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飛前世處于一個非常成熟的商業(yè)社會,對這些商業(yè)問題還是有些了解的,即便是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么?
所以他對鄭怡的心思,還是把握得非常到位的。
這個七小姐的眼光,的確不錯,女人化妝品這一塊,確實是一塊大肥肉,如果能從這個行業(yè)啃下一口,必定是要賺得滿盆滿缽的,于飛還是很看好這一門生意的。
而且,就算她這個高級胭脂項目開展不順利,于飛也是不怕的,因為他還有一個大殺器沒有釋放出來,現(xiàn)在時機還沒有到,他并不想早早的暴露出來。
鄭怡視察完百花谷的第二天,許總管就把其他需要試種的三種種子,全都拿了過來,讓于飛試種。
鄭怡想讓于飛在試種的過程中,先積累一些種植經(jīng)驗,等以后需要用到的時候,立刻就可以大規(guī)模種植。
這三種花卉的種植難度,并沒有紫冠花的大,于飛只是在那個育苗室忙活了三天,就把它們?nèi)恳圃缘交ㄆ岳锩嫒チ恕?br/>
這些花卉種苗都是被于飛注入過綠色能量的,所以生長起來無比的迅猛,出苗三天后就長到兩寸高。
這些花卉移栽之后的事情,就非常的簡單了,有復(fù)合肥,有百靈液,這些花卉只能是蹭蹭的往上長。
接下來的幾天,于飛的生活又步入了正軌,他早上一起來,便練上幾遍劍法和輕功身法,然后上午就在百花谷打理花草,順便吸取草木精華,下午一有空,就去文淵樓瀏覽各種書籍,日子過得無比充實。
這日下午,于飛又打算到文淵樓里充實自己,他還沒走到文淵樓門口,便在路上撞見了迎面而來的吳佳和趙宇寒兩個人。
吳佳眼尖,率先看到于飛,遠遠的就喊道:“于師兄,真巧,在這里遇上你,你這是打算去哪里?”
于飛看到這趙宇寒又和吳佳糾纏到一起,先是眉頭一皺,然后才笑著回答道:“吳師妹好,我正打算去文淵樓里看書?!?br/>
“只有廢物才會一天到晚去看那雜書?!焙竺娴内w宇寒陰陽怪氣的說道。
“咦,趙師弟,你終于出關(guān)了?我還以為你這輩子就躲在房間里不出門了?!庇陲w一臉驚奇的看著趙宇寒,仿佛剛剛才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姓趙的,你這個卑鄙小人,就是你到處傳播我的壞話,想要敗壞我的名聲?!壁w宇寒咬牙切齒的看著于飛說道。
“趙師兄,那些謠言可不是于師兄說出去的,那天我還聽到他幫你解釋呢,你可不能冤枉好人?!眳羌蚜⒖處陀陲w辯解道。
“不可能……這肯定是他的陰謀,吳師妹,你不要相信他?!壁w宇寒瞪大眼睛喊道。
于飛對吳佳笑了笑,“吳師妹,有些人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無須多說,且隨他去吧。”
“哼,姓于的,你別在那假惺惺的裝好人,有本事,你就再和我比試一次。”趙宇寒憤憤的說道。
“比試?上次不是剛比試完?我們都已經(jīng)決出勝負,還有什么好比的?”于飛無比驚訝的看著他說道。
“你……上次我是空手,而你是用劍,這不公平?!壁w宇寒大喊道。
于飛冷笑道:“你的意思是,對付我這個被你稱為廢材的人,也需要用劍才能打贏?”
“你……”趙宇寒被于飛用話一堵,差點說不出話來。
“趙師弟,回去好好的練你的武功吧,別整天沒事就想著找人比試,都這么大的人了,成熟點好么?”于飛語重心長的說道。
然后于飛再也不管臉上鐵青的趙宇寒,直接拱手和吳佳說道:“吳師妹,我先走了,你的劍法就按照我上次說的去練,如果有疑問的話,盡管來百花谷找我?!?br/>
說完他便飄然而去。
“好的,于師兄,有事我會去找你的?!眳羌褤]手喊道。
“吳師妹,姓于的什么時候教你練劍了?”趙宇寒的臉色越發(fā)難看。
吳佳笑著說道:“前些天,你在閉關(guān)的時候,于師兄剛好路過練武場,順便過來指點我一下?!?br/>
這些天,吳佳按照于飛所說的方法去練,感覺到頗有收獲,她還打算過些時日再去找于飛請教一下呢。
趙宇寒看到吳佳竟然還在笑,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朝吳佳大聲的吼道:“吳師妹,他一個人盡皆知的練武廢材,他有什么資格教你劍法,他的話你也敢聽?”
吳佳黛眉一皺,有些不滿的說道:“趙師兄,話別說得這么難聽?!?br/>
“吳師妹,你竟然還幫他說話,他到底是給你吃了什么迷魂藥?”
趙宇寒現(xiàn)在快要發(fā)瘋了,他一直把吳佳當(dāng)成自己的禁臠,哪容他人染指,這也是他一直無比痛恨于飛的原因。
“趙師兄,你太過分了……”吳佳一跺腳,自己徑直的走了。
“吳師妹,你聽我說……”趙宇寒看到吳佳生氣的走了之后,頓時就傻了眼,然后就急匆匆的追了上去。
遠遠聽到他們在爭吵的于飛,心里暗自偷笑,小樣的,看你還囂張不。
他深信,只要在他們之間種入一顆分歧的種子,總有一天,這顆種子會在他們各自的心里生根發(fā)芽,并茁壯成長。
“我左手一只雞,右手一只鴨……”于飛愉快的哼著小調(diào),走進文淵樓的大門。
這心情愉快起來,看書的效率都高了不少,于飛只用了一個半時辰的時間,就把他看過的四十六本書全給刻印到腦海里去。
三天后,張世杰一臉喜色的從外面走回來。
一走進百花谷的大門,他就大聲的對坐在古樹底下打坐的于飛喊道:“兄弟,趕緊過來,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br/>
“張兄,有什么喜事,讓你這么高興?”于飛皺眉問道?
“兄弟,我這是為你高興,聽說了沒,你的情敵趙宇寒,昨天象發(fā)瘋似的去闖四級武者考核關(guān),據(jù)說敗得一塌糊涂?!?br/>
于飛眼睛一亮,隨即就平靜的說道:“他就是個蠢貨,還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不過這與我何干?”
這家伙真沉不住氣,自己只是稍稍撩撥一下,他就發(fā)瘋了,看來這個家伙還真是不足為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