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后,葉泠安再也沒有坐過前排,最后一排成了她的固定位置。
而那個丟玻璃珠子的人,也沒再丟過珠子。
以至于葉泠安也沒能找到,是誰丟的玻璃珠子。
只是這樣傷了人就躲起來的事,在泠安這里是不可能發(fā)生的。
泠安白凈小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她慢慢轉(zhuǎn)頭,目光落在一個男生身上。
男生唇紅齒白,生的文質(zhì)彬彬,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看起來就是文弱干凈的學(xué)生。
看著他這幅模樣,估計沒有人會相信,那樣惡劣的事是他做的吧。
泠安琥珀色的眸底,有一絲綠芒閃過。
那男生對上她的眼,心虛的避開,本來筆直的身軀微彎,抬起扶了扶眼睛,卻摸到鼻梁上沁出的一層汗珠。
他緊握著手中的筆,貌似神情專注的看著課本。
仿佛這樣就能否認(rèn)他所做的事。
仿佛這樣就能假裝,他什么都沒做。
泠安移開目光,他才松了口氣。
不過,他想多了,泠安只是不能確定以前丟珠子的和現(xiàn)在丟珠子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但看了一圈,也沒再看到可疑人選。
收回目光時,對上一道戲謔的目光。
那是個用葉泠安的眼光來看很帥的男生,穿著打扮都很新潮,發(fā)型也很別具一格,左耳還戴了一只十字刑耳釘,交叉處鑲著一粒鉆石,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又痞,又酷。
他叫時名奕,校草級人物,聽說家里也背景強大,有錢有勢。
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痞勁兒,讓人欲罷不能。
從來到學(xué)校,便成為最受歡迎的男生之一,在學(xué)校有大批追求者。
還有很多把他默默放在心里,不敢說出口的女孩子。
葉泠安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泠安才能對他的信息知道的比較多一點。
像那個丟珠子的文弱男生,葉泠安連他的名字都叫不上來。
但時名奕,似乎對葉泠安惡意很深。
那戲謔的眼神。
以及,看到泠安也在看他時,唇角揚起的那抹不屑又冷漠的弧度。
讓泠安很不舒服。
不過很快,時名奕就收回了目光,懶散的坐在位子上,下巴挑起冷峻的弧度。
泠安:……
有病啊。
她小小嘀咕了一聲。
余光瞥見寥教授走進來,連忙坐實身體。
然后屈指,對著黑鈴鐺一彈。
唇角微抿出一抹笑來,瞧著有些不懷好意。
叮鈴!
有些沉悶的鈴鐺聲驟然在耳邊響起,文弱男生身體一僵,目光發(fā)直。
下一刻,在眾目睽睽之下,忽然站了起來。
“廖教授,你講課的方式太差了,我完全聽不進去,你如果不準(zhǔn)備變一變講課方式,我以后都不會再來聽你的課了!”
全班人目瞪口呆,一副“你瘋了”的表情。
他知道他說的是誰嗎?
那可是廖教授啊,C省大的金字招牌,在學(xué)術(shù)上有極大的成就,偶爾講座更是無數(shù)人搶著來聽,座無虛席,甚至還有一群人站著。
講課方式更是通俗易懂,用最簡單的方式把知識傳遞給他們。
他卻說廖教授講課方式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