潞王和滁王再次展開內(nèi)斗,卻是苦了空月,他每天奔波于滁王府和潞王府,為二人減輕病痛,又還沒法給他們直說病源在哪里。
空月很想給自己減減壓,他傍晚來到劉公公府上,沒有直接去劉姨房間,而是先見劉公公。劉公公一張圓圓白白的臉笑開了花:“好久沒看見你了,空月,也不常來坐坐,看看我老人家!”
空月合掌一笑:“這不來了嗎?這段時間在潞王府和滁王府來回奔忙,是忙里偷閑來看望公公!”
“在潞王府和滁王府奔忙!有什么事嗎?”劉公公好奇地問。
“是有些麻煩事!”空月說道:“兩王又開始掐架了,潞王找了個苗疆巫蠱師放蠱讓滁王生病,而滁王則找了個遼東薩滿教巫師回敬潞王,潞王也在生病,兩邊都讓我過去治病,每天不得空閑!”
“那你就躲起來,別理他們!”是劉姨的聲音,邊說邊走進(jìn)客廳。
“對!別理他們?!眲⒐桓崩现\深算的笑意:“牛打死馬還是馬打死牛,都是他們的事,你別參和,躲起來,過上幾天,他們受不了了,自然會有新的變數(shù)出現(xiàn)?!?br/>
“我倒是想躲,他們會到我家里去找我!”空月說。
“那你別住家里,住到公公府上來吧!”劉姨發(fā)出邀請、
“對,就住我家,單獨(dú)一個房間也行,和我妹妹住一起也行?!眲⒐l(fā)話。
劉公公居然很希望我和他妹妹住在一起,空月心想,難道他知道我和劉姨之間的事?
“過來住幾天吧,你還有神足通絕技沒傳給我!”劉姨提醒。
“哦!對,差點(diǎn)忘了!”空月歉意一笑。話都講到這一步,還能說什么呢!空月點(diǎn)頭:“好的,我今晚回去給家人交代一聲,明天一早就過來?!?br/>
……
空月住到劉府,最開心的當(dāng)屬劉姨。白天,劉公公出門處理公務(wù),家里就是她的世界,她是絕對女王,但依然還是會感到寂寞,現(xiàn)在空月過來了,她一個整天就沒穿過衣服。
她已經(jīng)深深喜歡上了這個健壯機(jī)智的小男人,真正動了感情,女人一旦深愛上一個男人,會極其瘋狂。
劉姨肥胖的身軀迸發(fā)出無窮的熱情,也把陰陽九轉(zhuǎn)神功發(fā)揮到了極致,在大樂中提升修為。
空月有些好奇劉公公又找了兩個什么樣的寵侍,他運(yùn)轉(zhuǎn)神目觀看,看到隔壁劉公公臥室里,居然是兩個異國小女孩,一個白皮膚,一個黑皮膚,看樣子都不超過十五歲??赵虏唤麚u頭,這劉公公,實(shí)在想得出花樣來玩!
空月分析劉公公的心態(tài),滁王與潞王相斗,最開心的就是他,坐山觀虎斗,其樂無窮。
以空月對劉公公的了解,劉公公雖然貪婪,但管理能力還是不錯的,一手政治平衡術(shù)玩得爐火純青,深得皇帝青睞。但錦衣衛(wèi)特使黃閻天為什么會讓自己監(jiān)督劉公公呢?從上次黃小天處理許介家產(chǎn)的態(tài)度看,空月判斷黃閻天絕對是個雁過拔毛的貪婪角色,不排除他是看上劉公公的巨額家產(chǎn)了,想分上一杯羹。
官場實(shí)在太復(fù)雜,太殘酷,任何時代都是如此??赵虏辉敢舛嘞耄幌肜煤蛣⒁淘谝黄鸬臋C(jī)會提升修為。
他給家里交代的是,劉公公委派他出門辦事,大概五天時間。五天一晃就過去了,他也是時候該回家了。
回家后的第一件事是問候母親,母親告訴他,這幾天滁王、潞王都派遣管家來找過他,還不止一次,告訴他們五天后再來他們也不信,莫月珠也來過,母親叮囑空月:“去看看月珠,感覺她不太開心?!?br/>
空月點(diǎn)點(diǎn)頭,有幾個月沒見過月珠了,心里不免有些牽掛。他想了想,當(dāng)晚就住北樓,陪大喬和小喬。
次日上午,空月先運(yùn)神目觀察莫月珠,看清楚了她在莫家,不是在柳尚書府上??赵率┱股褡阃?,半袋煙時間已經(jīng)到達(dá)莫家。
空月直接出現(xiàn)在月珠的小院里,月珠既吃驚又歡喜,也不顧還有下人在場,上前就抱緊空月。
空月問:“你多長時間沒回柳府了?”
月珠想了想,回答:“大概三個月吧!在莫家自在,還可以幫爸爸打理一些事情?!?br/>
“你爸沒有催促你回柳家去?”空月問。以前,月珠回莫家住上幾天,莫家主就要催她趕快回去。
月珠搖搖頭:“他沒有催我回去!”
空月笑了笑,自己曾經(jīng)找莫家主談過,讓他不要干涉月珠,看來莫家主聽進(jìn)去了。月珠回來的時間也正是柳如一在外面包養(yǎng)媚娘宗美女的時段。
“怎么!不打算回柳家拉?”空月問月珠道。
月珠不回話,拉著空月進(jìn)房間,門一關(guān)就開始脫他衣服??赵陆呀Y(jié)實(shí)的身體哪是柳如一那種被酒色掏空了的人能比擬!月珠如癡如醉,親遍了空月身體每一處。
月珠說:“我不喜歡柳如一,就只想要你!”空月的強(qiáng)大和持久讓她明白什么叫男人,柳如一連空月一根小手指都當(dāng)不上。
空月問月珠:“要是你懷上孩子了怎么辦?”
月珠說:“懷上了最好,我正好給他分手!”
真是一個感情癡絕的女子,為愛情可以不惜一切!月珠緊緊纏抱著空月,整整半天時間,兩人徹底融為一體。
第二天,空月先去滁王府,滁王的雙腿腫得像水桶,已經(jīng)不能走路,臉上盡是痛苦之色??吹娇赵碌絹?,臉上露出笑意:“你這幾天都到哪里去了?再不回來,本王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空月回答說:“劉公公派遣我去外地處理一些事務(wù),昨天剛回來!”其實(shí)他前天就回來了。
滁王說:“回來就好,快給我看看!”
空月看了看,發(fā)放內(nèi)氣,隔空為滁王按摩雙腿,不長時間,滁王連續(xù)排了幾次小便,雙腿完全消腫,也能下地走路了。
滁王感嘆:“神醫(yī)就是神醫(yī),別的醫(yī)生,枉自名氣漫天,就是解除不了我的病痛!”
空月不說話,這病因不除,每天都得來為他治療,確實(shí)辛苦!
滁王看出空月的心思,說道:“我得想辦法把這個病源徹底鏟除!”
出滁王府,空月直接趕往潞王府,潞王是頭、腰、腿幾處疼痛,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看到空月到來,猶如盼來救星,大聲喊:“趕快救我,這么多天不見人影,就不管本王死活了?”
空月一笑置之,先不回話,運(yùn)轉(zhuǎn)神目掃視,潞王身上居然有三個動物靈魂附住,分別在頭部、腰部和左腿部,不用問也知道,他這幾處肯定疼痛不堪。
空月通靈將三個動物靈魂送走,潞王立馬恢復(fù)正常,從床上爬起來,完全像個沒事的人一般,招呼空月喝茶、聊天。
潞王問:“你這幾天到哪里去了?本王被折磨得死去活來,你再不回來,本王真就活不下去了!”
空月作出一副歉疚的姿態(tài),抱拳道:“實(shí)在對不住,是劉公公差遣我外出辦事,走了六天!”
“辦啥事要這么長時間?”潞王有些不放心,怕空月又去出差。
“是給官場有關(guān)的一些事,劉公公讓保密,恕我不能多言!”空月撒謊起來也是面不改色。
“本王這次三處疼痛,都是什么原因?你給我說說!”潞王問道。
“頭部有只啄木鳥在不停啄,腰部有只松鼠在使勁啃,腿部有只山貓?jiān)趽?,所以三處都痛,我把它們都請走了,自然就不痛了!”空月回答道?br/>
“可這什么時候才是盡頭!本王也被折磨怕了,必須盡快想辦法,把病源截斷!”潞王信誓旦旦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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