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范迪爾與摩尼開始決斗之時,在廣場外圍的某個不起眼的角落中,一個身著黑袍的人影正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在他身前站著一位鷹身人少女,看其模樣正是之前被抓的玲玲。
黑袍人影似是預(yù)料到了決斗的結(jié)果,帶著調(diào)笑的意味,說道。
“范迪爾要敗了,我本來還對他有點小期待的,沒想到……。”
黑袍人影的話還沒說完,那身處半空中,已經(jīng)沒有機會反擊的范迪爾,頓時被摩尼揮出的巨大斗氣斬給批成樂兩半,隨著血花四濺、兩半身體如個破布袋子一般砸向了地面。
黑袍人影收回了時間,看向了身前的鷹身人少女-玲玲,笑著說道。
“既然你父親贏了,那我們今晚就去祝賀一下,你說好不好啊玲玲?!?br/>
雖說是在問話,但黑袍人影似乎并不打算得到對方的回答,而直接轉(zhuǎn)身走向著廣場外走去,玲玲緊跟在其身后不發(fā)一言,默默地離開了廣場。
當范迪爾的尸體掉落到地面之時,整個廣場頓時為之一靜,人們都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結(jié)果,心中更是在不斷的自問著。
“大長老死了?那個鷹身人族第一人的范迪爾徹底死了?”
當廣場中人都沒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之時,也不知道是誰爆發(fā)出了第一聲吶喊,隨之整個在場的鷹身人都呼喊道。
“摩尼大長老萬歲,摩尼大長老萬歲!”
呼喚聲一起,在場的一些原本屬于范迪爾的部下,他們見勢不妙,趕忙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跪下來跟著眾人大喊道。
“摩尼大長老萬歲,摩尼大長老萬歲!”
在眾人高喊之際,那站在廣場之外的圣女,眼中的震驚此刻都未曾散去,因為她根本不相信那個足智多謀的范迪爾會敗在摩尼之手,更是沒曾想到,范迪爾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對方一劈為二。
雖然不論誰當上大長老,對于她來說都沒有太大的區(qū)別,畢竟手中有著母神恩賜的金尾羽,加之她本就母神的侍者,只要平日里不出錯,誰也拿她沒有辦法。
但在內(nèi)心深處,她卻是更愿意讓范迪爾取得勝利,這之中有著二人本就不純潔的關(guān)系,也有著二人相互利用的利益牽扯,介于這些基礎(chǔ),圣女更愿意與范迪爾合作,而不是性格耿直的摩尼。
此刻,摩尼直接把范迪爾殺了,這就讓圣女不得不考慮如何維系自己與大長老之間的關(guān)系,因為之前有著各種利益和身體上的牽扯,她并沒有多少后顧之憂,可摩尼與她根本沒有多少接觸,更是在幫助范迪爾時得罪了對方,所以在圣女想來,自己必須拿出足夠的誠意,才能讓對方徹底接納自己。
在圣女思考之際,廣場中獲得勝利的摩尼長長的吐出了一口,待身體內(nèi)因為斗氣爆發(fā)而有些翻騰的血液恢復(fù)平靜之時,他這才站直了身體,看向了范迪爾的尸體。
見對方已然死絕,摩尼心中倒是沒有身處多少作為勝利者的興奮,僅僅是在飄了對方的尸體一眼后,便看向了廣場遠處的圣女。
“圣女!”
摩尼的喊聲頓時驚醒了處于胡思亂想中的圣女,她愕然的抬起頭看向摩尼,傻傻的問道。
“你叫我?”
摩尼有些不爽,雖不明白這個時而呆頭呆腦、時而又精明的圣女又搞什么幺蛾子,但他還是需要對方來宣布自己的勝利。
“圣女,現(xiàn)在可以宣布決斗的結(jié)果了嗎?”
圣女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趕忙清了清嗓子,對著廣場內(nèi)的眾人喊道。
“在母神的見證下,摩尼長老在決斗中獲得了最后的勝利,所以按照鷹身人族的規(guī)矩,摩尼便是我鷹身人族的大長老,若是有人反對,現(xiàn)在可以站出來挑戰(zhàn)摩尼長老,若是沒有,從今日起,他便是我嗎鷹身人族合法的大長老?!?br/>
話音落下,圣女看向了廣場內(nèi)的眾人,見人群之中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反對,她便知道今日這事情算是有了結(jié)果了,但介于作為公平性,她還是再次問道。
“還有人想要反對嗎?若是沒有,那今日決斗就到此為止,明日在太陽神殿我們將舉行大長長老的授封儀式?!?br/>
圣女再次環(huán)視了一圈廣場,確定沒人反對之后,這才宣布道。
“今日決斗,摩尼長老獲勝?!?br/>
隨著圣女的話音落下,廣場內(nèi)再次爆發(fā)除了一陣歡呼,這歡呼聲之雀躍,讓得圣女都有些驚訝,因為她從沒見過族人會如此擁戴一位長老,會為一位新長老的誕生而高興的。
圣女不解,可那站在廣場中央接受族人歡呼的摩尼卻是明白眼前眾人的想法,范迪爾在位時,為了穩(wěn)固自己的地位,他用了不少的惡毒手段排除異己,從而聚攏了一批忠于他的人手。
這些人在范迪爾面前畢恭畢敬,但到了族人面前卻是另一幅模樣,因為有著范迪爾這座大山的庇護,這些依附于他的人,根本就不把普通族人看在眼中,平日里在資源分配時拿了不少好處不說,私下里更是對那些無權(quán)無勢的普通鷹身人欺詐勒索、干了不少的壞事。
普通鷹身人即便受了委屈大多敢怒不敢言,所以這就讓這幫人更加的肆無忌憚起來,雖然他們不敢再明面上干一些壞事,但在私下里卻是做了不少,其中最為讓人痛恨的是,他們竟然把鷹身人族的少女,倒賣到了人類國度,成為了別人的奴隸。
當時聽了這個事情時,摩尼直接雜碎了桌子,想要直接殺了那幾個沒心沒肺的族人,可這些人眼線眾多,還沒等他有所行動,那幾個被舉報的人就無辜死亡,使得整個事件就此斷了線索。
摩尼知道這些人的背后一定有人撐腰,而且這個人的地位還很好,介于種種跡象他最為懷疑的人就是范迪爾,可對方行事也是小心的很,根本沒讓他抓住一點把柄。
不過從此刻的結(jié)果來看,這些事情已經(jīng)不再那么重要了,因為范迪爾這棵大樹一倒,那些依附于他的人必然是鳥驚魚散。
不過,摩尼也不會就此放過這些人,他已經(jīng)想好了,只要等傷勢恢復(fù),他就會著力去調(diào)查這些年來失蹤的鷹身人少女,要為那些失去孩子的家人還一個公道。
在眾人的吶喊聲中,摩尼舉起了手中的利劍,指著天空、向著族人喊道。
“我摩尼在此立誓,只要我還活著一天,我就會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鷹身人族的每一個人,會讓鷹身人族重回輝煌,讓鷹身人族成為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種族?!?br/>
摩尼的話頓時引爆了廣場內(nèi)的氣氛,大部分的族人都奮力高喊這摩尼的名字,但有那么一些人卻是愁眉苦臉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這些人中,就有兩個長老會的成員。
此刻,這兩個人站在一起,一臉擔憂的說著話。
“這可怎么辦啊,關(guān)鍵時刻我們沒有出手幫助摩尼,現(xiàn)在他要是秋后算賬,我們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另一位長老哀嘆一聲,說道。
“誰說不是呢,摩尼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現(xiàn)在說這些話就是要拉攏那些普通族人,以他的脾氣即便明天拿我們二人開刀,肯定沒有一個族人站出來反對的,到時候是生是死,那還不是摩尼一句話嗎?!?br/>
“現(xiàn)在說什么也沒用了,我們得想想辦法啊?!?br/>
“還有什么辦法,待會兒等族人都散了,我們兩個拿上自己的值錢的東西,去他面前請罪吧,到時候也只能看他的態(tài)度了?!?br/>
“等族人散了?那不就晚了嗎,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祝賀,在族人面前給他長長臉,想來他也不會把我們兩個怎么吧?!?br/>
“你傻啊,這個時候過去祝賀,那我自己找死嗎,摩尼這會兒正愁沒個試刀的人呢,你信不信,只要你主動上去,在這么多族人面前,他一定會找個理由殺了你?!?br/>
那提議的長老聽了對方的話,頓時吸了一口涼氣,但還是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是為什么啊?”
那心思通透的長老見對方傻了吧唧的模樣,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心想若不是這會兒大家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自己絕不會和你這種人走到一起,但為了能夠活下去,他還是耐性的解釋道。
“你沒聽到摩尼剛才的誓言嗎?他明顯就是要整頓鷹身人內(nèi)部,你干打包票這些年來就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只要你干過去,一旦有人當著在場眾人的面舉報你,摩尼還不是借勢立威,你白死、也就白死了?!?br/>
聽了對方的解釋,那有些傻里傻氣的長老頓時冷汗淋漓,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慌張的問道。
“那我們該怎么辦,難道現(xiàn)在拿著所有的家當逃跑?”
“逃?你能逃到哪里去?我直接告訴你把,只要你前一刻立刻部落,后一刻就會有人把消息傳到摩尼那里,到時候你還不是乖乖的被抓回來?!?br/>
見無論如何都是個死,那傻里傻氣的長老頓時露出了個哭腔臉。
“我們到底該怎么辦?。俊?br/>
“還能怎么辦,就按我之前說的辦法,至于是生是死,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br/>
說完,那心思精明的長老轉(zhuǎn)身去便去準備禮物去了,而那腦袋迷糊的長老見對方離開,他也只能哀嘆了一聲,快跑兩步跟在對方身后離開了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