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舒把自己的耳朵湊過去,也沒管這個姿勢又多么曖昧,在外人眼中就是她們門主和沐姑娘在調(diào)情,只是事實恐怕只有沐云舒自己清楚,啥玩意調(diào)情,這個混蛋,居然要她要一百萬兩。
“怎么可能,你莫不是在做夢,給你一百萬兩,你以為這些東西都能賺錢是嗎?”沐云舒說到,她當然不能答應(yīng),先不說這個人的設(shè)計如何,單單買這些東西能不能賣上一百萬兩都不知道,她也不清楚現(xiàn)在這些人能不能接受這些奇門遁甲。
她們流云派確實是出售武器給某些國家,但是這些東西的成本一向是高,這個人現(xiàn)在獅子大開口,她當然不能同意。
風千城沒想到沐云舒會拒絕,難不成是嫌棄貴?風千城心中想著,只是做生意之人當然不會輕易的降低自己的籌碼,風千城說到:“若是舒兒妹妹覺得這個價格不合適,我可就沒有辦法了,畢竟這樣的技術(shù),我覺得沒有第二家了吧,若是能將這個技術(shù)賣給南疆,想來更可以大賺一筆?!?br/>
沐云舒在心中暗啐一口,這個人到真是知道怎么對付自己,只是她沒有保證,貿(mào)然拿出一百萬兩,到時萬一賠了,雖然不是太大的數(shù)目,但是平白丟了錢這種事情,她是真的不想要干。
忽然她想到了自己之前在書上看到的,流云派的藏書閣豐富,自己在受到師傅的囑咐前往打掃藏書閣的時候,看到了有關(guān)商業(yè)的,特意留神看了一下,她想到了自己個辦法。
沐云舒說到:“一百萬兩是絕對不可能,先不說能不能賺上一百萬兩,這些東西你要知道,之前從來在普通百姓間見過,人對于未知的事物都是有些恐懼的,因此只有每個人都說好,才是真的好,人們才能接受,因此你這樣貿(mào)然的問我要一百萬兩不行,但是?!?br/>
沐云舒的話在后面,風千城原本覺的沒有再說的必要,卻被沐云舒接下來的話震驚到:“我可以許諾給你,我們?nèi)叻萑绾?,我七你三?!?br/>
風千城當然不樂意,一口回絕:“太少,我要六和四,我六你四?!?br/>
“風千城,莫要太過分,你這個設(shè)計圖在我手里,我看不多久就會明白原理,你只負責貢獻部分主意而已,你要的太過,但是介于你確實幫了我,我們就四六,你四我六?!?br/>
“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平均分,五五如何?”
沐云舒想了想:“那這樣,既然你說五五,那么我負責后期的制作,你負責給我找鋪子和宣傳如何?”
“宣傳?“風千城問道:”宣傳?“
對啊,沐云舒回答:“好的東西也是質(zhì)量和宣傳都不能耽誤的,即使東西再應(yīng)該知道,若是沒有別人說你好,沒有人會去主動的給的,那個最簡單的例子,當時我大楚京都里面有一家花店,本來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門店宣傳的很好,有很多人才知道。甚至特地打了西洋一些花的借口?!?br/>
沐云舒的話讓風千城感到驚訝,這些事情,風千城接觸的也不少,但是沐云舒卻直接全都說了出來,沐云舒才多大,怎么會知道這么多?“
能做得了江湖掌門的門主絕對不是個不精通商道的廢物,這些東西沐云舒原本以為自己不需要說,但是這個人卻一副疑惑的模樣,沐云舒想要賭一賭,他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想要和自己合作,因此把自己認為的重要環(huán)節(jié)說了出來。
風千城有些發(fā)楞,沐云舒心想莫不是真的是兩手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怎會這般傻。后來又想到作為江湖掌門,應(yīng)當有人替他處理這些事情。
沐云舒說到:“你若是聽不懂的話,把你們江湖掌門的賬房先生找來,我來和他聊聊,放心,這要賺錢,我們平分不是你也掙錢,我也掙錢嗎?!?br/>
不過風千城當然不愿意承認,他的耳朵都變紅了,風千城說到:“既然如此,我就更不可能答應(yīng)了,你也說了,宣傳費力很多,更何況,你也知道,現(xiàn)在的每個國家的京都的地皮有多貴,甚至有些地方是朝廷專屬的,不愿意給你用,開鋪子和招人等事情多費力氣,我們可不能吃這個虧。“
風千城是個好的領(lǐng)導,但是卻不是一個好的商人,沐云舒同他說了幾次話便明白,這個人對于商道并不是多么精通,沐云舒回答道:“宣傳方面確實費力,但是風公子該明白,我們負責的制造環(huán)節(jié)更是費力,更何況,現(xiàn)在的招工并不難,很多家庭因為戰(zhàn)爭流離失所,這些人大多都成了流民,你可以興辦員工房間,給這些人和她們的家人提供住所,糧食,然后不給他們工錢,不久可以了?!?br/>
確實是這樣,風千城心想,昨日里父親還給自己來信說江湖會因為來了一些流民產(chǎn)生一些動蕩,畢竟有的時候,很多江湖門派創(chuàng)建的目的是為了反對朝廷的不作為,因此對于這些門派來說,打著君王昏庸的稱號會得到很多支持者,對于這些隱藏的大患,他和父親有些焦頭爛額。
沐云舒提出了最最最完美的解決方法,風千城第很多次感受到了沐云舒的可怕之處,這個小丫頭,明明人不大,但是懂的東西卻非常多,很多事情她有的是主意,這樣的人若是能嫁給自己做媳婦,風家只會賺,不會陪。
看著這個人又在用那種熱烈的眼神看著自己,沐云舒只覺得一陣惡寒,她拍了拍這個人的臉:“風公子,你覺得可不可行?!?br/>
好不容易小丫頭愿意親近自己,不占占便宜就不是他了,風千城把那只拍在自己臉上的手抓住,說到:“舒兒妹妹既然說了,我當然會同意了?!?br/>
果然不打一頓沒有記性,沐云舒心想。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算是交易成立了,風公子是不是可以教教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了,這些東西是如何運行的,給我講講你設(shè)計圖的精妙之處吧,風公子。”
風千城看到沐云舒沒有像是之前那樣給自己一巴掌,而是詢問自己關(guān)這些東西的設(shè)計,也收了調(diào)笑的神色,認認真真的同沐云舒說起來。
沐云舒眼睛看著圖紙,聽著風千城說的話,鳳千城的理念實際上和流云派有些不同,他的所有設(shè)計都不是基于靈力的運行,而是一環(huán)扣著一環(huán),真正是不需要靈力的東西,比如說這個馬車。
馬車的構(gòu)造不同于沐云舒的馬車,沐云舒是要將馬車全部的靈力感受到,然后推動馬車,但是鳳千城的馬車,確實將靈力置于一個地方,類似于一個推動器,然后設(shè)計上輪子,讓馬車自動的行走。
這倒是稀奇啊,沐云舒心想,確實比起自己來說,這個的靈力確實使用少些,只是沐云舒想知道能不能在天上走,只是風千城卻敲了敲她的腦袋:“舒兒妹妹,我們江湖之人不能在天上御劍,你懂嗎,若是你想要制造在天上飛的,我覺得實在是不行?!?br/>
先說普通人沒有靈力,就說單單京城那點地方,買東西的也大多是以收藏為主,你若是真想要做這些,必須要做些實用的東西,你看,就像是我們一樣,江湖掌門之所以制作這個,是因為有人能適應(yīng)的了,所以舒兒妹妹不要想著這個制造到天上?!?br/>
沐云舒卻說:“誰說要把東西賣給京城的人啊,我想要的這個,是給修士的,你以為我會傻傻的把這個賣給那些老百姓,我又不是傻,我自然知道這個,這是給修士用的,風公子可能不知道,修仙界大多數(shù)的人都是御劍飛行,只是這樣的危險太大,更何況,我這種害怕高處的人?!?br/>
“我有一個想法,若是能夠制作出這個,我覺得我們流云派一定可以大賺一筆,畢竟哪家的爹娘不想見見自己的孩子,哪家的孩子不想念自己的爹娘,我們可以用這個來運輸,來收費用,這個的作用太大了?!?br/>
風千城這才明白沐云舒到底想要做什么,她的想法很好,當真是是自己小看了這個大楚的宰相之女,難不成大楚的貴族女子都是這般能干嗎,風千城第一次對養(yǎng)出沐云舒這樣的國家產(chǎn)生了興趣,若不是沐云舒,他還不知道一個馬車居然有這樣的用處,還有這樣的商機。
沐云舒彷佛已經(jīng)看到了一切的模樣,在流云派和這江湖之旅確實是開心,但是這不意味著沐云舒忘記了自己上輩子的事情,沐家若是不會出事,自然是皆大歡喜,但是若是沐家出了事,父親一旦被革職,外祖家一旦受到牽連,可就需要這些來救命。
她的父親她心里清楚,父親絕對不會做貪官,因此家里的大小全靠著沐家的鋪子,只是到時候一旦受到連累,可能沐家所有的鋪子都會被朝廷封掉,到時候,唯一的活路便是這個和風千城合作下來的鋪子不會受到牽連,因著風家的原因,朝廷也不會封掉。
剩下的東西,沐云舒便自己領(lǐng)悟到了,她本就在煉器方面有些天賦,知道了最關(guān)鍵的地方,其他的地方都能被摸索出來,根據(jù)她的日期,范麗雪和徐熙顏等人過不了幾日就能到達這里,也就是說,到時候,她會看到一場好戲,沐云舒可是期待個緊,只是如何才能讓風千城給軒轅銘看看,這到底是個難事。
沐云舒陷入了深思,看到沐云舒這個模樣,風千城以為她是遇到了什么難事,小丫頭本就生的好看,眉頭皺一皺,只讓人恨不得把全部東西送到她面前,讓人不再犯難,更何況,風千城本就喜歡她。
風千城走過去問道:“在愁什么呢,眉毛都要連起來了?“說完還把手伸到沐云舒的額頭上談了一下。
說來也奇怪,經(jīng)過這么幾日的相處,沐云舒到不是排斥這個人的觸碰,除非是逼急了,其他情況下,也能勉強同意這個人敲敲自己的額頭,沐云舒說到:“我在想怎么把軒轅銘騙進來看看身體怎么樣,你不是說有辦法解決掉他體內(nèi)的毒素嗎?“
風千城自然不愿意聽到沐云舒嘴里題他,但是他卻明白,沐云舒興許真的喜歡那個叫做軒轅銘的混賬,什么玩意,風公子心想,未婚妻都被抓走了還不快點來救,真是的,只是嘴硬歸嘴硬,風公子在心中罵夠了軒轅銘之后說到:“這還不簡單,只要將人騙進來就是了,這還不簡單嗎,我看你是一遇到這個軒轅銘的事情就犯糊涂?!?br/>
這副模樣倒是確實罕見,平日里這個人大多數(shù)的時間不是在騷包就是在騷包,一副笑臉的模樣,如今倒是有些少年的義氣了,沐云舒忽然想到,這個人不知道多大呢,隨后問了一句:“說起來我也不知道風公子的年齡呢?“
風千城更是擺出一副受傷的磨樣:“我傷心了,嗚嗚嗚,都跟人家有了這種關(guān)系還不知道人家的年齡,嗚嗚嗚。“
沐云舒表示,殺死盟友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