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就是認為你有嫌疑?!蔽液芴拱椎某姓J了,既然對方是心理醫(yī)生,也是隱瞞不住的。我還沒有狂妄到可以和一個正規(guī)的心理醫(yī)生對抗的地步,雖然腦袋里多出了一些不屬于自己的知識,但還沒有完全吸收,等完全吸收之后再說吧!
“我有不在場證明,昨天晚上我和我的一個病人聊到深夜,我就在診所睡著了?!焙握暮苁堑ǖ恼f道。
聽了何正文的話,我搖了搖頭:“我并不是說這個,我是問你和你的妻子最近發(fā)生了什么矛盾,即使你有不在場證明,那又怎么樣,不在場證明可以偽造,更何況,還可以雇兇殺人。”
小王見到我和何正文針尖對麥芒,也知道他是時候出來了,再這樣下去,對方搞不好會告我一個污蔑名譽罪,到時候我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那個何先生你別介意,蘇顧問今天剛上任,可能是有點著急了。”王副隊和何正文解釋道。
何正文聽到后笑了笑,隨后看向了王副隊:“沒有關(guān)系,看起來蘇顧問很年輕,這個年紀能夠當上警察局的顧問偵探,的確是很了不起。年少輕狂嘛,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懂得。沒錯,我最近的確是和范萍發(fā)生了爭吵,可那又怎么樣?發(fā)生爭吵,并不代表著我殺了她?!?br/>
“你們爭吵的內(nèi)容我很好奇,同時我想不僅僅是爭吵那么簡單吧,恐怕還動手了?!蔽液苁亲孕诺目聪蛄撕握模胍獜乃哪樕习l(fā)現(xiàn)一些東西,可是何正文從剛才調(diào)整過來后,就再也沒有露出一絲異樣的表情。
哪怕是我說出這些話后,他也依然是一臉的淡定,仿佛就像是一個沒有精神的肉體一般。
“非要我解釋一番你才能夠說嗎?第一,你手上的戒指摘了下來,證明你最近很煩躁,你已經(jīng)開始反感這段婚姻了。你身為心理醫(yī)生不用反駁這一點,我想對于這些問題的解釋,你要比我更加內(nèi)行。第二,你剛才說的時候提到的是范萍,而不是老婆或者媳婦,不管以前你們發(fā)生了什么樣的矛盾,可是現(xiàn)在他她都死了,你卻還是不肯原諒她。證明你們之間的矛盾一定是極其的大,以至于她死了你都無動于衷。
第三,我進來的時候看到了有警察正在翻看垃圾桶,看到了里面有幾個破碎的杯子,還沾著血跡。而你右手的食指上粘著創(chuàng)可貼,我想這應(yīng)該就是你們爭吵的時候動手所造成的吧。要不要我找人去化驗一下杯子上的血跡,看看是不是你的dna?”我反問道。
聽了我的話,何正文笑了:“果然是年輕有為,沒錯,我們的確是發(fā)生了很大的爭吵,也的確是動手了。不過我是一個心理醫(yī)生,本著紳士的原則,我沒有還手?!?br/>
“所以你就積下了恩怨,找人殺了她?!蔽依^續(xù)逼迫,聽了我這話,王副隊和小航看向我的表情都是有些異樣。
“我沒有殺她,我們之間是因為孩子發(fā)生了一些爭吵,但我不至于會因為孩子去殺了她?!焙握恼f出了事情的原委。
聽到之后,我打了一個響指:“很好,你們之間是因為孩子發(fā)生的爭吵,那么能告訴我在這里面,你扮演什么角色嗎?”
“我不想要孩子。”這一次,何正文并沒有隱瞞,而是很坦誠的說了出來。
“為什么?你們現(xiàn)在生活的很幸福,要房子有房子,要車子有車子,要事業(yè),有事業(yè),你能夠源源不斷的賺錢,為什么不要孩子?要知道,你們現(xiàn)在的生活什么都不缺,只缺一個孩子來填補這一個不完整的家?!蔽抑溃握膭偛乓驗槲业脑捛榫w波動了一下,所以他明白,如果繼續(xù)隱瞞,并沒有什么好處,也許會對他更加不利。身為一個心理醫(yī)生的他,很聰明,當然明白該怎么做。
“我討厭孩子?!焙握恼f出了一句令我們都十分吃驚的話。
看著何正文一臉認真的樣子,我低下了頭:“一個心理醫(yī)生竟然說自己討厭孩子,真是一件稀奇的事情?!?br/>
“誰規(guī)定心理醫(yī)生就不能有一些心理疾病了,我的職業(yè)是救人,幫人改善他的心理,而我心理上的一些問題并不影響到這些?!焙握囊徽龂涝~的說道。
“可我就不相信你的病人中沒有孩子,如果有孩子的話,你會不會毀了對方?”我的語氣變得十分嚴肅,讓氣氛變得有些嚇人。王副隊和小航聽了我的話,我都是不敢說話,看向了何正文。
何正文聽完后一直盯著我,隨后他緩緩說道:“我的病人里沒有孩子,我從來不接受孩子?!?br/>
“很好,那我們現(xiàn)在來分析一下,你和范萍結(jié)婚了這么久,范萍想要孩子,但是你不愿意,于是你們發(fā)生了爭吵,發(fā)生了矛盾,甚至還發(fā)生了打架。那么有沒有可能你會心生不滿,因為范萍一直逼迫你,所以你就找人殺了她,不然怎么會那么巧,她被殺的那一天晚上,也就是昨天晚上,你剛好不在家?這么巧嗎?你擁有不在場證明?!蔽覍⑺械拿^都指向了何正文。
可是何正文聽到我的話后,并沒有任何慌張的情緒,而是淡淡地看著我:“蘇顧問,雖然我對你天馬行空的想象力感到佩服,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做任何事情都是講證據(jù)的,如果你沒有證據(jù)再這么污蔑我的話,我不敢保證我會不會在下一刻打律師的電話,到時候我們應(yīng)該會在法庭上見面。”
“你這算是在威脅我嗎?還說你變相的承認了?”我開口問道。
“看起來你真的很想和我在法庭上見面?!焙握囊廊缓臀沂轻樇鈱溍ⅰ?br/>
“尸體大概是死在昨天晚上3點鐘左右,的確是被瑞士一類的銼刀所傷,之后被人重重地推向了墻壁,撞擊而死。這應(yīng)該是一個男人,這么大的力量,女人一般很少見。”這個時候,輕語站了起來說道。
“沒錯,恐怕還是熟人。但應(yīng)該不是親人之類的,關(guān)系屬于那種朋友的?!蔽议_口道。
“為什么?門窗沒有損壞嗎?不過現(xiàn)在偽造成送快遞的送外賣飯的人也不少,如果說受害者被騙的話也是極有可能的,畢竟是一個女性,對方能夠在受害者開門的瞬間就制服她?!陛p語提出了疑問。
“王副隊,在我們剛才進來的時候你說,這里并不是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對吧?”我看向了王副隊,開口問道。
王副隊聽到后點點頭:“沒錯,的確是這樣的,案發(fā)第一現(xiàn)場應(yīng)該是在客廳,在那里,兇手用瑞士銼刀傷了被害人,之后,被害人逃到了主臥里面,兇手將她給殺害了。”
“很好,你們跟我過來?!边@個時候我也顧不得何正文了,帶著輕語他們一起來到了客廳里。
“你們看,在電視機的旁邊有一個一次性杯子?!蔽抑赶蛄穗娨暀C旁。
眾人隨著我所指的看去,果然,電視機旁邊有一個塑料杯子擺放在哪里。
“是有一個一次性杯子,這又怎么樣?”小航問道。
“關(guān)鍵是這個一次性杯子里面有水,我們來看客廳的桌子上,上面擺放著一個茶杯,這個茶杯上有淡淡的口紅印跡,在這個家里面,除了被害者之外,只有何先生一個人,也就證明這是受害者的茶杯。那么既然受害者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茶杯,為什么還要用另外的一次性杯子呢,是不是說明,有客人來了。
但如果是十分親密的客人,我想受害人是不介意用馬克杯的,可是受害人沒有這樣做,反倒是用了一次性的杯子,所以說這個人在受害人的心目中并沒有那么好。極有可能是,這個人只是和被害人相識,但也僅僅如此了。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門窗都是完好,沒有任何撬鎖痕跡。剛才輕語說現(xiàn)在送外賣送快遞的也不少,也許是被害人開門的時候,被對方一瞬間制服。那么請問,誰家的快遞是在半夜3點鐘送過來?”我問出這個問題后,所有人都是愣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
“不過半夜有送外賣的,我們警察經(jīng)常叫?!币驗楦尚叹@一行的時間特別不定點,所以說王副隊對這一行很了解。
我聽完之后,朝著廚房看去:“從這里就能夠看到廚房里的電磁爐還沒有關(guān),并且案板上還有切好的土豆絲,這也就是說被害人正準備自己給自己做宵夜吃。如果他想給自己做宵夜吃的話,還有必要叫外賣嗎?”
“這倒也是?!蓖醺标狘c了點頭。
“還有,如果說兇手是用送外賣的身份進來的,那么他勢必要一瞬間制服被害人,不然的話,被害者掙扎肯定會留下痕跡,可是我們看到大門邊緣沒有任何掙扎過的痕跡,假設(shè)我們說兇手用了乙醚一類的東西。那么被害人肯定失去了行動的能力,可如果失去行動能力的話,又怎么跑到臥室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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