休想離開我身邊,哪怕是死,我也要讓你給我守寡”
江沐晨聽到她說離婚,瞬間來了氣,大概是男人的占有欲作怪,他就是不想讓她離開自己,想要套住她一輩子。
“江沐晨,不要太自私了,不離婚的是你,公然帶小三回家的是你,讓我給小三騰地方的也是你,你不覺得你很自私嘛?”
抬頭狠狠盯著江沐晨的眼睛,倔強的眼神讓江沐晨有些微微失神,大概是說到他的痛點了,江沐晨一時間也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你說話呀?怎么啞巴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樣才肯罷休?才肯放過我?難道是我死了你才甘心是嘛?”
顧錦溪低吼著,宣泄著心中的不愉快,以及這些日子里自己所有的委屈,淚珠一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但是顧錦溪就是不讓那個它落下來。
江沐晨一時間慌了神,伸手抱住她,用手安撫著,并且語氣緩和些的說道:“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會對你發(fā)火,我會試著對你好”
“可是,你愛的人是陳萱,并非我,和一個不愛的人過一輩子,即使是你愿意,我也不愿意。這樣的我們都不會幸?!?br/>
顧錦溪眼皮垂下,語氣同樣有些緩和的回答道。
“陳萱的事情我會解決,但是離婚是不可能的,即使我愿意,我父親也不會同意”
江沐晨抱著顧錦溪的手緊了緊,頭埋在她的肩膀上,貪婪的吮吸著屬于她的味道,一種讓他心安的味道。
“如果你愿意,我會主動去和父親說,這樣也不會怪罪到你頭上”
顧錦溪才知道,原來他不離婚是礙于父親,原以為他會回心轉(zhuǎn)意,哪怕只有一點點的不舍,都不會讓她這么心寒。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離婚的事情以后再說吧,我現(xiàn)在不想談這件事情”
江沐晨暗自思忖“這么著急要和他離婚,應(yīng)該是有了心儀的男生了吧,是那個顧溫榆?還是那個學(xué)長?”不由的他的心也有些莫名其妙的失落。
輕輕推開江沐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既然你不想談,就先出去吧,我要換衣服了”
顧錦溪下了逐客令,但是一旁的江沐晨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你是我老婆,換個衣服還怕我看啊?”
帶有一絲調(diào)侃的意味,眼神不由的打量了一下她的身材“嗯,不錯,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老婆的身材這么好?”
“我們還不熟,所以請你先出去”
顧錦溪看到江沐晨打量她的眼神,渾身不得勁,生怕他再做出一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所以才要熟悉一下啊”
江沐晨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說著不正經(jīng)的話,一時間讓顧錦溪沒有了主意。
她尷尬的坐在沙發(fā)上,手有些不知所措的捏著裙子,但是江沐晨卻像是惡狼一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她。
尷尬的她率先站起來,打算往外走。
“我先出去了”
她知道他肯定是不會妥協(xié),所以只能是自己再找個地方換衣服,可是一只腳步剛離地,自己卻被人從身后抱了起來。
“啊.....”
顧錦溪驚呼一聲,在天旋地轉(zhuǎn)之間,自己被重新抱回沙發(fā),江沐晨順勢欺身而上。
將她牢牢禁錮在身下,不讓她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江沐晨,你要干什么?你放開我”
“當然是干夫妻干的事情啊?!?br/>
“不行,不可以,我還沒有好,我是病人,你不能這么對我”
顧錦溪有些著急,她可不想在這個地方做那些事情,還是和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做,她更不愿意。
但是江沐晨根本不搭理她,而是徑直低下頭,薄唇傾覆而上。
原以為自己難以逃脫的時候,結(jié)果江沐晨的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久久不肯離開。
“別動,你在亂動,我可不敢保證我還有沒有忍耐力”
話音一出,顧錦溪卻不敢亂動了,她害怕她把他惹怒了,他會做出什么一發(fā)不可收拾的事情。于是乖乖的任由他吻著額頭。
江沐晨把頭埋進她的頭發(fā)里,吮吸著那個讓他心安的蜜桃香味,淡淡的,直沖鼻腔,讓他有些不舍得離開。
“答應(yīng)我,別離開我好嗎?陳萱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個答復(fù),給我一些時間”
似是有些哀求的語氣,一下子讓顧錦溪又有些舍不得拒絕他,她也不想離開,如果他回心轉(zhuǎn)意,處理好和陳萱的關(guān)系,她或許會原諒他對她做的一切,和他重新開始。
“好,我答應(yīng)你,但是在此期間,你不允許再對我發(fā)火,不允許用我母親的事情來威脅我,我等你”
她說這些話是認真的,因為還愛他,她不忍心拒絕他。
“那你也答應(yīng)我,不允許和那個男人來往,我不喜歡他”
顧錦溪知道他說的那個男人就是顧溫榆,她解釋道。
“我和他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只不過多年前我救過他的命,他格外對我好一些而已,我們沒有發(fā)生任何你想的那樣的事情?!?br/>
江沐晨有些吃醋的再次問道:“那你今天為什么要和他再一次演奏鋼琴?”
“我是來這里上班的,我母親生病了,需要30萬才能手術(shù),一個星期內(nèi)我找不到能夠讓給我快速賺錢的工作,于是他給我說給他談鋼琴可以給我30萬”
顧錦溪原本不想和他說的,但是為了不必要的誤會只能坦白告訴他。
“所以你就答應(yīng)了?你老公我難道是擺設(shè)嗎?連三十萬也給不起你嘛?”
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
顧錦溪語塞,他要是早一點兒對她好一些,她還何至于不好意思問他要錢的,還不是他的原因。
見顧錦溪欲言又止,大概也知道是什么原因,于是又說道:“以后需要用錢,不用問別人,別忘記你老公還沒死,即使死了遺產(chǎn)也夠你花一輩子”
這句話看似有些語氣不好,實則是在變相的寵溺,只不過江沐晨自己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但顧錦溪卻是看在眼里。
就當顧錦溪打算要感激眼前這個男人的時候,手機鈴聲卻響起了。
“喂?”
江沐晨接起電話,顧錦溪隱約可以聽到手機那邊的女人哭泣的聲音,江沐晨安慰了幾句二話不說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