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就在學(xué)校門口等我啊,我要去拿成績單哈,我要去半小時哈,我還要和同學(xué)說說話啊,我……”
凌瓏一巴掌,將凌峰塞進了鐵門。
瞇著眼打量了一下這張二十年沒有再看見過的臉,卻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冉云。
這就是承諾了要和她一起做很多事的第一人,卻在她受傷十多天后才出現(xiàn),凌瓏不信他沒有聽說自己出事的消息。
“你沒事吧?”
沉默了半響,還是冉云先開口了,目光一直盯著她的額頭看。
“沒事!”凌瓏淡淡的回答,她頭上的創(chuàng)可貼早扯了。
時隔一輩子,她或許曾經(jīng)對這人也有過一些喜歡或者心動,但是現(xiàn)在要讓她用三十歲的審美觀來打量眼前這人的話,那么也只有小白臉三個字能形容。
“你是不是在生氣我這幾天都沒有來看你?”
冉云很眼尖的看出了凌瓏的變化,還當(dāng)她是在氣自己,趕緊解釋道:“我一考完試就被爸媽送到姑姑家去玩兒了,他們都不打算讓我回來,是我一直惦記著和你約好的時間,一直磨著姑姑到昨天她才送我回來呢!”
“嗯!辛苦了!”
除了這樣,凌瓏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已經(jīng)忘記了當(dāng)初是怎么和這人交談的。
“冉云,你怎么會在這里!”
身后忽然傳來陳玉聲音,帶著一絲懊惱,一絲咬牙切齒,然后掩蓋著八分的偽驚喜。
凌瓏眼一瞇,心底又多了兩份思量。
“呀,表妹,你也在這里??!”
陳玉不管不顧的跑過來,開開心心的就要把手朝凌瓏胳膊上掛去,卻掛了個空。
接著,也不管凌瓏的臉色和表情,她便像恨不能全世界都知道的一樣嚷嚷著:“冉云,不是說好了在黔市多呆幾天的么,你怎么招呼都不打一下就自己一個人回來了?還好我家里也有事兒先回來了,不然豈不是找不著你一起玩兒了?”
話里的刻意,凌瓏要是聽不出來,上輩子就真是白活了。
這事兒只怕還是導(dǎo)致陳玉那么狠心對自己下手的緣故吧?她很明顯不希望凌瓏能和冉云一起考上重點高中再續(xù)前緣吧?
“不好意思,我和凌瓏約好了,所以得提前回來!”冉云像是不明白陳玉的話中話一樣,朝凌瓏靠近了一些。
頓時,陳玉的臉色更難看了,不過她依舊保持著笑容道:“那你給我說一聲,我還能讓我姑婆開她的桑塔納送我們一起回來呢!”
語氣之中格外傲然。
冉云原本正要靠近凌瓏的胳膊不動聲色的收了回去,也對著陳玉笑道:“你什么時候多了個開小車的姑婆???”
有些好笑的看著這小動作,凌瓏輕輕搖了搖頭,這人在她腦子里殘留的最后一絲影子也徹底消失了。
“我還有事,你倆慢慢聊啊!”
不等冉云回答,她轉(zhuǎn)身就走進凌峰的校園,找了個女廁所,閃身進了空間。
這段時間她已經(jīng)跑了不少深山老林,但是近年來開發(fā)土地砍伐過多,都沒有找到太好的藥材,所以這次她把目標(biāo)放在了神龍架原始森林的伸出。
森林深處寶貝很多,她滿意的移植了兩枚比較有形的十年靈芝后,又找到了幾株小人參和品相極佳的當(dāng)歸。
不到半小時,空間里那片為中藥留著的位置就移植了一小半,凌瓏找到一條小溪,洗洗手正考慮著是否該回去時,忽然感到腳下一股詭異的力道傳來,冷熱交替的徑直沖進了她的體內(nèi)……
她立刻掏出挖藥的小鏟子迅速朝溪邊的泥土狠狠扎了下去。
那股力道居然立刻朝著溪水中央移了過去。
太詭異了!
凌瓏心念一動,咬咬牙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那會跑的東西鐵定不是凡品。
她穿著三點式噗通跳進了溪水里。
盛夏的溪水很涼爽且透明,凌瓏深吸一口氣,扎進水底便看見溪水中央躺著一塊拳頭大小的碧玉,頓時愣了。
聽說過百年人參會跑路,可從沒聽說過玉石也會跑路?。?br/>
越是靠近,那股力量就越是激得她手臂發(fā)脹。
凌瓏咬咬牙,忍住手臂的脹痛,伸手一把將那石頭抓起來就要塞空間里,手腕卻忽然被人拽住了。
她一驚,咕嘟咕嘟喝進了一大口水。
再定住神一看,又差點被身旁忽然冒出來的這張禍國傾城的妖孽臉給震得溺水。
這臉是極度陌生,可那雙在水里都依舊亮晶晶的眸子,不是那什么容少又會是誰?
凌瓏下意識的握緊了手里的石頭,咕嘟咕嘟吐出一口泡泡。
“這是我的!”她用眼光堅定的表示!
掙扎著就往水面蹬。
好在他也抓著凌瓏的胳膊跟著浮了上去。
一出了水面,那人立刻拖著凌瓏要上岸,剛走了兩步忽然又停在了齊胸深的水里。
半響才道:“這不是你的!”
分明就是他先守在這里等了一日才等到的東西。
“咳咳咳……”凌瓏嗆著了一口水,抓著玉石不松手。
這就是她的,她先入手的!
“放手,再不放手你這只胳膊就廢了!”
“咳咳……”凌瓏用力搖頭,堅決不放手。
她有一種預(yù)感,沒準(zhǔn)這東西就是她正好需要的隕玉!
“這東西不是隕玉,目前你也不需要!”
像是看出了凌瓏心里的念頭,他難得的開口解釋了那么多。
只是不解釋還好,這么一說,凌瓏另一只空著的手也加了上去,牢牢捏住那玉石不松開,反正,這是她先抓到手的,打死不放!
本來還想換一只手抓的,然而手剛一離開水面,玉石傳來的冷熱交替力量就更強了。
凌瓏右手已經(jīng)麻木了,只能靠左手幫襯,且死死咬著牙不開口。
“這樣,我用隕玉來和你換,嗯?”
他的手一直捏著她右手的手腕,微微有些溫潤的力量傳來,否則凌瓏只怕早就握不住那石頭了。
這個交換條件倒是不錯,但是他越在意這塊石頭,就證明這東西比隕玉還要值錢,哪能那么隨便的就換了?
凌瓏持續(xù)抓著玉石不松手,忽然,對面的男人流鼻血了。
“你……”
剛想提醒他流鼻血了,好讓他松手,可下一秒,目光順著他那雙眼眸一看,自己發(fā)育得剛?cè)缁ò话愕男○z頭赫然已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內(nèi)衣帶子竟然被溪水給沖垮了下來!
“啊!”
凌瓏手一縮,想把玉石先收起來,再度被他攔住了。
“這東西是不能收進空間里去的,很危險,這樣,我用兩枚隕玉和你換,嗯?”
話已經(jīng)說得極誠懇了,凌瓏的手也要失去知覺了,她只好點點頭,忽然又搖了搖頭,伸出顫抖的左手,費勁的張開來:“兩枚隕玉,外加七斤黃金!”
這樣她的處罰就徹底完事兒了。
“好,成交!”
那人干脆的點頭,接過玉石這才松開手,轉(zhuǎn)過身去處理自己的鼻血,再回過頭的時候已經(jīng)戴上了之前的面具。
卻見凌瓏麻著一雙手,半天都沒能把內(nèi)衣帶子給拉上去。
“這個……需要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