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這場鬧劇最終是以賈母的制止落下序幕,她在得知了緣由之后把賈赦賈政兩個人一起罵了個狗血淋頭。雖然這不關(guān)賈政的事情,但誰叫賈政剛好趕在氣頭上過來呢?
賈赦在賈母離開之后,氣悶地說道:“我不過是想要幾把扇子,母親何必這般過份擔(dān)憂,那石呆子不聽話,便讓人去哄哄騙騙,怎么就拿不過來呢?”賈政聽完不住搖頭,“兄長,最近朝上怕是要再起風(fēng)雨,如果你這般行事被人抓住把柄,以后可就是被人攻擊的罪證!”
更何況,賈政對賈赦可是看透了,其他人這么說賈政可能就以為他只是要略施小計,但賈赦的話,那個人可能就不一定活下來了。
賈赦坐在椅子上,臉上卻完全不在意。“大哥,這件事情你還是慎重為妙。”賈政見賈赦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話不投機半句多,賈政說了完這句話便走出了榮禧堂。但是回到自己院子之后,賈政立刻便叫人仔仔細(xì)細(xì)地盯著賈赦的一舉一動,如果真的鬧出什么事情對賈家的聲譽也不好。
在院子里走了幾遭,賈政松活了一下筋骨就打算回去,還沒開始邁開腳便有小廝急急忙忙沖過來,賈政看著那個小廝那個樣子就皺起眉,“慌慌張張做什么,還有沒有個正行?!”小廝一看到賈政的黑臉就嚇得腳一哆嗦跪下了,但還是咽了咽嗓子說道:“回二老爺,誠王府上的小世子過來了,現(xiàn)在正在前頭的花廳候著,大老爺已經(jīng)過去了?!?br/>
誠王府上的小世子?誠兒!
賈政嚇了一跳,抬腳就往前頭走去,誠兒怎么就過來了?不過想到許久未見了,誠兒會做這樣的事情……似乎也挺正常的。
賈政一走進(jìn)花廳,就看到坐在上座的誠兒正經(jīng)嚴(yán)肅地坐著,對賈赦的話愛答不理,但是賈赦卻一直笑臉迎著,生怕誠兒有哪里不滿意。
“臣給世子請安?!辟Z政在誠兒剛看見他的時候,就先行了個禮。誠兒原本看到賈政那一瞬眼里浮起來的歡喜立刻就冷了下來。賈政心里苦笑,待會怕是得好生安撫一段時間了。
“哎呀二弟你終于過來了,世子可是等了許久了?!辟Z赦連聲跟賈政說道,完全看不出小半個時辰前兩人之前的爭執(zhí)。賈政拱手致歉,誠兒倒也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跟賈政賈赦二人說話,表情也挺正常冷淡的。
等丫鬟上了第二遍茶的時候,誠兒提出要去賈政書房看看的要求,賈赦也明顯感到了誠兒的小嫌棄,雖然還是想跟著在誠兒面前混臉熟,但是也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
誠兒一路上的表情都是高冷范兒,等到進(jìn)了賈政的院子才算是放松了下來。他驚奇地看著賈政的院子,四下打量著,“原來阿政的院子是這個樣子啊?!倍笙肫鹳Z政剛才的表現(xiàn),就有點小脾氣了,“阿政剛才都不理我?!?br/>
“在人前還是要規(guī)避著一些?!彼\兒的頭,拉著誠兒進(jìn)了書房,“行禮本就是應(yīng)該的,在人前可是不能少的?!闭\兒也明白這個道理,就是看到的時候總是心里不舒服。
賈政知道誠兒對他很是熱城,自然對她的行為不開心,心下也挺暖和,帶著誠兒在椅子上坐下休息。誠兒開口說道:“阿政,我都好久好久沒見到你了?!钡拇_,認(rèn)真算下來,兩人的確很久都沒見過,聽到誠兒小委屈的話,也有些內(nèi)疚。
“不過你怎么過來了?王爺知道嗎?”賈政問道,不過雖然這么問,但是以誠兒那樣粘著誠王,應(yīng)該是說了的。豈料誠兒咧開笑容,“我偷跑出來的?!?br/>
!??!他無奈地看著誠兒,誠兒跳下了椅子,跑到了書桌前面,笑嘻嘻的看著賈政,“阿政你也知道,我身邊都有人守著,不會有事的?!?br/>
賈政走到他旁邊,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看著誠兒說道:“就算你知道,也不能這樣隨意,小心為上。”現(xiàn)在朝廷已經(jīng)開始硝煙彌漫了,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啊啊啊啊啊我終于看到了誠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想看到我的小橙子23333”
“賈赦那副嘴臉太惡心人了,真是不想再看到!”
“還是好好把那個有扇子的人好好保護(hù)一下吧?!?br/>
“誠兒敲可愛,已經(jīng)不想再看虐狗了,煩死個人……”
“那粉嫩嫩的小臉蛋,看著他一天天長起來太好了!”
因為誠兒的出現(xiàn),彈幕顯得很是歡樂。不過那幾條對賈赦那邊的建議他倒是記下了。
誠兒在賈政這里呆了許久,最后還是賈政親自把誠兒送回了誠王府。誠王此時沒在府里,自從回了京城,誠王幾乎天天都被圣人叫去皇宮。
“你說什么?”賈政拍案而起,看著張青有些瞠目結(jié)舌,“你說,圣人那邊已經(jīng)擬好了旨意,任命我為工部尚書?!”怎么可能無緣無故落到賈政的頭上,論起來張青的資格更老。不是說賈政在懷疑自己,只是這道指令來的莫名其妙。張青聳聳肩,“雖然是有些失落,但是你的成就也是有目共睹的?!?br/>
前些日子工部尚書就已經(jīng)上交了辭呈。在塞北之后,工部尚書深覺身體太過不適,最后還是上交了辭呈,圣人照著慣例先留了三回,到最后才算是批準(zhǔn)了。但是這個位置就空了出來。
各個黨派之間爭奪這個位置爭得厲害,賈政也是有所耳聞,但是沒想到這個位置到最后落到他頭上了。
“你什么時候知道這件事情的?”賈政謹(jǐn)慎地問道,當(dāng)然他知道個人有個人的門路,張青能在這種情況下還告訴他這個消息已經(jīng)不錯了。
“昨天?!睆埱嗵孤实卣f。賈政沉吟了一會兒,拍拍張青的肩膀以示感謝,雖然看起來似乎是個好消息,但是在毫無預(yù)防的情況下可不一定是好消息。
陳垣看到賈政的時候笑出了聲,“你怎么看起來愁眉苦臉的?”引著賈政往里頭走,賈政能夠清楚地見到陳垣左邊臉上的傷痕,“你這是怎么了?”在賈政的示意下陳垣摸到了自己的臉龐,無所謂地說道:“撞門上了?!?br/>
賈政咽下后一句話,這得是花多大的力氣才能夠裝得這么嚴(yán)重?
誠王這一次倒是沒在書房泡著了,而是在花廳喝茶,這也是陳垣特地出來的原因,不過也保不準(zhǔn)是陳垣自個兒無聊了。
“王爺,張青同我講了工部尚書任職一事,你已經(jīng)知道了吧?”賈政在誠王對面坐下,陳垣看著賈政自然的動作挑了挑眉,想起以前賈政唯唯諾諾的樣子,再看看現(xiàn)在,還是現(xiàn)在這個看著順眼。
“我的確知道?!闭\王把剛剛泡好的茶盞放在賈政面前,抬起眼看他,“你是想問是不是我的手筆”微微挑起的尾音,帶著莫名的笑意。
賈政有點不自在,避開了誠王的眼睛,回答他的問題:“我不認(rèn)為是王爺所為,這個調(diào)令突如其來,應(yīng)該是圣人……”如果誠王想要推賈政上那個位置,在這之前不可能連半點口風(fēng)都不透露。
“的確是父皇所為?!闭\王說道?!肮げ可袝胬线€鄉(xiāng),工部就空缺了一個位置。每個人都恨不得是自己的人爬上去,豈料父皇早就已經(jīng)定下了你?!彼穆曇糨p緩,不驕不躁,讓人心情清凈。
其實遠(yuǎn)不止如此,如今各家各戶有妃位以上的人家都在修繕園子,大把的銀子砸下去讓京城的商戶賺得開心極了。一攀比起來,這用銀子的地方更是“噔噔噔”漲起來。
這道旨意剛下,誠王就已經(jīng)明白了圣人打算大動一番了。這些錯根盤節(jié)的世家們扎根極深,輕易動搖不得,除了開國之后,更有一些從前朝就已經(jīng)存在的家族,這些勢力一日存在,就讓君主十分不舒服。若是有一天有了處理的方法,到了合適的時候,又怎么不會去實施?
賈政被誠王一點就明白了,當(dāng)即就想起來家里已經(jīng)議親訂婚了的元春,心下后怕。要是那時候沒有把人接回來,那現(xiàn)在這些名單里,賈家上榜豈不是妥妥的?而元春怕也是沒有什么好下場。
“真是多謝王爺了。”想清楚其中的關(guān)節(jié),賈政十分感激,如果不是誠王幫忙,莫說出來,就是見上元春一面也是沒有辦法。
誠王換過賈政面前的茶水,放下之后卻沒有挪開手,反倒是握住了賈政放在一旁的手,手指肚不住摩挲著賈政的關(guān)節(jié)。賈政雖然移開了眼睛,但卻沒有把手抽回來。
陳垣默默地移開了眼睛,難道就忘記了旁邊還有一個他嗎!?。《彝鯛?,您也太過分了吧?他在這里坐了一個時辰就連杯茶都不給???就算不是您泡的也行?。。?!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