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還是使不上勁,耷拉在身側(cè)。在出塵的幫助下,好不容易才穿好衣服。歐陽云疼的又出了一身汗,好在云珠很快就請了一位大夫,來給歐陽云正骨,歐陽云苦笑不已自嘲道,這是要把以前沒有受過的苦補上嗎?自己這副身體真是多災(zāi)多難,幸好大夫手法很好,沒讓歐陽云痛很久,就利落的把骨頭復(fù)位好,敷上草藥,用夾板固定好復(fù)位的地方,最后開了幾副內(nèi)服的藥,就告辭了。歐陽云看著自己不能動彈的手,情緒值一下子就低落到負數(shù),晃晃頭,現(xiàn)在可沒有時間自怨自艾。不久之前還覺得自己只要被變態(tài)宋厭棄,就可以高枕無憂,自由自在的生活。經(jīng)過今天發(fā)生的事,她終于警醒,自己就是變態(tài)宋的所有物,他想玩就要奉陪,他想賣想送人自己也沒有不的權(quán)利。只要自己一天還是變態(tài)宋的人,還待在宋府,自己就永遠無法擁有自由和人生自主權(quán)。她再次長長嘆了一氣。
出塵端著煎好的藥進來,就看到珣玗琪喪著臉呆呆的坐在床上。開始有點后悔自己多嘴出的注意,這種受了點折磨就尋死,光有臉蛋沒有腦子的人,怎么可能入得了夫人的眼,簡直是癡心妄想。就像想給父親翻案的自己,愚不可及。認清自己的處境后的出塵又恢復(fù)回之前冷冰冰硬邦邦的狀態(tài)?!靶牵幒昧?。”出塵冷清的聲音打斷了又不知神游到哪個時空的歐陽云。她木木的接過藥,望著這碗黑漆漆,散發(fā)著難聞氣味的碗頓時升起一股怒氣想把它用力摔向地面。一直觀察著她的出塵,覺察出不對勁,悄悄往后挪動步子,想讓自己退出可能被攻擊的范圍。才動了幾步,就看見珣玗琪面色平靜的把藥喝完,在她把碗接過去后,還對她笑著了聲謝謝??酀乃幑噙M喉嚨后,歐陽云打起了精神。想著要怎么才能抱到夫人的大腿。綜合一下之前自己得到訊息,不難總結(jié)出夫人和原主的關(guān)系。一個是不受寵的正房,一個是囂張的妾,啊這個設(shè)定真是糟糕透了!換位思考下,如果自己是夫人,那肯定也不會待見這么一位比自己美貌還不懂禮數(shù)的妾。要怎么去討好一位厭惡自己的人呢?這要是在自己那個時代,只要動動嘴巴就可以搜索到成百上千條方法和技巧,然后自己只要照著做就可以達到目的,現(xiàn)在……頭疼啊。
思緒一團混亂,她索性起床來到書桌前。舉著筆遲遲沒法落筆。一點辦法也沒有。真是太為難了,作為歐陽云本尊生活的四十多年里,別是討好別人,歐陽云簡直是希望除了自己不用和其他人有接觸。她覺得與人相處就意味著數(shù)不清的麻煩。而自己一個人則是舒服自在,沒有束縛。在這個架空的大利國自己和夫人完是兩個階層,地位懸殊,第一步要怎么開始呢?啊,好舒服!一陣陣涼爽風(fēng)從身側(cè)掛過,減緩了歐陽云焦躁的情緒。她偏頭一看,原來是云珠天使拿著扇子在幫自己扇風(fēng)。云珠總是這樣在不聲不響中細致的照顧自己。歐陽云真的很感動。其實歐陽云是個自私的人,上一世因為不堪忍受病痛,她一意孤行的選擇無痛結(jié)束自己還很年輕的生命。重生到這個架空的時代,也是一不如意就想死,她自私得只考慮自己活得不如意、痛苦,卻沒有想想這么做的后果。就像出塵的,如果自己死了,她們都要無辜的陪葬。想到云珠對自己那么好,自己卻一點都沒為她著想,真是太差勁了。她愧疚的拉住云珠的手:“我不熱,你坐下陪我聊聊天吧。”聽到星的話,云珠受寵若驚的呆住了,直到星又了一遍,才反應(yīng)過來搬起一張凳子坐下。手里還是不停的打著扇。歐陽云拿過扇子,輕輕的搖著,看似是在給自己扇風(fēng),其實她是在不著痕跡的給云珠扇風(fēng),開啟了聊天模式,“云珠啊,你如果要討好一個比你地位高的人,你會這么做?”云珠疑惑的歪頭望著歐陽云答道:“回星,您不是每次奴婢拿回的飯菜格外好吃嗎?”云珠得意一笑接著道:“奴婢啊,認了管廚房的高媽媽作干娘,所以干娘對星的飯菜格外用心?!薄巴?,云珠你可真能干,快快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睔W陽云激動的取經(jīng)道?!靶牵酒鋵嵰矝]特別的方法。那時剛到宋府您很不習(xí)慣府里吃食,奴婢著急就想著去找找廚房的管事媽媽。剛開始高媽媽根本不搭理奴婢,奴婢可是千喜樓大名鼎鼎的糖瓜兒,有著連灶王爺?shù)淖炷莛ど系谋臼隆E久刻鞌[著求教的態(tài)度笑嘻嘻的去找高媽媽,磨著她,平日里也總是對她噓寒問暖,伸手不打笑臉人,幾回下來高媽媽就不總是趕奴婢走了,然后有一次郎主在您這里用膳時,高媽媽的廚房出來岔子,上傳了菜,惹怒了郎主,要治高媽媽的錯時,奴婢挺身把那個錯認了下來。雖然奴婢被打得幾天下不來床,但之后高媽媽就認了奴婢當(dāng)她的干女兒?!彪m然云珠輕描淡寫了正件事,但話里的艱辛歐陽云聽了出來。她心里暗暗鼓氣,這次不單單是為了自己,還有云珠出塵,自己一定要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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