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停電的時候好像閃了一下,也就是說似乎電來了以后又停掉然后才亮的吧?”成已站出來說道,本來他不想出來多嘴的因為他對這些查案什么的實在沒有什么太大的興趣,但是這個保本光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總感覺似乎在哪里見過一樣“光小姐?你當時為什么扳動兩次電源的開關?”毛利小五郎奇怪的問道
“對不起當時我扳動開關的時候第一次以為沒有扳動,所以又重新扳動了一次!”保本光急忙鞠個躬,道歉道“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非常的驚慌似乎自己犯了天大的錯誤一樣,讓人看到之后真的就沒有什么心情來追擊他的責任了,成已皺起眉頭沒有說話,折時候的毛利小五郎和目暮十三悄悄的說起話來,成已的耳朵微微動了動,毛利小五郎似乎是說“這是一場謀殺!”“目暮jǐng部很明顯是有人做了機關”之類的話
微微的喘了口氣,繼續(xù)打量著保本光,瘦弱的背影給人一種想要保護的感覺,纖細的腰部仿佛一絲贅肉沒有,給人輕輕一摟便會靠在人身上的感覺,慢慢的從她的腰部將目光注意到她的腿部,修長的美腿,很明顯這是一個非常有給人保護yù望的美麗少女和小動物一樣值得呵護的美少女,突然一愣,目光回到她的腰部和腿部,保本光的一條腿本能xìng的輕輕歪了八字一點,雖然不多仔細的觀察這她的腰部,或許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她的腰部有點過分挺直,形成弓形,雖然這樣增加了她的魅力但是……
“艾因,你的姿勢有點奇怪呢!”成已赤著上身穿著短褲坐在床上,看著面前剛洗完澡隨便裹了件浴巾就跑出來擦頭的艾因,“什么?親愛的?”艾因輕輕的揉拭了一會自己的耳垂“哪里奇怪了?”
成已仔細看著艾因的腰部“你的腰部為什么挺得這么直?而且你一條腿總是歪八字一點?”原來沒有看出來,可是今天怎么感覺突然這樣了?是剛剛在浴室撞到了什么地方嗎?”
艾因看了一下自己的姿勢,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滿不在乎的隨便的說道“我平常穿衣服的時候,腰部后面會放把短槍,下面也會放吧小左輪,有時候會放手雷什么的,所以習慣這種姿勢,我雖然挺著前胸,但是腹部可是要一直收著很麻煩的,雖然現(xiàn)在看上去有點奇怪,但是如果我裝備好穿上衣服的話就會變得很正常的!”
“是這樣嗎?好奇怪?”“有嗎?訓練的時候所有人諜報特工人員都是這樣的??!”……
成已的上齒微微的咬住下唇,隱隱留了一絲絲血跡但是不仔細看不明顯,盯著保本光“這家伙絕對不是普通人,應該是經(jīng)過訓練的而且剛剛看著的還是正常的按照艾因的說法的話,那么剛剛保本光身上是裝著武器的!”
“好了,對不起各位,我希望大家現(xiàn)在可以先呆在屋子里面,這里有些事情想要問大家!”目暮十三的話突然傳來,打斷了成已的沉思,抬起頭看著面前的還在思索的柯南,后者似乎有了頭緒,想了想還是先別告訴柯南的比較好,否則這個大偵探又要疑神疑鬼了,轉過身向房間里面走去,慢慢走近保本光,直到和她并肩的時候“??!如果是謀殺案的話,麻煩能不能快點結束??!”嘆口氣無奈的感嘆道
保本光身體輕微震了一下,轉過頭看了成已一眼,成已回看她一眼,兩人對視了一會,她馬上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立刻將眼神躲了開來,也不搭理他成已嘴角微微一彎冷笑了一下,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保本光的手“光小姐,你怎么受傷了?我?guī)湍惆幌掳桑俊北娙寺犃顺梢训脑捔⒖掏A讼聛硭腥硕蓟仡^看向他
“成已小子怎么了?”佐藤美和子看到所有人停了下來有些奇怪的走了過來,突然看到成已一只手拽著另一個女孩的手的時候頓時有些黑著臉,成已一愣“這位小姐受傷了,美和子我要去幫她包扎一下!”說完幫保本光將左手的袖口給拉了開來,露出保本光潔白光潤的手腕,上面一道傷痕
“搞什么這點小傷用口水涂一下就好了!去包扎什么呀!”佐藤美和子看到成已這么主動地幫另外一個女孩子包扎本來就不爽了,現(xiàn)在看到成已這家伙居然還把對方的手腕的袖子拉了上去,不知道為什么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隨口說了一句
“哈?”眾人聽了成已的話本來就有點奇怪為什么成已這么主動居然會幫保本光包扎,難道他看上她了?簡直就是獻殷勤啊,但是突然聽到了佐藤美和子的話所有人都呆住了,連同旁邊的目暮十三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佐藤美和子,成已也是愣住了“美和子你剛剛說什么的?”
“??!”佐藤美和子的臉sè頓時就猶如放入開水里面的溫度計一樣,頭上都快冒煙了,自己剛剛說了什么蠢話,是吃醋吧?絕對是在吃醋吧?這下子要給所有人看成一個奇怪的家伙了“我是說如果是我的話這種傷口小時候我都是舔一下就好了的,還沒有好好包扎過了呢!”說完自己哈哈大笑起來仿佛要打破氣氛一樣
“不管怎么樣用口水還是不是很衛(wèi)生的!”新出智明聽了她的話笑了笑說道,“雖然確實以前有過用口水消毒一說,但是那畢竟不科學,只是一些以訛傳訛的謠言而已,成已醫(yī)務室在前面右轉,你就帶光她去包扎一下吧?我記得酒jīng什么的都在桌子上面的才對!”
“那就多謝了!”成已也不理會了佐藤美和子紅臉又逐漸轉黑的趨勢,徑自拉著保本光走進了醫(yī)務室,進了房間把門關上,從里面反鎖了以后,看著面前縮著身子坐在病床上的保本光,此時對方的臉上顯露出又驚又怕的表情,仿佛是在問成已為什么要反鎖上門,一上要被侵犯的感覺和氣氛
成已冷笑了兩聲慢慢的靠近她,直到把她逼到墻角,兩只手頂在墻上封住了她逃走的路線,看著對方不斷躲閃的眼神,不屑的說到“別裝了!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