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柳青和呂夢涵通了電話后,呂夢涵卻提到了孔昌易,讓柳青不鎮(zhèn)定了,她開始猜測孔昌易和呂夢涵的關(guān)系。
孔昌易卻被嚇了一跳,忙矢口否認(rèn)。
但是柳青開始不相信,慢慢的相信了,但是將他們對話再回想了一遍后,得出結(jié)論是呂夢涵對孔昌易有想法,便又不鎮(zhèn)定了。
如果到了呂夢涵家,她直接提出要孔昌易怎么辦?
不是為其他,就是提出要他做個司機(jī),或者其他什么借口怎么辦?
“昌易,姐姐對你怎么樣?”柳青想了想百年開始打感情牌,因為她如果抓住孔昌易,只有呂夢涵提出任何條件,孔昌易不答應(yīng),呂夢涵就沒有任何辦法。
“好呀!好的沒什么說的?!笨撞讻]有思索直接說出,他不知道柳青賣的什么藥。
“如果有人要你,你跟著去嗎?”柳青慢慢的說著,其實心中苦的比黃連還苦。
“不去,我怎么回去呢,就算人去,心也不去?!笨撞讻]心沒肺的說著。
柳青一聽,心中又難受了,心想還是想去呀,便道:“你還是想去呀?”
“有時候沒辦法,我就去呀!就像到鄭偉志哪里,我的心一直在姐姐在這里?!笨撞组_著車,背對柳青,看不見柳青的表情。
但是他誤打誤撞的說話,卻說到柳青心中,說的她無比開心快樂。
“看來姐姐沒白疼你?!绷噙@次才是真心的開心。
孔昌易大大咧咧道:“我當(dāng)然知道姐姐對我好了,所以我不管到了那里,心中只有姐姐?!?br/>
“你就會哄著姐姐開心?!绷嘈闹斜瘸粤嗣圻€甜,恨不得現(xiàn)在就上前抱住孔昌易來一次。
“青青姐,到了?!笨撞讓④囃T诹塑囄簧?,回頭道。
卻不知回頭一看,柳青卻在流淚,忙不解道:“青青,你怎么了?是不是我那句話說錯了?我真不是故意,我……”
“不是,不是,姐姐太高興了,所以才流淚,是高興的流淚了。”柳青忙遮著臉道。
“青青………”后面的話不用再說了,一切都在肢體動作。
孔昌易緊緊握住柳青的手。
“今天是我最幸福開心的日子?!绷嗪槊}脈的看著孔昌易。
孔昌易還不知道怎么回事,臉上就被親吻了一下。
下車后,二人再沒有車上的親熱,而真像姐妹兩,一左一右往小區(qū)走去。
因為孔昌易是這里的熟人了,門衛(wèi)沒有擋,他們直接就進(jìn)去了。
孔昌易心中卻異常的緊張,因為他實在害怕遇到侯曉梅和鄒愛媛,那時就無法說清了。
所以孔昌易的腳步就比較快,逼迫的柳青腳步也跟著快。
終于到了樓棟之中,才慢了下來。
柳青笑著道:“你剛才走那么快,是不是害怕遇見侯曉梅或者鄒愛媛,看見咱們一起呀?”
柳青一驚,心中暗自道,這個柳青真是人精了,什么都瞞不過,既然瞞不過也就不能瞞著了,便尷尬的笑著道:“也不是了,但遇見總不好,畢竟和這么一個大美女在一起,怕人家都說我賠不是你?!?br/>
孔昌易胡亂說了一通。
柳青只是笑了笑,畢竟孔昌易還是說了她的好話。,便不再說什么,繼續(xù)上樓而去。
當(dāng)?shù)絽螇艉议T口,柳青剛準(zhǔn)備抬手敲門,卻發(fā)現(xiàn)門自動打開了。
而呂夢涵一身情趣不情趣的睡衣站在門口,笑盈盈的看著二人。
柳青心中又一次的不舒服了,呂夢涵的打扮顯然是進(jìn)過精心打扮的,而且站在門口自然是等著開門的。
但是她知道不能表露出不滿,笑著道:“呂姐,你這身睡衣太美了,穿在你身上,簡直就是仙女下凡呀!”
“剛睡起來,隨便穿了一身,也顧上洗漱呢?!眳螇艉桓毙邼嫒菝ψ尪藖黹T。
柳青心中暗道,還說沒有洗漱,隨便穿的,顯然是進(jìn)過非同一般的梳妝打扮,真是有目的的。
但是孔昌易卻沒想這么多,已經(jīng)被呂夢涵一身打扮吸引。
呂夢涵的這身隨意屬于那種保守的情趣睡衣,雙層紗織,一切都是若隱若現(xiàn),全是蕾絲的邊緣,仙氣十足。
呂夢涵邀請二人坐在沙發(fā)上后,自己便坐在了孔昌易的身旁。
孔昌易頓時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香水味,什么香水他也說不清,但是非常的好聞,他恨不得想撲上去聞個夠的沖動。
“呂姐,我看你狀態(tài)太挺好的呀!”柳青因為心中有氣,所以來了這么一句。
呂夢涵忙道:“你們來了,我的狀態(tài)當(dāng)然好了,心情一下好多了?!?br/>
孔昌易看到呂夢涵坐在自己身旁,頓時想起那晚,不知道怎么的有些尷尬之情,但是呂夢涵卻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自然如初。
“你最近是有什么事情,還是?”柳青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試探的問著,也許呂夢涵不想說呢。
“青青,你這個表弟最后找下工作沒?看條件其實挺不錯的呀!”呂夢涵沒有接柳青的話,忽然來了這么一句,將話語赤裸裸的轉(zhuǎn)到了孔昌易身上。
孔昌易不由的有些尷尬,似乎她在如刷子一樣來回的刷著自己。
“哦!最近找下了一個工作,去了公安部門,所以平日里在單位上班,到了下班后給我當(dāng)司機(jī)?!绷喙室庹f得孔昌易一天都沒時間,白天要上班,下班還要當(dāng)司機(jī)。
“其實他已經(jīng)大了,也有工作了,你就給你重新找一個司機(jī)吧!讓他自己出去闖闖,要不然一直給你當(dāng)司機(jī),不就將他的私人空間用完了。”呂夢涵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天,好像是說著隔壁老王,和他們沒任何關(guān)系,好像孔昌易根本不在這里。
柳青聽了后,心中卻是有些緊張,顯然呂夢涵已經(jīng)開始伸手了,但是她沒有直接伸手,而是一點點的伸手,顯然準(zhǔn)備向讓孔昌易從柳青身旁剝離,然后再想方設(shè)法的拉倒她的石榴裙下。
表面說的確說的合情合理,但是卻不和柳青的心意。
現(xiàn)在難題也交給了柳青和孔昌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