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吃”沐心雅拗不過一劍蓮妥協(xié)地說道。
沐心雅坐下預備狼吞虎咽地喝下眼前的粥,一劍蓮攔道:“你必須慢慢吃,否則我是不會放你離開的?!?br/>
我很想殺了眼前的這個人,這個人真的很討厭,沐心雅吃著眼前的粥,把面前的粥想象成一劍蓮,將他剝皮拆骨分食下肚。
一劍蓮看著眼前只想殺了自己卻又不能殺了自己的沐心雅,眼中滿是寵溺,時不時地夾一些小菜放到沐心雅的碗中。
沐心雅看到他夾的菜,一口沒動,一碗白粥喝完,一劍蓮夾的菜還在碗中。
“好了,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沐心雅拿起劍,抓著錦兒的手怒問道
一劍蓮讓開了路一雙眼睛就盯著沐心雅抓著錦兒的手,營帳中醋味飄香。
錦兒只感覺背后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汗流浹背,根本不敢回頭看一劍蓮;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人,現(xiàn)在錦兒已經(jīng)被萬箭穿心了。
二人走到馬廄,就看到所有的馬都死了,無一幸免:這丫的連馬都不放過!
一劍蓮把自己的馬牽到沐心雅面前說道:“雅兒,這匹馬給你用?!?br/>
白來的馬不用白不用!沐心雅一個翻身上了馬,還不忘將錦兒也拉上馬。
錦兒掙扎著要下馬說道:“主子,我還是下來吧,我……”
“你不許下去,我還有事情要辦,你下去不是浪費時間嗎?”沐心雅打斷了錦兒的話堅定地說道。
二人騎著一匹馬往炎國皇宮的方向而去,站在原地的一劍蓮無奈地搖了搖頭,使出輕功追了上去。
沐心雅在前面騎著馬,一劍蓮在后面追,一劍蓮畢竟是使的輕功自然比不上千里馬,雖然追不上,但是也不至于落得太遠。
沐心雅身后的錦兒小心翼翼地問道:“主子,我們要不要等等他?”
“不用,他要追,就讓他追去,不用管他!”沐心雅不知道自己心中已經(jīng)慢慢地開始接受這個事實了。
蒼縣派了士兵前去岷縣打探消息,士兵孤身一人悄悄地進入了岷縣的軍營就看到里面除了尸體還是尸體,便回了蒼縣將這一消息報告了沐喬。
沐喬得知這一消息,直接下令班師回朝,自己則騎上快馬去接沐心鈴。
半個月后沐喬一家人和士兵都已經(jīng)在回都城的路上。
沐心雅和錦兒下了馬在如意飯館吃飯。
“沐姑娘,這是東家要我們交給你的信?!闭乒竦臄r住了沐心雅正欲上樓的腳步說道。
沐心雅接過掌柜的遞來的信,打開信后就看到了這封信沒有加密:小雅,我的病又發(fā)作了,我先一步去浮海了,我們那里再見。
小茉,這一次你是傷害了誰呢,不然你是不會這么著急的,轉頭問道:“這封信是什么時候到的?”
“昨天剛到。”
沐心雅聽到這句話當下就拿紙寫到:路上小心“用最快的速度送到她身邊去?!钡杆€來得及收到這封信吧。
“雅兒”身后傳來一劍蓮鍥而不舍的聲音,沐心雅聽到后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沐心雅盤坐在床上,閉上雙眼去看服下紫魅時自己腦海中的書籍。
打開第一頁就發(fā)現(xiàn)這本書和自己現(xiàn)在所修煉的內(nèi)功完全不同,仔細感受才發(fā)現(xiàn)丹田中除了內(nèi)力還有另外一種。
它沒有顏色和內(nèi)力交織在一起,非常微弱,朝青翼蝠王問道:“那是什么?!?br/>
青翼蝠王和沐心雅心意相通,自然知道沐心雅問的是什么,便回答道:“吾王,那是玄力,但是這塊大陸上沒有玄力,修煉起來會慢上很多,不過這樣修煉起來的玄力打基礎是最好的。”
沐心雅按照書上的指示將玄力游走于各個筋脈之中。
沐堡暮春院高業(yè)在寒的病房中,查看寒的身體狀況。
高業(yè)伸出右手,從寒的身體上方掃過,玄力通過右手檢查到寒的生命特征變得明顯了,而且檢查到體內(nèi)有一股玄力在游走。
高業(yè)用最快的速度趕來了庭蘭宮,大長老感受到自己宮殿周圍有玄力波動,仔細感受后確定是來自暮春院方向的,剛剛出了宮門就遇到了高業(yè)。
“大長老,家主她快要醒了!”高業(yè)難以抑制住心中的興奮說道。
“快,趕緊去看看!”大長老說著就先一步往暮春院跑去,運用玄力,只幾個呼吸間就到了暮春院。
極快的速度帶出了風,搞得還沒反應過來的高業(yè)吃了一嘴的灰,整個人在風中凌亂,風停下來就看不到大長老的身影了,高業(yè)也趕緊去了暮春院。
二人圖快卻苦了掃地的人,剛剛掃好的樹葉白掃了,又要重新再掃一遍,掃地的人只希望兩個人別再搞這一出了。
大長老檢查了寒的身體,只檢查出寒的體內(nèi)多出了一股玄力,別的就檢查不出來了,剛巧這時候高業(yè)也趕回了寒的病房。
“大長老,家主剛剛帶回來的時候,身體的各個器官都陷入了沉睡,且十分虛弱;現(xiàn)在各個器官都已經(jīng)蘇醒,開始了工作,身體更是奇跡般地開始自己修煉,相信等到下一次三魄離體家主就會醒來。”
這樣最好不過了,還有許多的事情都等著家主拿主意吶。“這樣的話,那家主可以送到她的寢宮去嗎?”
“自然可以,畢竟家主呆在這邊也沒有什么幫助,這樣下一次三魄離體還可以快一些?!备邩I(yè)思考片刻說道。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等到家主醒來后的所作所為,自己恨不得把家主的腦袋打開來看看是不是那根筋搭錯了。
大長老來到暮春院外對兩個侍衛(wèi)吩咐道:“你們把家主送到重淵宮去”大長老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回了自己寢宮。
客棧中沐心雅只感覺那一股玄力越來越強,在筋脈中沖撞,好似要將筋脈撕裂一般。
一劍蓮終于趕到了客棧,一進門就四處尋找著沐心雅,終于看到樓上一個房門外站著錦兒。
一劍蓮飛快地跑到門口就要進去,錦兒忍住內(nèi)心深處的恐懼感一下子攔道:“不許進去,主子在練功。”
“你能夠攔得住我么?”一劍蓮一下子推開了攔在門口的錦兒,走了進去就看到沐心雅盤腿坐在床上,額頭都是汗水,眉頭緊鎖,感受到空氣中的波動。
不好,要走火入魔!
一劍蓮盤腿坐到沐心雅身后,調動著體內(nèi)難以調動的玄力,氣血翻涌,全身冒出汗水,額頭的汗水一滴接一滴的落下,濕潤了衣領,臉色有些發(fā)白,卻也只調動了一點玄力。
一劍蓮將玄力聚集在雙手的指尖,玄力接觸到沐心雅的身體:“雅兒,跟著我走?!?br/>
一劍蓮的玄力指引著沐心雅的玄力,沐心雅跟著一劍蓮的玄力走了幾個周天這才將暴虐的玄力平復了下來。
“嘭!”門外傳來了聲響,沐心雅就要去看看怎么回事,一劍蓮攔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br/>
一劍蓮打開門就看到錦兒倒在地上,臉色蒼白,一劍蓮回頭看沐心雅說道:“雅兒,你的侍女暈倒了?!?br/>
“那你還不快把她扶進來?!便逍难乓宦犨@話著急的說道。
一劍蓮將錦兒扶進了房中,放到另一張床上,沐心雅顧不上自己有些虛弱的身體跑到錦兒身旁,二話不說就為錦兒把起了脈。
沐心雅把半天除了脈搏跳得有些快之外什么也沒有把出來。
一劍蓮裝作不知道原因一般說道:“雅兒,你身體還虛弱著,先休息,她這邊我?guī)湍憧粗??!?br/>
沐心雅點了點頭就回到了床上,不久就沉沉的睡去。
一劍蓮輕手輕腳的走出了房間對小二說道:“送碗粥上來?!?br/>
一劍蓮回到房間,往冥寂那邊走過去,青翼蝠王見此立即警惕了起來,冥寂立在半空中:“你想做什么?”
“你為什么還不醒過來?”一劍蓮雙目看著冥寂,猶如一把利刃要將冥寂的偽裝全部揭開。
醒,難道他知道什么?不可能這件事只有我和家主知道,他是在炸我“大護法,你在說什么,我不是早就醒過來了嗎?”
“哼!你作為四大神獸之一居然這么沒用!幾千年了你到底是不想醒,還是我來了,所以你不敢醒?”
一劍蓮的話語直逼冥寂的內(nèi)心,不自覺地散發(fā)出黑色光芒“你尾巴都露出來了,怎么你還打算冒充到底???”
他看出來了“是,我是冒充了神獸,那又如何,我早已效忠于家主,蝠王他不識好歹,非要助紂為虐?!?br/>
“你知道這樣下去的后果是什么么?”
“我自然知曉,大護法我倒是想問問你,你這樣真的是愛嗎,你真的愛家主嗎?”
“你懂愛嗎,你都沒有愛過,你又憑什么來指責我?。俊币粍ι彶蛔杂X地放高了聲音質問道
“那么你又懂愛嗎,你不過是大護法創(chuàng)造出來的罷了,你反客為主,你這么做真的對嗎?”
“收起你的心思吧,本洞主活了這么些年,你別以為我看出來你想干什么!”
“好,既然你還是執(zhí)意如此,我也不勸你了,你最好別傷害家主,否則以你現(xiàn)在的能力還不是我的對手!”
二人爆出一個又一個的秘密,卻不知這些秘密都被躺在床上的沐心雅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