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們的確重口味。
無言師太內(nèi)心,一萬頭草啊泥啊馬啊奔騰而過。
她是不是嗶了狗了。
這是什么刺激劇情?
無言師太沒有片刻的遲疑:“好?!?br/>
當(dāng)那個“好”字真真切切從她口中說出的時候。
無言師太突然覺得,她殘存的一點(diǎn)渺茫的希翼,也碎了。
她為那個男人潔身自好,一萬多年了,她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老女人。
其實(shí),她和那個男人之間,前生就有糾葛了。
前生,她就是被那個男人和他的情夫害死的。
和她的師叔無心師太一樣,她愛上了一個基佬,那個男人只喜歡男人,對她毫無感覺。
她一次又一次去勾引他,可得到的,只是那個男人和他的情夫一次次的對她狠狠羞辱!
可她依舊沒有死心。
可現(xiàn)在,為了尋曄,她再也不能為那個男人守著自己的身體了。
身邊傳來男人的腳步聲。
無言師太真實(shí)地感受到,許多男人,在向她走來。
“嘣!”
無言師太驀地想到了前生的那場大寒,那一場雪,下得那么深,那么冷,司名駱摟著唐俞,冷漠地看著那些男人,一步步走向她,冷笑著看著她,從萬丈高臺一躍而下……
無言師太全身的血液,幾乎在這一刻停滯:“不要??!救命?。 ?br/>
司名駱是她愛著的男人。
可司名駱心愛的男人叫做唐俞。
前生他們二人將她害死。
今生,她一次次避開了司名駱,可依舊被他害得丟了一顆心。
無言師太想到這里,一瞬間冷如死灰。
司名駱再一次把她推入了萬丈深淵。
無言師太的衣服已經(jīng)解下。
她閉上雙眼,就在一群土匪的手快要觸碰到她的那一刻,她忽然一陣暈眩,狠狠暈厥可過去。
她仿佛再一次回到了前生的那場大寒。
寒風(fēng)刺骨,大雪紛飛,無言師太衣衫襤褸,全身被繩索綁住,一動不動,趴倒在地。
她這是要死了嗎?這一次的大寒,地球上有史以來最冷的一天。
男人沉穩(wěn)的腳步聲,另一個男人優(yōu)雅的鱷魚皮靴踢踏聲,漸漸傳來。
沉穩(wěn)的腳步聲來自司名駱。
鱷魚皮靴,是唐俞。
唐俞將頭靠在司名駱的胸口,鄙夷地瞅了她一眼“無言師太,真是命大啊,五天了,這都凍不死你?!?br/>
司名駱深邃的五官微微不屑“寶貝,直接把她踹下去好了?!?br/>
唐俞撒嬌地嘟著唇,放開男人,向上官月走來。
“砰!砰!砰!砰!”
唐俞死命地踹向無言師太的小腹,鋪天蓋地的絞痛,一浪接一浪,無言師太疼得皺起了眉。
“無言師太,你這個賤人,都是你,害得我的孩子沒了!”
唐俞是男人,自然沒有辦法懷孕。
可他利用云族的至寶孕靈果,采集到了他和司名駱的精和液體,加注了天地靈氣,這才有了他和司名駱的孩子。。
無言師太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狠狠瞪向他“你憑什么懷上林飛冉的孩子,他是我的夫君!”
前生,無言師太很得司家老太太的,成為了司名駱的夫人,盡管司名駱從來沒有碰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