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景天看著坐在自己面前埋頭處理文件的嚴格,心下百味呈雜,當初跑掉的小兒子被自己棄如敝履的小兒子現(xiàn)在居然有這般的成就,你說后悔那肯定是有,但更多的,卻是對他打下這份大家業(yè)的眼紅還有貪婪,看著這個比自己辦公室都要氣派的地方,又想了想昨晚和妻子算過的嚴格此刻的家業(yè),足以和自己媲美,如果全部被自己囊如那么將來憑著嚴銳的才能肯定不止現(xiàn)在這個樣子,更何況嚴銳是自己親自培養(yǎng),從小教養(yǎng)在自己身邊,和嚴格14歲就離家,從小叛逆和自己反著來而言,結果自然不言而喻,嚴景天之前是打定主意要咬下嚴格身上一塊肉的,可是昨晚發(fā)生的一切讓嚴景天的想法改變了,嚴格當了人家的上門女婿,他并不會懷疑這個事情的真實性,要知道當?shù)滥敲炊嗟恼缑媲?,這樣的話只能是實話,絕對不會是為了他嚴家而放出的消息。
嚴景天想了一晚上,既然無法咬下這塊肉,但是分一杯羹也是可以的,更何況現(xiàn)在自家集團名下的服裝店入駐了鼎豪集團,那么想要更多的就更好辦了。
嚴景天一邊暢想著他的好處,沒有看到嚴格早已停下手中的工作正一臉閑適的看著他。
“嚴總,這么著急的想見我,就是來這里發(fā)呆的?那可不好意思,我事情還多著呢,就不送了。”說罷便站了起來作勢向門口走去。
嚴景天一下就反應了過來,心下更是惱怒起來,把當父親的款擺的足足的,“混賬東西,你什么意思,怎么我當老子的來找你,還要看你臉色,你現(xiàn)在發(fā)達了,要老子看你的臉色,你可別忘了你身上流著誰的血?!闭f罷便氣急敗壞的坐在沙發(fā)上,往日里那位出了名儒雅的商人此刻如同小市民一樣在辦公室吵吵鬧鬧,嚴格沒用多說,看了他一眼,走回到辦公桌前坐在老板椅上,像是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道:“嚴總還是有事說事吧,咱們名人眼前不說暗話,我也實在沒那么多的時間來應付你,不過在你要說話之前還是看看你桌上的資料吧,想來嚴總剛剛進來到現(xiàn)在1個小時了也沒發(fā)現(xiàn)桌上的資料,我也不著急還是等嚴總看完這些資料再來想想要說的那些吧。”
嚴景天有些心驚,剛剛確實沒看到擺在桌上的資料,伸手拿了過來,剛一翻看幾張照片引入眼簾,是自己最驕傲的兒子鬧的丑事,兩個大男人*裸的躺在地上旁邊散落的那些瓶子他再愚蠢也知道那是吹壺用的,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私下是這樣的,年輕有輕狂是好事,但這么亂來,讓嚴景天并不很強大的心臟忍不住抽了抽,接著翻看接下來的資料,越看越讓人害怕,自己以為在s市捂得嚴實的偷稅資料,沒想到被嚴格如此輕而易舉的就給翻了出來,這還不算打擊,自己的老婆居然也并沒有那么干凈外面養(yǎng)了一個小情兒,翻到最后,更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原來嚴格從家里跑掉是因為那個賤人給他下毒?
嚴景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只是等他接到公司打來的電話的時候知道已經(jīng)太遲了,嚴格不是那么心軟的人,早在見自己的時候同樣將這些資料交了出去,現(xiàn)在自己的事業(yè)將遭受前所未有的打擊,如果動作快現(xiàn)在馬上回去s市估計還有的一拼。
嚴景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管不了老婆和兒子,讓秘書定了機票立馬出發(fā),甚至連酒店都沒回直接去了機場,而同一邊,嚴銳在酒店被抓獲,他要動李滄海不假,但是李家也不是沒人,更何況這是a市,李家絕對比嚴銳吃的開的多,所以事情很快暴露出來,從嚴銳所住的酒店搜出來的鴉片超過了50克,等待他的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而朱可心在丈夫拋棄,兒子被抓后,被獨自留在了a市,也不知道該跟著自己的老公回s市還是呆在a市等兒子的消息,不過一個月人就蒼老許多,而嚴景天的電話也一直打不通,兒子也沒有消息,還沒準備回s市,嚴景天便寄來了一分離婚協(xié)議書,不僅僅將自己視為過錯方,甚至一分錢也沒給自己留下,朱可心習慣了大手大腳沒過幾天便流落街頭。
嚴格和木小蝶的婚禮盛大的舉行,隨著沐小蝶的一聲嘔吐中奔向了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