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逸將眼神投向君舍離:“皇兄!”
君涌泉當然看見了,扯了扯君舍離,此時君舍離眼神癡迷的看著孤傲站著的傅靈,或許他的心里是希望她被休的吧。
君舍離眼神動了動,隨后上座傳來一陣騷動。
“皇兄,皇兄,快來人快來人!”君涌泉不明所以,皇兄剛剛還好好,怎么一下子就暈倒了。
“快快快,快宣太醫(yī)?!?br/>
“皇上···”
現(xiàn)場亂成一片,君墨塵提著筆的手也瞬間停了下來,沾了墨水的毛筆在那宣紙上滴落下不成文的墨汁。
君涌泉趕緊對著傅靈求救道:“皇嫂,你快來看看皇兄這是怎么了。”
傅靈愣了一愣,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撇了眼君墨塵隨后還是提起裙擺走了上去,當她的手撐開他的眼眸時,蹙了蹙眉。
“將皇上帶到后廳?!?br/>
“皇嫂,皇兄這是怎么了?”君涌泉擔心的問道,緊接著問了句:“明明剛剛還好好的。”
君子逸也蹙眉問道:“是啊,皇兄這是怎么了?”
傅靈輕聲開口:“皇上只是勞累過度,一時暈厥,休息片刻就好,沒什么大礙?!?br/>
眾人瞬間松了一口氣。
本來傅靈還想讓君墨塵繼續(xù),可是讓君子逸和君涌泉直接拽著跟著去了后廳,理由就是要看著君舍離。
沒辦法,她無奈的看了眼君墨塵, 眼神中滿滿都是不甘心。
君墨塵躲開傅靈的眼神,不自覺的松了一口氣。
這一切都讓楚婷看的清清楚楚,心中咯噔一下,原來王爺對她并不是沒有感覺的。
一場不大不小的鬧劇讓中斷的婚禮繼續(xù),可是隱約間卻再也沒了剛剛的氣憤,君墨塵并未看楚婷,喜婆婆眼疾手快的將紅蓋頭再次蓋上。
“送入洞房~”
在眾人的掌聲中歡呼中,君墨塵拉著紅綾的一段抬腳向前走去。
不過正是因為這樣的一場婚禮,讓之后的傅靈成為了老百姓口中最為凄慘的王妃。
后廳。
傅靈沒好氣的對著雙目緊閉的君舍離呵斥道:“還裝什么!”
君涌泉跟君子逸面上都是不解的看著傅靈:“皇嫂你在說什么呢?”
傅靈蹙眉,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你們自己問他去?!?br/>
君舍離眼看裝不下去了,緩緩的睜開雙眼,一溜煙的坐了起來。
君涌泉瞪大雙眼:“皇兄你竟然是裝的?!?br/>
只有君子逸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瞬間明白過來是什么意思,皇叔想要做的事一般沒什么人能夠阻止,況且還是那樣的場合下,所以他也就只能想出這樣的損招了。
“妙,實在是妙??!”君子逸笑著說道。
君涌泉此刻也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難怪皇兄一直不急不躁的, 一把拍在君舍離的肩膀上:“皇兄你怎么不提前告訴我,害的我都擔心死了。”
“告訴你的話,恐怕還沒等傅靈過來你就已經(jīng)露餡了?!?br/>
君涌泉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傅靈冷漠的看著這一唱一和的三人:“你們笑夠了沒?”
君子逸頓時說道:“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隨后拉著君涌泉就走。
君涌泉也不想摻和到此事:“對對對,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兩人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傅靈也不追究只是直直的看著君舍離:“為什么要阻止君墨塵休了我?!?br/>
君舍離并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撇開傅靈的眼神。
“君舍離,你知道的,今日君墨塵的所作所為讓我在這王府根本就待不下去,況且我也不想待在這里,為什么你要阻止?”
“我只是不想你去夜國?!?br/>
“你還在想著之前我跟池映寒說的話,我都已經(jīng)跟你說了,我不會去夜國?!?br/>
“到時候的事情誰也說不清不是嗎?”
傅靈一怔,話說的是沒錯, 既然君墨塵答應了想必也就在這一兩日了,隨即頹廢坐在一旁嘆了口氣。
君舍離看見她這幅樣子,隨即說道:“如果是我不想你離開呢?”
傅靈轉(zhuǎn)過頭對上他的眼睛,他迅速的躲開,那一絲隱藏的情愫傅靈并未察覺。
“不管你是不是皇叔愿意娶進門的,都是已經(jīng)入了皇室族譜的,不是想休就休那么簡單的?!?br/>
“之前不是說了嗎?只要有你的玉璽還有那太后鳳印不就可以了嗎?”
君舍離嘆口氣:“傅靈,你跟皇叔相處這么長時間,難道真的半點情分都沒有嗎?你們畢竟是夫妻?!?br/>
“情分?夫妻?不過是有名無實?!备奠`脫口而出。
君舍離眼神一閃,看來涌泉說的都是真的。
“對了,今日君墨塵大婚,池映寒怎么沒來?”確實沒看見池映寒的身影,她好奇的開口問道。
君舍離眼神閃了閃:“使臣因為一些事耽擱了,晚上會來。”
···
昏暗的新房內(nèi)繡花的綢緞被面上鋪著紅棗、花生、桂圓、蓮子,寓“早生貴子”之意。
楚婷蓋著蓋頭端坐在床榻邊上,隨身伺候足足六個嬤嬤和十六個丫鬟,排列整齊的站在兩側(cè)。
喜婆婆這時叮囑道:“新娘子現(xiàn)在萬不可再自掀蓋頭了,不吉利,一定要等王爺掀開,可知曉嘍?”
楚婷的心中此時已然沒了先前那般, 心頭縈繞了些不明思緒,也就隨意的點了點頭。
喜婆婆這才滿意的笑道 :“那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甘嬤嬤了?!?br/>
為首的嬤嬤微笑點點頭,喜婆婆功成身退。
隨后甘婆婆對著蓋頭下的楚婷說道:“側(cè)妃真是好福氣,王爺待就如那心頭寶似的?!?br/>
“是啊是啊,我們京城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盛世婚禮呢?!?br/>
“可不是嘛,聽聞今日街道上被圍了個水泄不通呢?!?br/>
“側(cè)妃真是好福氣,奴婢們在此恭喜側(cè)妃了?!?br/>
祝福的聲音跌宕起伏,楚婷平復心中萬般思緒,輕聲說道:“ 都免禮罷,小菲?!?br/>
丫鬟們喜慶話不過就是為了討一些喜錢,她自然是懂的。
小菲明了,隨后從嫁的箱子里拿出一個盒子,拿出沉甸甸的銀子分別發(fā)了下去。
幾位嬤嬤自然是多于丫鬟的。
“這是側(cè)妃賞給你們的,今日辛苦大家了。”
眾人紛紛看了看手中的銀子,臉上露出笑容:“這是奴婢們應該的,奴婢們祝王爺與側(cè)妃百年好合,早生貴子?!?br/>
···
君墨塵雖說人在前廳, 許是這自身壓迫的氣概眾人只是紛紛敬了杯酒后便沒有再勸酒。
天色漸黑,池映寒手中拿著一幅字畫姍姍來遲。
“夜國使臣恭賀王爺新婚快樂,因為些事耽擱了些時間,在這里我就自罰三杯?!敝灰娝叩骄珘m的身邊說道。
隨后就有丫鬟前來倒酒,一連三杯酒下肚:“果然是好酒,這是贈給王爺?shù)男禄橘R禮,還望王爺莫要嫌棄才是。”說罷將手中的字畫遞給君墨塵。
君墨塵看了眼,隨后用眼神示意一旁的管家,管家走上前將字畫拿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