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志被正東龍王帶上頂樓。
玄幽自然無法跟上。
關(guān)于玄光其實她有很多話想問百里志。
離開七叔的裁縫店后沒多久她便找到了躲在小巷里的玄光。
就算是到了現(xiàn)在,只要閉上雙眼,玄幽依舊能在腦海里回想起當(dāng)時妹妹可愛的害羞樣子。
果然和玄幽猜測得沒錯,玄光的確進(jìn)了發(fā)情期。
按常理講,發(fā)情期只要過幾天便會自行結(jié)束,卻不料今天百里志挺身而出的舉動似乎正中妹妹心窩。
使她的發(fā)情期非但沒減弱,反倒是越發(fā)嚴(yán)重了起來。
具體表現(xiàn)便是一回旅館玄光就把自己鎖在了房間里,不管玄幽怎么叫門都沒有反應(yīng)。
兩姐妹共住一間房,妹妹把門從內(nèi)部插上,可苦了姐姐。
回不了屋的玄幽只好到一樓餐廳找個角落無聊地趴在桌子上。
漸漸地一股倦意涌上心頭,她竟就這么睡了過去。
隨著漸漸入夜,客人和侍者大多都回各自房間休息了,沒人打擾使玄幽睡了很久。
直到被某人輕輕搖了搖肩膀,她才從沉睡中醒來。
映入眼簾的是熟悉面容,他面生六瞳,外表看上去兇得很,但相處時間長了便能感覺出他的熱心腸。
此時此刻百里志正拿著一小罐食鹽,一臉詫異地盯著玄幽。
正東龍王請自己吃的腌菜的確是好東西,開胃效果不是一般的厲害,搞得百里志從頂樓回來后肚子都開始抱怨起來。
此時餐廳的工作人員都已回房休息。
他只得偷摸摸到廚房東翻西翻,不成想還真讓百里志找到了得意食材。
如此高級的餐廳竟也能翻出地瓜來,大大的出乎百里志所料。
索性他便從后廚找了些柴火直接在庭院里烤起了地瓜。
干吃地瓜當(dāng)然也不錯,但百里志更喜歡沾些鹽來提味。
也是因此,回來取鹽的他才恰巧瞧見獨自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的玄幽。
玄幽瞧向罪魁禍?zhǔn)祝⌒〉脑箽庥腿恍纳?br/>
要不是他玄光也不會把自己鎖在屋里。
見到不知為何而嘟起嘴的冰川美人,百里志弱弱問道
“餓不餓,要不一起吃點?”
玄幽本想拒絕,可肚子卻不適時宜地咕嚕嚕叫了起來。
尷尬的叫聲不禁讓她臉頰染上一抹粉色,百里志見此也不多言語,直接拽著玄幽纖纖細(xì)手便向庭院走去。
庭院處還有一人,他正好奇盯著火堆,身旁還擺著兩套貴重盛裝。
少年見百里志先生回來了,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一抹喜色。
此人便是龍辛,好不容易安置好二哥后,他正巧與找吃的的百里志先生碰了個正著。
吃過各種山珍海味的龍族少爺這次是第一次嘗地瓜。
看百里志先生饞得直流口水的樣子,龍辛對地瓜的味道也產(chǎn)生了極大的好奇。
本以為這食材需要復(fù)雜加工,卻不成想僅需糊上泥巴扔到火堆里就行了。
被拽來的玄幽見龍辛少爺也在此,立即畢恭畢敬的彎腰施禮,隨后瞧向火堆臉色不禁有些難堪。
在老板娘心愛的庭院生火,這要是讓知道了肯定少不了被劈頭蓋臉一頓訓(xùn)。
不是她不想阻止百里志,只是以百里志的性格,就算她說了提醒估計他也不會聽吧。
看著用棍子在火堆里東戳西戳的百里志背影,玄幽不禁好奇起他和玄光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戳弄了半天后百里志終于把被泥巴層層包裹的地瓜從火堆里挑了出來。
也不在意弄臟手,百里志直接掰開上面已經(jīng)烤干了的泥土。
火候正合適,隨著地瓜被一分為二,香氣瞬間飄散開來。
任誰聞了這濃郁的香味可能也會止不住口水流下吧。
沒吃過地瓜的不止是龍辛,玄幽其實也沒嘗過。
聞著濃郁的地瓜香她竟不自覺咽起了口水。
將分成兩塊的地瓜分別遞給面前二者,他們皆是試探性地小嘗一口。
不得不說味道大大超出兩者預(yù)計。
尤其是龍辛,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大口大口將其塞入嘴里。
或許是太燙,少年猛地坐起,慌張向餐廳方向跑去,用屁股想也知道這小子肯定是找水去了。
偌大的庭院此時只剩下百里志與玄幽二人。
今晚月色還真是不錯,晴空萬里,月光灑在空曠的庭院中雅靜的感覺讓人心神寧靜。
好在有巧妙的溫泉地暖設(shè)計,使附近溫度就算冬天都不算太低。
感受著面前篝火熱浪撲面而來,百里志抻了個懶腰,重新在火堆里挑出一塊地瓜,一屁股坐到了玄幽身側(cè),品嘗了起來。
與二者直接下嘴不同,百里志把鹽罐打開,捏一小撮細(xì)鹽灑在扒開的地瓜上。
將地瓜靠向鼻尖,嗅了嗅后才狠狠咬上一口。
玄幽不擅長說話,百里志找不到話題。
兩人就這樣沉默了起來。
尷尬的氣氛持續(xù)許久,盯著竄動火苗的百里志才終于收回視線,扭頭看向玄幽沉聲道
“玄光怎么樣了?”
玄幽本想要搖搖頭,讓百里志不用擔(dān)心。
但想到俗話說得好,解鈴還須系鈴人,讓玄光一直躲著百里志也不是一回事。
恍惚間一個鬼電子在玄幽腦子里一閃而過。
既然玄光一直在躲百里志,那讓百里志主動出擊不就行了嗎?
“病,病倒,了”
“你是說她病倒了?”
玄幽拼命點頭附和,果然如她所料,聽到玄光生病了,百里志神情變得十分擔(dān)憂。
見此情形,玄幽忙繼續(xù)道
“她,她把,自己,關(guān),關(guān)起來,一下午了”
“這不是扯淡呢嗎!”
聽聞玄光病倒了,還把自己鎖在屋里,百里志頓時皺起了眉。
都這樣了那丫頭竟還在逞強。
生病的人不僅需要補充能量,更需要有人照顧,這是最基本的常識。
剛咬一口的地瓜也不吃了,百里志拿著就奔二樓而去。
目送百里志遠(yuǎn)離背影,玄幽臉上微微露出一抹淡淡笑意。
巧的是龍辛這時正好回到庭院,他見百里志先生慌慌張張跑向二樓跑,本能地想要追去。
但剛一邁步就被一旁神出鬼沒的玄幽姐姐伸腿絆倒。
摔在地上的少年鼻子都被磕紅了,淚眼婆娑的他望向玄幽姐姐。
月光下兩者四目相對,玄幽把自己那半個地瓜又掰成了兩半,一邊遞向少年一邊并輕聲道
“吃,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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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想百里志就來到了二樓雙子姐妹房間前。
他們兩人房間相對偏僻,百里志也是第一次來。
想到玄光發(fā)著高燒在床上痛苦呻吟的模樣,百里志便也不再多想直接用力拽向門把手。
門是從內(nèi)部鎖上的,百里志這大力一拽,迫使門框發(fā)出了一聲‘哀嚎’。
“唉?!”
伴隨門框的‘哀嚎’,門內(nèi)同時傳出女子驚呼聲。
“玄光!沒事……吧”
驚呼聲讓百里志腦子頓時一片空白,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用更大的力量拽向房門。
房門受不了百里志的大力摧殘,到底是被直接破壞。
在門被拽開的同時百里志這句話最后一個音也傳進(jìn)了屋內(nèi)。
屋內(nèi)女子漂亮的雙眼此刻寫滿了震驚,因突發(fā)狀況過于有沖擊性,使她整個人僵硬在了原地。
僵硬在原地的不止是玄光,百里志也是一樣。
眼前景色簡直太美了,美得讓百里志險些流出鼻血。
靈石燈并沒點亮,唯一的光源是從窗戶灑入的斑駁月光。
月光中女子正衣衫半褪,雪白的肌膚完全暴露在青年眼前。
好一幅絕色美景啊。
屋內(nèi)飄來淡淡幽香,那是女孩子身上特有的體香,不像胭脂那般濃重,也不像香薰那般淡雅,卻能讓男子瞬間迷醉。
哪怕此時房間很暗,也能看出正換衣服的女子臉色變得通紅,甚至她的耳根都一并紅了起來。
原來之前的驚呼只不過是換衣服的玄光被突如其來的拽門聲嚇了一跳。
兩者僵硬的表情僅持續(xù)片刻
意識到自己失禮了的百里志急忙轉(zhuǎn)身,像姐姐玄幽一樣磕磕巴巴道
“抱抱抱,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換衣服”
尷尬了,
實在是太尷尬了。
百里志正想先行離開,不料背后玄光卻拽住了他的衣角,輕聲道
“先別轉(zhuǎn)過來”
聲音不含喜怒,據(jù)百里志內(nèi)心猜測,一會肯定跑不了吃這丫頭一套關(guān)節(jié)技,想到自己有錯在先,也只好老老實實站在原地,咬牙認(rèn)命了。
聽著背后衣料摩擦聲,百里志心跳越來越快,要知道現(xiàn)在身后可是毫無防備的美女正在換衣服啊。
極具誘惑的布料摩擦聲,引誘著百里志悄悄向后扭頭。
不過為時已晚,衣服已經(jīng)被玄光重新穿好。
見百里志轉(zhuǎn)頭,她迅速伸手掐住了青年側(cè)臉,疼得百里志表情一陣扭曲。
這手筋哪是生病了?
瞬間反應(yīng)過來,自己怕不是被玄幽給騙了。
(話說她為啥要騙我???)
東想西想的同時,百里志注意到掐著自己臉的細(xì)嫩小手忽然松開。
只見玄光臉色依舊漲紅,卻并不像之前那樣抬腿就跑。
她眼神很是復(fù)雜,好像在做什么天大的決定一般。
終于,她下定了決心。
隨后她的舉動讓百里志始料未及。
斑駁月色中,一身素白長衫的玄光,竟對六目青年欠身施禮,隨后徐徐抬頭直視百里志的眼睛,懇求道
“請救救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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