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看一眼姜小煙,語氣帶著排斥:“我不是已經(jīng)說過,不要隨便闖我家門嗎?”
“我看你門都開著,就進(jìn)來了,你好像一直都沒有鎖門的習(xí)慣?!?br/>
姜小煙把一袋吃的放到他客廳的桌子上,想了想又把吃的提進(jìn)了廚房,打開冰箱放了進(jìn)去。
等她轉(zhuǎn)身再出來,看到阿城低頭撫摸一只純黑的兔子,不自覺的定住了腳步。
他似乎越來越英俊帥氣了,她本來以為他穿白襯衫黑西裝就已經(jīng)足夠好看了,現(xiàn)在看到他穿深海藍(lán)襯衫才現(xiàn),這個顏色更襯他,更顯氣質(zhì)。
只是,他完全漠視她的存在,仿佛她是空氣,只是溫柔的撫摸那只兔子,仿佛那是什么珍寶。
姜小煙調(diào)整出一個笑容,用一如既往的活潑語氣打破凝滯:“你什么時候養(yǎng)了只兔子?好可愛啊!給我看一下!”
她說著,湊到阿城身邊,想要摸那只小黑兔。
阿城凌厲的目光掃了過去:“別動它!”
姜小煙的手就停在了半空里。
她心里的委屈漸漸冒出來,以前在這里的時候,她什么都可以動,現(xiàn)在連摸摸他的兔子都不行了嗎?
“你怎么這么小氣啊,一只兔子而已,我摸一下又能怎么樣!”
“喜歡你自己去買,我的你不能動?!?br/>
“我看你這只就挺好,你把它送給我好了!”
阿城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有些厭倦。
他以前好像還挺吃姜小煙這一套的,覺得她活潑可愛,善解人意,偶爾任性一下,都是小情趣。
可現(xiàn)在他覺得任性很不好。
他的子冰從不任性,她隱忍克制,冷靜理智,他只見過她一次放縱任性,就是她在他身下喊他名字,說她喜歡的時候。
“兔子是我女朋友的。”
阿城抱著兔子站起身,“你該走了,不用再抱有任何幻想,我們不可能復(fù)合,我現(xiàn)在人和心都是她的了。”
姜小煙眼淚一下子涌出來,猛的撲到阿城身上抱住他:“我錯了阿城!我們從頭再來不行嗎?聶子冰真的不是好人,她也不在你這邊啊,你們感情也不是太好??!我給你道歉,是我昏了頭,以后再也不會了!”
阿城護(hù)著小黑兔,怕被姜小煙擠到,一把將她推到了一邊,好脾氣的他也被說的冒火了:“我們感情很好!我們已經(jīng)睡了,她是我的女人我是她的男人了!”
姜小煙拼命搖頭:“沒關(guān)系,我不在乎!我在會所見多了一夜情,很多男人都不只一個女人!”
阿城簡直又驚又怒:“我在乎!我不是一夜情!”
“你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跟你說,你跟她睡了也沒關(guān)系,我都能接受,畢竟是我有錯在先,這算是對我的懲罰。”
阿城忽然笑了,笑了悲涼:“姜小煙,你根本就不喜歡我吧?最多也就是有點(diǎn)兒好感?!?br/>
“我喜歡你!”
“喜歡我會不介意我跟其他女人睡了?”
阿城的眼睛里一片冰冷憤怒:“我知道你跟姓鮑的睡了以后,惱怒的恨不得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