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御大廈總裁辦公室。
莫臨通話結(jié)束,躊躇地看著季薄淵。
“少爺……剛剛張伯打電話來,說夫人一下飛機,就直接讓司機開車去淺水灣。少夫人……會不會是因為這件事找您?”
正在批閱文件的季薄淵,筆尖一頓。
那雙黑沉深邃的眸子,在聽到‘少夫人’這三個字時,微不可察的掠過暗芒,但很快又被他壓下去。
“下去,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不要跟我說工作以外的事?!蹦腥死渲っ睿桃夂鲆曅牡椎母惺?。
因為,那會讓他不可控制的,想到昨晚……
莫臨見狀,很想就這么退出去,可想到云暖暖的情況,又硬著頭皮匯報:
“大少爺,我就說一句,就一句……還有件事也很重要,剛才李嫂發(fā)信息來說,說少夫人的聲音聽上去很嘶啞,她擔心少夫人感冒生病了,你看要不要我……”
“不關(guān)你的事——”季薄淵不耐地打斷莫臨的話。
一刻也不愿聽到‘少夫人’或者‘云暖暖’這三個字。
只要一聽到她的稱呼或者名字,腦中就會閃過昨晚那個千嬌百媚的女人,在他身下求饒嬌丨吟的模樣。
更可惡的是,除了云暖暖在他身下嬌媚勾人的模樣,還有那句最讓他不愿正視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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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季薄淵,從出生到現(xiàn)在,第一次在擱下狠話后,不到24小時就自我打臉。
——‘告訴你,就算你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再碰你一次?!?br/>
這句話,對季薄淵來說,幾乎是不愿回憶的污點。
從他將云暖暖吃干抹凈,再到他無數(shù)次占有云暖暖,終于清醒之后,就清晰的印在他腦海里。
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醒來之后的女人。
當季薄淵睜開眼的第一個瞬間,便毫不猶豫的選擇冷處理。
先離開,等他想清楚了應對之法,再回淺水灣。
想到自己出生以來,第一次出現(xiàn)這樣‘敗退’的情況,季薄淵的臉上瞬間布滿陰云。
“嗖……”
正在此時,專屬于某個女人的手機短信聲響起。
季薄淵烏云密布的黑眸微微一閃,盡管臉上不悅,他還是第一時間劃開了手機。
【云暖暖:請問,你昨天一共碰了我多少次,我數(shù)學不好,你來算算?!?br/>
清晰的問句,一個字一個字印入季薄淵眼簾。
就算隔著手機屏幕,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來自于那個女人的驕傲和得意。
深邃的瞳孔猛然一縮,季薄淵俊美的面容頃刻間陰沉到底。
“少爺……”正在這時,不要命的莫臨居然不合時宜地開口。
“滾——不要讓我再說第二次!”季薄淵狠狠抬起眸,冷厲的嗓音讓人不寒而栗。
莫臨激靈靈打個寒噤,再也不敢停留,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頓時,偌大的辦公室就只剩下季薄淵一人。
直到此刻,他才再次拿起手機。
修長的拇指,就那樣懸在手機屏幕上,久久不曾落下——
※
淺水灣季家別墅。
云暖暖洗完澡、化妝、換好衣服走出衣帽間。
她拿起手機,卻發(fā)現(xiàn)短信的收件箱空空如也。
男人沒有回信。
云暖暖想也沒想,直接撥出了季薄淵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guān)機?!?br/>
云暖暖心臟猛地一縮,辨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她正打算再次撥出莫臨的電話——
“叩、叩、叩——”
房門再次被人敲響。
“少夫人,夫人馬上就到了,您要不要出去迎一迎?”李嫂隔著門請示。
“來了?!?br/>
云暖暖放下手機,趕忙拉開房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