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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人間亂倫社區(qū) 第章書記和市長之間二她透過

    ?第104章書記和市長之間(二)

    她透過太陽鏡覺察到這形形色色的目光,心情居然漸漸平復下來。早已習慣了面對鏡頭的她,一點也不會讓別人的眼神影響到她的行為舉止,反倒讓她很自然地展示自己優(yōu)異的特征。她隨意地走著,眼眸閃動,皓齒微露,且行且止的動作將裙裾擺動得有如流風回雪。她無論走進哪家店,店里的氣氛都會發(fā)生微微的騷動和變化,讓她有所察覺。

    就這樣,她在步行街的商鋪里進進出出,竟然在某種程度上找回了自我感覺,盡管腦子里一直想著王承宗什么時候來電話,可心里卻不再那么焦慮,看見可意的時裝或女人飾品,臉上會露出賞心的一笑。

    泉城和島城,一個是省城,一個是強市,但都是繁華之所,時間不早了,商業(yè)街也依然人頭攢動,熙熙攘攘,似乎這兒的人永遠不會減少。林怡走得有些累了,抬腕看看表,一看,差點驚叫起來:“已經9:30了!哎呀,這么晚了,怎么還沒接到消息?”

    剛想去包里摸傳呼機,傳呼的鈴聲恰好就響了,她的心跳了一下,急忙打開坤包,拿出一看果然是王承宗。她立即找個公用電話亭撥了回去。

    里面?zhèn)鱽硗醭凶诔练€(wěn)的聲音:“吃過飯了沒有?”

    一聽王承宗問這樣的話,林怡小嘴撅起來了:“看你說的,都什么時間了?還問人家吃飯沒有!我想請你吃飯請不到,你請別人吃飯也不請我……”

    “吃了就好,吃了就好,那趕快過來吧!”王承宗打斷她的話,說道。

    “那你等著我哦!”林怡回答,聲音嗲得不行。

    林怡開著小車,來到香泉山莊,按照王承宗說的樓棟和房號,找到了他住的套房。她撳了門鈴,不一會兒王承宗就開門了??匆娡醭凶诘牡谝谎?,她忍不住淚水又要出來,趕緊低著頭從王承宗身邊走進房間,王承宗把房門扣上,轉身回來,說:“我看看,這是怎么了,丫頭,嘴巴撅得像個拴牛的樁子。”

    林怡又嗔又笑,推了一把湊到跟前的王承宗,說:“就知道牛啊牛的。我看你就是一頭牛,一點也不知道心疼人!”

    王承宗面帶微笑,說:“累了吧?先坐一下,休息休息。”

    林怡往寬大的皮沙發(fā)上一坐,眼睛隨意四處一瞄,又站起來,欣賞著房間里的豪華設施,嘆道:“你們當市長的到底不一樣,開個會住這么高級的地方,讓一般老百姓想都不敢想!”她從客廳進入臥室,又從臥室來到衛(wèi)生間,很是贊嘆了一番。

    王承宗住的這個套間其實有兩個衛(wèi)生間,一個是像普通標間一樣,在進門處;另一個則與臥室相鄰。這個衛(wèi)生間與臥室的隔墻是一塊整面的落地玻璃,中間用一道竹簾隔開。里面面積特別寬大,除了盥洗臺、淋浴花灑,還有一座寬大的浴盆。浴盆之大,兩三個人同時躺在里面也不顯得擠。浴盆周遭有好些個類似金屬按鍵的玩意兒,一看就知道是自動按摩器。

    “哈哈,這是供你們這些市長洗鴛鴦浴的吧?”林怡頑皮地說。

    “瞎說!我們不過臨時開個會住這兒,平時在這兒住的各色人等都有,怎么就是供市長用的呢?你呀,就會瞎掰?!?br/>
    “開玩笑開玩笑!”林怡擺擺手,說道:“哎喲,在街上瞎逛了這么半天,出一身汗,人也累了,我得先洗個澡?!?br/>
    “洗吧洗吧,好好洗一下,等會還有活干呢!”

    “去你的,想得美!”林怡故意把嘴一撅,把綰住頭發(fā)的發(fā)卡卸下,一頭濃密的頭發(fā)頓時蓬松開來,像一股黑色的瀑布瀉下。她換上拖鞋,擺著細細的腰肢,進到衛(wèi)生間里。

    王承宗是洗過澡的,身上穿著賓館提供的棉織睡衣,斜靠在寬大的雙人床上看央視二套的經濟新聞,衛(wèi)生間里傳出“嘩嘩”的水聲,那是林怡擰開水龍頭調試水溫。一邊放水,林怡一邊褪衣服。王承宗聽見水聲,無意地往衛(wèi)生間掃過去,只見林怡的身影被燈光投射到竹簾上,竹簾上展示出一幅優(yōu)雅的女人裸體剪影,王承宗的目光不由被吸引了。

    薄薄的竹簾,本來就很透很輕巧,加上竹篾的間隙有意留得很空,隔著玻璃看,就有了十足的誘惑。

    高挺的鼻梁、小巧的下巴、細細的腰肢、聳立的乳房和彎曲的臀部,林怡的身體本來就是一道玲瓏完美的曲線,隨著她的動作,那一頭披散的長發(fā)像柳枝一樣不時來回擺動,更為燈下的身影增添了一股飄逸的氣韻。

    王承宗心底涌起一股沖動,他揮起一只手臂,朝衛(wèi)生間喊道:“林怡,林怡,把竹簾拉上去!”

    大概里面水聲的緣故,林怡沒有聽見王承宗的喊聲,卻看見王承宗朝她揮手,她湊到落地玻璃前問:“怎么?有事嗎?”

    “把竹簾拉上去!”王承宗一邊喊,一邊右手朝上,做著示意動作。

    林怡怎么也猜不到王承宗的意思,便將衛(wèi)生間的門拉開一道縫,探出腦袋問:“市長,有什么指示?”

    “什么指示?你這個笨丫頭,讓你把竹簾拉上去!”

    一聽是這個意思,林怡扭捏起來:“不,人家洗澡呢?!?br/>
    “唉,拉上簾子影響你洗澡嗎?”

    “影響,就影響。這不是光天化日之下眾目睽睽了嗎?”

    王承宗笑了:“什么光天化日、眾目睽睽?這是房間里,哪有光天化日了?三人成眾,我這才一雙眼睛,怎么就眾目睽睽了?你也太夸張了吧?”

    見王承宗一定堅持,林怡無奈,只好把薄薄的竹簾往上拉,她看見王承宗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自己,臉上微微有些泛紅,嗔道:“看夠了沒有?想不到市長你也是個登徒子,哼!”

    浴池里的水放滿了,林怡小心翼翼下到里面。她弓起的腳背在王承宗眼前掠過,劃出一道弧線,王承宗心里就像有一根弦被碰響,發(fā)出一陣輕微的悸動——這是王承宗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他立即感到***像著了火一樣熱起來。

    他赤著腳踩到厚厚的羊毛地毯上,推開衛(wèi)生間的門,一步跨了進去。林怡聽見身后的響動,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發(fā)出一聲喊叫:“呀——”

    沒等她喊完,王承宗已經跳入水中,浴池里濺起一大片的水花,漫出的水把林怡擱在池邊的梳子給沖到了地下。

    林怡探出身子去撿梳子,卻被王承宗一把抱住,她的臉被王承宗扳過來,兩人嘴對嘴地熱吻起來。林怡開始還帶著掙扎,后來擔心腳下滑倒,便一只手撐著浴池壁,另一只手不得不將王承宗的頸脖子環(huán)住,這樣,她的身子和王承宗貼得緊緊的,這讓王承宗的沖動更加強烈起來。

    王承宗的動作粗暴起來,兩個人終于倒在浴池里,即使在倒下的時刻,王承宗摟住林怡的雙手依然沒有松開,在沒入水中的一剎那,林怡感到了王承宗的進入,她“哦”地又叫了一聲,險些將一口水喝進嘴里。她氣惱地用拳頭捶打王承宗的背,可王承宗卻越發(fā)使勁,林怡的意志撐不住了,她“哦、哦”地大聲叫了起來,臉上潮紅,身子像發(fā)燙的魚一般在水里顫抖……

    洗凈了身子,王承宗先出浴池,擦干全身的水珠后回到床上。林怡重新放了一池水,認認真真地洗起澡來,洗過后,就那樣赤裸著身子站在衛(wèi)生間里,用電吹風吹干頭發(fā),然后用一條浴巾隨意一裹,也來到床上。

    王承宗看看表,已經半夜了,他用遙控器把電視關了——這種新式電視機很方便,然后用一種很舒服的姿勢躺好,林怡則蜷著身子,把頭靠在王承宗寬寬的胸脯上。片刻,王承宗問道:“睡了嗎?”

    林怡用一種悠遠的聲音“嗯”一聲,仿佛進入了夢境。

    “困了?”

    “不困?!?br/>
    “你不是睡了嗎?”

    “可我不想睡著?!?br/>
    “為啥?”

    “不為啥?!?br/>
    “不為啥?”

    “就是,好不容易和你在一起,睡著了多可惜呀!”

    聽了林怡這句話,王承宗心里涌起一陣感動。他用手在林怡身上輕輕摩挲起來,從她的額頭、臉頰一直到胳膊、脊背,一股柔情在心底泛濫。

    他腦子里閃現出差不多20年前……時間過得多快,今晚的境況盡管和過去完全不沾邊,可他卻更加感慨,20年恍惚就像一場夢,真是白駒過隙??!到現在,人性的弱點擱在自己身上究竟還是無法戰(zhàn)勝,可見本能的力量真真是不可抗拒的!

    林怡也伸手在他身上摸索,觸到他的大腿根部,甜甜一笑,說:“又不老實了,真是的!”

    王承宗說:“不知怎的,見到你它就不老實!”

    “切,你就騙人吧。上次人家跟你打電話,你還擺架子呢!”

    林怡這么發(fā)嗲,讓王承宗心里有一種酥酥的、癢癢的感覺。按照年齡,林怡比自己女兒也大不了許多,幾乎可以當女兒看待了,可是,無論她們對自己還是自己對她們,相互之間卻形成了一種帶著***的情感,這種情感起初讓王承宗有一種違禁犯忌的負疚心理,可漸漸地,這種心理在不知不覺之中竟朝相反的方向變異演化,王承宗從中獲得一種回到青春年代的感覺。

    要說“回到”,也不準確。說實在的,王承宗從青春期到談戀愛再到結婚,心里根本沒感受過這種神奇而甜蜜的顫動。他出生農家,讀書刻苦,工作勤奮,事業(yè)成功,這一切,與智力、智慧和智謀有關,卻與心靈、心境、心緒無關。

    他的父母是典型的農村夫婦,城里人的小資情調家中根本就不會有,他也從來感覺不到。讀大學以后,盡管開始接觸氣質高雅教養(yǎng)優(yōu)異的女孩,但心中的自卑讓他無法灑脫自如地與她們交往,縱使相互間暗生愛慕,卻不敢突破某種“預設的界限”,生怕造成冒犯或褻瀆,更怕因被拒而感到難堪與羞辱。正因為此,他與那些女孩也就無法進行心靈的自由溝通。妻子長相平平不說,她也不是那種具有優(yōu)異稟賦,讓異性為之傾倒的女性,且不談嫵媚婀娜顧盼生姿,就是一般的卿卿我我兒女情長也不擅長——也許是不屑于,王承宗和她一塊兒生活二十年,也就是個居家過日子罷了,絕無悱惻纏綿、眷眷于心的感受!

    而林怡這個女孩——按道理林怡年過三十,又事業(yè)出眾,無論如何不該稱女孩了,但她們倆都沒結婚,在王承宗眼里又都帶有孩子氣,所以王承宗極愿意在心里這么看待她們——給王承宗帶來的感受則是全新的了。林怡既具備小家碧玉的教養(yǎng),又有大學校園里涵養(yǎng)出來的高雅氣度,她婉孌嫵媚、嬌柔可人,用古代通俗里的詞語來形容,正是“天生***”,而這種特點,即使從當初年輕時代那些城市里出身的大學女生身上也是感覺不出來的。王承宗朦朧地意識到:與她們交流,才使自己真正找到了一個男人的感覺,獲得了愛與欲、靈與肉的統(tǒng)一!

    王承宗腦子里過著這些念頭,半晌沒說話。林怡半睜開眼睛,柔聲問道:“你怎么不說話了?”

    王承宗不想把剛才這些念頭講給林怡聽,就打岔問:“哦,對了,上次你在電話里打算說什么來著?”

    “你又不愿意聽,我還說它干什么!”

    見林怡耍小脾氣了,王承宗只得認錯:“上次我不對,好不好?人嘛,總有情緒高低起伏的時候,誰都一樣嘛,是不是?”

    “喲,你堂堂市長也有情緒低落的時候?我每次在外面或在電視畫面上見到你,你可都是一副氣宇軒昂、躊躇滿志的形象。”

    “看人要看本質嘛,是不是呀?”王承宗開了句玩笑。

    “是哦是哦,要看本質。我沒想到堂堂市長的本質也是一個——”林怡拉長了聲音,可就是不說。

    “是什么?”王承宗于是問。

    林怡伸出一只手指頭,按著王承宗的鼻子:“色狼!呵呵呵呵……”林怡從王承宗身上爬起來,嗓子里放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王承宗一把將林怡攬進懷里,用手按著她光滑渾圓的肩頭:“說說看,上回你遇到什么事了?”

    林怡沒有馬上回答王承宗的問話,而是嘴里輕聲嘟囔了一句:“小妖精!”

    “喲嗬,罵誰呢,不會是罵自己吧?”王承宗側過臉,端詳著林怡端莊的五官,又開起了玩笑。

    “去去去,罵自己的人那不是犯賤嗎?我才不會罵自己呢?!?br/>
    “那你罵誰呀?”

    “唉——”林怡輕聲嘆了口氣,說:“我們臺里新來了個主持人,你知道嗎?”

    王承宗故作回憶的樣子,說道:“是不是那個叫陳莉的?”

    林怡識破了王承宗的做作,嗔道:“你肯定也被她勾了魂去了!”

    “你說什么瞎話!你就這么不自信嗎?來了個新人,就讓你這么緊張兮兮,以后還怎么工作?!”

    “哪兒是我緊張兮兮?明明是……”話到嘴邊,林怡又不說了。

    “是不是感覺受排擠了?”

    林怡不做聲,不肯承認。

    “一定是,對不對?”

    “怪不得是市長,看問題一下就看到別人心里去了?!?br/>
    “對有些事情,不要太敏感了。新來了播音員,自然要上崗鍛煉的,你們臺里給她一些機會,也是很自然的,不然以后誰來接你的班?你這個崗位總要有人***的嘛,是不是?”

    林怡沒有做聲。王承宗說的是對的,可是她隱隱覺得,秦民豐這么快就讓陳莉擔當主播也倒罷了,就是他對待一個新來不久的大學生,態(tài)度未免太客氣了,哪怕她是京廣畢業(yè)生,也沒有這個必要嘛。

    王承宗又說:“有人頂替你,未嘗沒有好處。你看你這次來泉城,請假大概就容易多了吧?”

    “那倒也是。”

    “那你還跟那個陳莉計較什么?”

    林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一笑,說道:“秦臺長給了我個播音組長,這個倒沒很大意思,不過他答應以后評職稱讓我破格?!?br/>
    “那是好事?。 ?br/>
    “播音組長連個中層也算不上,我根本不感興趣。副高能破格倒不錯,可是我最近又聽說,秦臺長在這個問題上有些動搖?!?br/>
    “為什么?”

    “有些資格老的工作人員—包括那個普通話都說不標準的老主播—已經開始在糾纏他,說如果這次副高評不上,要臺長的好看!”

    王承宗微笑著說:“這個秦民豐,是不是讓人拿住把柄了?”

    “不知道。臺里都說他像四川人罵的那樣,是個‘氣管炎’?!?br/>
    王承宗更笑了起來:“原來這樣啊!”

    “你還笑,還笑!”林怡做出不高興的樣子,說:“他要是說話不算,我的副高評不了怎么辦啊……”

    “哎喲,你看你,嘴巴動不動就這么撅著,是不是覺得這樣好看?以后你就這么上電視,讓全市人民都看看你撅嘴的樣子,那你就出名了!”

    “你一點也不同情人家——不理你了!”

    林怡把身子一翻,躺到一邊,用薄薄的絲棉被把臉蒙住。

    王承宗強行把她的身子扳過來,一邊說:“看你,至于嗎,一點小事?!?br/>
    “對你是小事,對我可是大事呀。你那么大的領導,我可是小小老百姓!”

    看見林怡撒嬌的樣子,王承宗就有些怦然心跳起來:“什么小老百姓?明明是小乖乖嘛。來,過來!”他再次將林怡拉向懷里,一邊說:“什么大不了的,副高職稱臺里搞不掂,我讓人到省人事廳找毛廳長,專門替你要個副高的指標,這樣別人就爭不了了不是?再說,我看你這個播音組長也確實是個空頭銜,就像孫悟空的弼馬溫一樣。以后見到你們秦臺長,我跟他建議建議,讓他給你壓個擔子,好好培養(yǎng)培養(yǎng)。優(yōu)秀人才要大膽使用嘛!”

    王承宗這些話,有的直截有的含蓄,但林怡都聽懂了,她高興得一下撲到王承宗身上,王承宗猝不及防,被她撲得險些掉到床下。他趕緊用胳膊將林怡箍住,然后一個翻身,將林怡壓在身子底下,嘴里邊說:“你這頭母豹子,還敢玩突然襲擊,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