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著凌浩天的手覆上夏筱婭的身體,唇再次吻上她的時候,她胸口處的疼痛更加沉重了,像被灌了鉛般,沉重的讓她喘不過氣息。
她的內(nèi)心深處有個聲音告訴著她,
夏微微,你承認(rèn)吧,你喜歡上了凌浩天,你愛上了他。
夏微微驚恐的瞪大了眼,看著眼前凌浩天和夏筱婭的兩具打的火熱的身體,心里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不然,你為什么會看著他和姐姐在一起,你的心會悶,會疼,以前有過嗎?夏微微你承認(rèn)吧,你就是愛上了凌浩天。
不!不,她不可以看上凌浩天,他是姐姐的戀人,她只是個替補的,時間一到她就會走,她不可以用心,絕不可以。
眼前他們不斷糾纏的畫面,不斷刺痛的她的眼睛,她的眼淚根本不受她控制著,唰唰落下。
她萎靡的坐倒在地,眼神癡渙,胸口處的一陣陣疼痛感,讓她終于承認(rèn)了。
她愛上了凌海天!
夏筱婭急切的享受著凌浩天給她帶來的狂野,可他卻一直沒有做最后一步,她的身體已經(jīng)極度的渴望了,好想張口催促。
而這時,凌浩天卻突然停下了手,坐在床頭,背對她,點燃了一支煙。
夏筱婭內(nèi)心都快要抓狂了,忍住心里的狂熱渴望,盡量扯出一絲笑,“浩天,怎么停了……”
凌浩天吸了口煙,再漸漸吐了出來,然后開口,“筱婭,對不起,我現(xiàn)在沒有辦法。我不能對不起凌天航?!?br/>
夏筱婭怒了,都這個時候了,才說不能對不起凌天航,這讓她怎么辦,在她的身上點了火,她都快燃燒成灰了。
“可是……浩天,人家真的很想很想你……我們都好久沒有過了……”夏筱婭眼眶帶淚,聲音小而細(xì),聽上去好生可憐。
凌浩天背影一僵,最終他還是說了句,“對不起,你先穿上衣服吧,凌天航該要找你了?!逼鹕?,他走離床。
夏筱婭怒火,**在心里不斷燃燒??伤齾s拿凌浩天無可奈可恨恨的穿起衣服,怨氣的看著凌浩天眼淚立馬而下,“浩天,你嫌棄我了是嗎?那我走?!?br/>
凌浩天轉(zhuǎn)過身看她,她的小臉哭的全是淚花。他走了過去歉意的說,“筱婭,委屈你,我真的不能對不起凌天航。我會把你拉回來的,忍忍好嗎?”
夏筱婭雖然很不滿,但她知道見好就收。抽泣著收起了眼淚,抬起小臉望他,“浩天,別讓我等久了好嗎?我是愛你的?!?br/>
凌浩天點頭答應(yīng)了。夏筱婭心里的**再也支撐不了了,她急需找個人幫她解決,她弄了弄姿態(tài),滿面委屈的打開門走了。
說對不起凌天航也是對的。最重要的是他突然對夏筱婭提不起興趣來了,她越是表現(xiàn)的愉悅,他就越冷,面對身材樣樣比夏微微好的夏筱婭,他竟然提不起一絲興趣,腦海里全是夏微微。
他一定是著了夏微微的魔,夏微微是不是又給他灌了什么藥!
凌浩天轉(zhuǎn)過身,走向浴室,
門一打開,夏微微看見他,表情很是驚恐,大聲的驚叫著,“不可以!不可以!”
“你發(fā)什么瘋!”
凌浩天冷冷的聲音驚醒了夏微微的思緒,她看著凌浩天面無表情的臉,和陰冷的眼神,她渾身一個哆嗦,頭頓時就低了下。
凌浩天對她這樣兇暴,她又沒有被虐癥,不可能會上愛上他的,不可能的,她喜歡是溫柔,對她包容的男人,絕對不是凌浩天這個類型的。
她在心里不斷的安慰著自己,麻痹著自己。
“老師,你畫的是什么呀?!毖狙就浦l(fā)呆的夏微微,小臉都皺成了包子臉。
“啊?!毕奈⑽⒈煌菩眩瓤戳丝囱狙旧鷼獾哪?,再看向自己的畫板,她驚叫出聲。本來畫是一只鴨子,結(jié)果硬生生的給它畫成了四不像。
夏微微緊張的把畫取了下來,對著丫丫歉意的笑,“丫丫,別生氣啊,我再畫一遍給你看,要看仔細(xì)了?!?br/>
丫丫,是班上唯一不會畫鴨子的,她只好手把手的教,哪知道她卻失神了。
丫丫神秘兮兮的笑了,“我知道的,老師。”
夏微微再重新壓上新畫紙,順口的問她,“你知道什么?”
“老師,你戀愛了!”丫丫笑的很開懷,很興奮。
夏微微一怔手里的紙掉落在地,她緊張的低頭撿紙,惱道,“瞎說什么呢?!?br/>
“我說是事實,我媽媽也經(jīng)常這樣的就是戀愛了!”丫丫插著腰,很嚴(yán)肅很認(rèn)真的模樣。
夏微微撿起紙,摸著丫丫氣呼呼的小臉笑道,“小孩子懂什么呢,畫不好鴨子,就別想回家哦?!?br/>
“啊,老師好壞?!?br/>
那天晚上凌浩天只是拉開浴室的門,然后讓她出去他要洗澡,結(jié)果還讓她睡沙發(fā)。
回到家里,凌浩天如她所想的不在。她輕松了口氣,還好她不用見到凌浩天,她還沒有帶好心情不知道怎么去面對他。
“?。 毕奈⑽⑥D(zhuǎn)過身凌浩天卻站在她的身后。嚇的她,猛的往后退了好幾步卻被凌浩天抓住了手。
他的面無表情的臉上帶著絲絲陰狠,比平常還的濃烈。她的心下意識的打起了小突突,卻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氣。
“是不是你!”凌浩天冷聲怒吼
他抓的她的手腕生生的疼痛,但凌浩天的表情太過恐怖,她只能隱忍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凌浩天冷笑,手下的力道更重,“還裝!我的文件我只放在家里過,說是不是你盜竊然后賣給其他公司的!”
盜竊?!
“沒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沒有碰過你的東西。”她被安上這樣的罪名頓不得害怕,緊張的解釋著。
“我的文件只放在家里過,不是你還會是誰!”
這個項目他做了很久。公司給的投資給很大,只要對方看上了他們將賺上幾個億,今天早上開會的時候,員工卻說于他們敵對的公司有著跟他們公司一模一樣的創(chuàng)新,而且比他們早一步的給對方。
他們的項目被盜竊了,可是他想不通是誰盜竊的,突然想起來他放過家里,當(dāng)時夏微微躲著他。
凌浩天冷笑原來她畏畏縮縮的躲著他,只是為了放松他的警惕。這個女人果然心懷不詭,虧他還以為她還也許沒有想像中的那么壞!
“夏微微,這就是你的目的嗎!”凌浩天冷然的臉上盡是怒意,膽小的夏微微,被嚇得渾身哆嗦。
“不是我……”
這樣的反應(yīng)在凌浩天看來是裝,她還在裝!好一個心思毒辣的女人!
凌浩天毫不留情的甩開夏微微的手,她不受力的一頭撞上桌上角,額間頓時就流出鮮血,可她現(xiàn)在頓不了這么多,要解釋清楚,抬起臉,急急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沒有做。”
凌浩天根本就不聽她半分話,冷著臉,“準(zhǔn)備接受法律的治裁吧。”現(xiàn)在他多看夏微微一秒都覺得厭惡,抬步欲離去。
夏微微上前就抱住他的腿,乞求著,“不要,不要報警,不要報警,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報警了養(yǎng)父母都會知道的。他們肯定會擔(dān)心的會對她懷疑的,到時一切都被戳穿了那她拿什么去面對他們。
凌浩天拔開腳,可她死死的抱著他的腳就是不放。
“放開!”凌浩天沉聲說著。
夏微微就是抱著他的大腿不放,額上的血流在臉上,劃成一道鮮明的痕跡,她強忍著心里的害怕和眼淚,逼著自己做一個堅強的人,不可以在這個懦弱,不可以!
凌浩天煩燥的怒吼,“我讓你放開!”他伸出另一只腳踢向夏微微的身體,腳沒有控制住力道將她踢出半米遠(yuǎn)。
她整個背部撞上身后墻壁。疼痛隨之而來,最痛不是她的背部,而是被踢中小腹,鉆心的疼,她整個人都痛的蜷縮在地,手卻依舊向凌浩天伸著哀求,
“不要,不要報警,求你了?!?br/>
“現(xiàn)在知道覺悟有用了?當(dāng)初你為什么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凌浩天淡漠的看著她。
他的眼里沒有對她的一絲同情,很冷漠。
再一次的確認(rèn)她只是個心狠毒辣的女人,他再不會對她有一絲的仁慈。
夏微微背部和頭部一陣陣的疼痛,這種疼痛近欲讓她暈厥過去頭皮緊緊的發(fā)麻。她感覺背部已經(jīng)沒有了知覺,卻依就乞求著他,“求你,聽我解釋,求求你?!?br/>
凌浩天鬼使神差的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身,看向地下痛苦掙扎的夏微微。蹲下身,嘴邊泛起殘酷的笑,“最好能給我滿意的解釋?!?br/>
夏微微捂著疼痛的小腹,頭上的傷口已經(jīng)貼上的紗布,坐立難安的望著面前面無表情的凌浩天,她知道,如果她沒有個解釋,他真的會把她送去法辦。
“那真的不是我做的,請你好好查查!”她緊咬著下唇,盡量不然自己懦弱的顫抖,可對上凌浩天冰然的一片的眼睛,她的手還是輕顫了。
“你說不是你做的,我的文件只放在過家里,不是你還會是誰!”凌浩天給她機會,到頭來她不懂得珍惜,他沒有辦法。
她怎么知道是誰做的,凌浩天現(xiàn)在根本就不相信她,她該怎么辦?!
“那,有沒有補救的辦法?”夏微微睜著眼乞求的望著他。
“補救?!绷韬铺炖湫?,“有補救的辦法?!?br/>
夏微微高興的抬起頭,渴望的看著他,急切的道,“是什么,我都愿意的?!?br/>
只要不去法辦,不論讓她做什么都行。
凌浩天繼續(xù)冷笑,眼睛一定不定的看著她,“好,你說的?!?br/>
凌浩天卻沒有說讓她做什么,直接帶著她去了美容店。美容師笑臉迎上來,凌浩天一把拉過她,冷聲吩咐道,
“把她整理整理?!?br/>
然后美容師領(lǐng)著她,去房間為她化妝,
“小姐,您的皮膚真好,不需要多做妝化了,只是額上的傷,怎么辦?”
夏微微輕搖頭,“不用管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