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
李府一處庭院里。
“哼!”
一名體型微胖,身著華袍的中年男子,正跨步而坐,其眉宇間的怒色,甚是難掩。
這中年男子不是別人。
正是李家家主,李傲!
“簡直就是一群飯桶!”
“一連探查已有多日,直至如今,竟然依舊毫無線索!”
李傲皺眉怒道,聲音極為冰冷。
此時(shí)。
其身旁。
還站著一名身著華衣,頭戴冠帽的青年,正是李玉。
而。
前方不遠(yuǎn)處。
幾名身著黑袍,體型魁梧的男子,正跪倒在地,身軀顫動。
幾人皆是猶有恐懼,但又絲毫不敢言語。
李玉見狀,眉頭微微一皺,隨即抬手,朝著幾人揮了揮。
幾人頓時(shí)如釋重負(fù),慌忙起身行禮,隨即快速退出了庭院。
幾人離開之后。
“父親!”
李玉向前兩步,朝著李傲拱了拱手。
“其實(shí)…”
“此事也怪不得他們?!?br/>
“這些日…”
“不僅是他們,孩兒已派多方人馬出動查探?!?br/>
“可自始至終,查到的消息,皆是如出一轍。”
“那些大量拋售凝神草之人,全部都是,當(dāng)初參與炒作的那些虧損之士!”
“由此可見?!?br/>
“當(dāng)時(shí)凝神草價(jià)格,跌至三十靈石之時(shí),那些暗中出手購買之人,極大可能,只是一些想要謀利的普通修士。”
“而…”
“乃是某個(gè)大型家族勢力所為的可能性,反而不大啊……”
“不可能!”
李傲聞之,眉頭一皺,但怒意似有消減。
“能在如此短的時(shí)間之內(nèi)…”
“暗中出手,步伐一致,將數(shù)十萬株凝神草,盡皆買去?!?br/>
“耗資千萬靈石…”
“絕對不可能,是那些普通修士所能做到,縱然是其合力所為,可能性也不大?!?br/>
“而這凝神草價(jià)格,才剛剛漲至七十靈石一株,僅僅一天時(shí)間,暴跌便突如其來…”
“如此突然…”
“若只是那些曾經(jīng)參與炒作,手中尚有存量的虧損之人出售…”
“這些炒作之士,與各大家族相比,本就消息滯后。”
“因此?!?br/>
“絕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shí)間之內(nèi),做到步伐統(tǒng)一,一致賣出!”
“這…”
聽聞李傲所言,李玉頓時(shí)有些遲疑,微微一頓,隨即拱手道。
“父親!”
“可我們多方探查,所得到的消息,皆是指出…”
“當(dāng)時(shí)那凝神草,價(jià)格漲至七十靈石之時(shí),城中各處,突然涌出不少曾經(jīng)的炒作之士,開始向外拋售。”
“致使凝神草的價(jià)格,便在短短一天時(shí)間之內(nèi),從每株七十靈石,暴跌至了每株四十靈石!”
“而如今。”
“越來越多的炒作之士,前赴后繼,紛紛往外拋售,人數(shù)越來越多…”
“縱然是最開始,在七十靈石的價(jià)位,突然向外拋售的那部分人,是某個(gè)大型家族勢力所假扮…”
“可如今這真真假假,混亂不一,拋售凝神草的炒作之人,數(shù)量實(shí)在太多…”
“加之東寧城,本就太過廣闊?!?br/>
“這調(diào)查之事,著實(shí)太過艱難……”
“唉…”
李玉話音剛落,李傲微微一嘆。
“這調(diào)查難度之高,為父又何嘗不知…”
“可我李家如今,危機(jī)在即?!?br/>
“縱然不惜余力,也要將這背后,真正謀劃之人查出?!?br/>
“只有如此…”
“才有可能,讓我李家挽回?fù)p失啊!”
“這…”
李玉臉上,略有些許苦澀,不過隨即便又恢復(fù)如初,朝著身旁的李傲,拱著拱手,恭敬道。
“既然如此…”
“那孩兒這便安排下去,大力加派人手,爭取早日,將這背后之人查出!”
“嗯?!?br/>
李傲微微點(diǎn)頭,輕聲道。
“這調(diào)查之事,便辛苦你了…”
“這段時(shí)間,你便著手負(fù)責(zé)此事,至于家族之中的其他事物,無需操心,交由為父處理即可?!?br/>
“去吧!”
“好的,父親!”
“孩兒明白了?!?br/>
李玉拱了拱手,隨即恭敬地退出了庭院。
……
……
城西。
一處占地寬廣,無比奢華的大型府邸之內(nèi)。
一名身著黑衣,面色焦急的中年男子,正快步而行,箭步如飛。
在一條條,蜿蜒曲折的長廊之中,極速前進(jìn)。
盡管這名黑衣中年,已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可這長廊,卻猶如沒有盡頭一般。
許久。
黑衣中年,在一處廳堂之外,停下的腳步。
“站??!”
此時(shí)。
廳堂之外,正有兩名灰衣男子恭敬而站。
兩人見這黑衣中年,快步而來,頓時(shí)上前阻擋。
黑衣中年見狀,趕忙從腰間,取出一塊金黃色的令牌。
“我有急事,需立即面見家主!”
“哦!”
兩人聞之,相互對看一眼,隨即退到一旁,將黑衣中年放了進(jìn)去……
……
廳堂內(nèi)。
“沒想到…”
“這凝神草,如今的形勢,竟然如此嚴(yán)峻!”
此時(shí),上方正位之上,一名身著白衣的白發(fā)青年,正神色肅然,眉頭微皺。
而其下方不遠(yuǎn),還站有一人。
正是方才那名,行色匆忙的黑衣中年。
“家主!”
黑衣中年,朝著上方拱了拱手,恭敬道。
“如今?!?br/>
“凝神草價(jià)格暴跌…”
“當(dāng)初那些參與炒作,手中尚有存量的虧損之人,皆是開始紛紛出售,讓這價(jià)格一瀉千里?!?br/>
“短短幾日時(shí)間,便成七十靈石,跌到了三十靈石!”
“嗯?!?br/>
上方,白發(fā)青年聞之,微微皺起眉頭。
“現(xiàn)如今,我晉家手中,一共購買了多少凝神草,一共花費(fèi)了多少靈石?”
“家主!”
黑衣中年拱著拱手道。
“先前…”
“那凝神草價(jià)格,跌至三十靈石之時(shí),我們便已出手,暗中購買了近二十萬株。”
“之后…”
“這凝神草價(jià)格,緩緩上漲之時(shí),零零散散,又買了兩萬多株?!?br/>
“可誰知…”
“我們剛剛降價(jià)格,推至七十靈石之時(shí),卻突然涌出不少炒作之人,開始大量往外拋售。”
“情急之下…”
“我們再次出手,一連又購買了近十萬株…”
“可那些拋售之人,其擁有的凝神草數(shù)量,好似無窮無盡一般。”
“無奈之下…”
“我們只能暫時(shí)放棄購買?!?br/>
“直至如今,我們一共購買了三十二萬株左右…”
“共計(jì)花費(fèi),近一千四百萬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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