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向下看著那片地宮時,天絕突然聽到了他人叫喊自己的聲音,他扭頭看去,發(fā)現(xiàn)不遠處,竟然有著一些人影,穿著白色的學院服,是蕭舞學院的學員們。顯然,他們也是因為看到了這片地區(qū)的異常而趕來的。
天絕急忙叫了凌軒和古夢含,三人急匆匆的趕過去,就在還有數(shù)十丈時,他們才發(fā)現(xiàn),并非是所有學員都到了,那里約莫二三十個人,幕子炎和耀天龍站在人群的首方。
不過,就在天絕他們想要加速趕往一眾人身邊時,卻發(fā)現(xiàn),他們的臉色突然變了,有些驚慌失措。
“快,快閃開,小心。”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傳來,天絕向四周看去,一下子變色。
只見得不知何時,周圍的那些黃沙竟然被卷起,成為狂風,將天絕他們包在其中,形成一道屏障,阻止他們通過,同時,可怕的乾坤元氣凝成一道道罡刃,斬向他們。
“該死!”天絕暗罵一聲,想不到那可怕的天地靈潮竟然會引起這番變故,當下他一把拉住來不及反應的凌軒和古夢含,同時,元靈之氣離體,化為屏障保護三人。
“轟??!”一聲巨響傳來,天絕直接被打的口吐鮮血,直接帶著兩人倒飛出去,元靈護盾碎裂,然而,罡刃威勢不減反增,竟然一下子沖出了數(shù)十道。
“吼!”天絕怒吼,護體神光張開,有著些許星河之力綴于其中,將他襯托的神圣而不可侵犯,與此同時,絕月流殺出鞘,斬出無數(shù)劍氣反攻向那些罡刃,然而,那些匆匆放出了攻擊,根本無法阻擋罡刃的可怕,一下子就消散了。
“嘶!”好在這一次,天絕所釋放出防護并未被攻碎,那些罡刃在經(jīng)過了一定程度的削弱后,傳出了一聲開水燙皮的聲音,直接被護體神光抵消。
天絕身形暴退,毫不戀戰(zhàn),因為他知道,自己面對這天地間的可怕力量,毫無勝機。于是,他直接帶著兩人沖向了威勢較弱的一處狂風那,準備借機突破。
以此同時,另一邊的學員們也是反應了過來,一個個身上亮起了五顏六色的光芒,一道道威力強大的戰(zhàn)技殺了過來,不斷轟擊在颶風屏障上。
“砰砰砰!”劇烈的轟擊終于使得那颶風開始不穩(wěn),天絕帶著兩人,抓住機會,也顧不得暴露什么,額頭上魔紋浮現(xiàn),可怕的五煞之氣直接取代了元靈之氣,截天式一下子就將屏障短暫地斬出了一個缺口,然后,三人縱身一躍,直接逃出了颶風的侵襲,在一眾學員的接引下,成功脫離。
“呼!”一屁股坐在地上,天絕大口喘氣,剛剛可真是生死一瞬間,誰都沒想到,那天地靈潮竟然會引來這么恐怖的東西。
就在這時,耀天龍和幕子炎上前,幫助天絕修復傷體。
“學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絕疑惑,開口問道,按理說,這乾坤天地應該說危險度并不大,可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東西。
耀天龍和幕子炎看了看天絕,然后耀天龍說道:“這件事,我們也說不清楚,因為我們也是在半路上看見這些東西才會和的,若是你想要大致了解一下,眼見甚過耳聞。
說著,兩人向前走去,天絕緊隨其后,很快就來到了一眾學員的面前,此時他也顧不得打招呼了,因為兩人帶著天絕不斷接近了那深淵的邊緣。
“你們剛剛在那一方向,是看不全的,唯有在這邊,你才能夠知道,這到底是什么?!币忑埻蝗怀雎暤溃缓?,手指了指下方。
天絕望去,一下子呆若木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下方,所謂的深淵,竟然,竟然是一座巨大的鼎,墨綠色的鼎身上,布滿了奇異的紋路,看起來古樸而又玄妙,若非在這里,能夠恰好看見深淵下那微微露出了一抹鼎足,或許天絕永遠不會知道那是何物。
既然如此,那么那兩個彎曲物件,竟然是,鼎的兩耳。而先前看到的那些地宮,原來是鼎內(nèi)所承之物。
“太不可思議了!”天絕拍了拍有些緊繃的臉,想讓它放松下來,卻發(fā)現(xiàn)很難做到。
這座鼎,太巨大了,天絕相信,若這真是一座鼎的話,其大小足以媲美一個下等國的面積,這還不算垂直高度。
“不必驚訝,我們一開始見到這個,也是與你一樣的表情?!蹦蛔友壮雎暤?,然后,三人離去。
“乾坤天地乃是諸神隕落之地,這里的事情,玄妙無比,諸神,無人知曉他們有多強大,因此,即便是隕落了,我們依舊不可小覷他們?!蹦蛔友椎?,然后,他心有余悸的看向了后方,“但凡為鼎,必蘊奇珍,恐怕,是有人以天地為熔爐,想要煉化什么?!?br/>
幕子炎語出驚人,天絕心中震撼。
以天地為爐來孕養(yǎng)奇珍,好可怕的實力,好大的氣魄,恐怕也唯有那些神袛之中的佼佼者,敢這樣做吧。若是如此的話,那么那座鼎中,究竟是有著什么奪天地造化的奇物?
就在這時,天絕突然想到了凌軒先前的失態(tài),瞬間就釋然了。的確,難怪他會說是什么不世的大機緣,還真是沒錯。
只是,這種東西,真是我們這種層次可以觸碰的嗎?天絕心中苦笑。
就在三人思緒飄忽間,凌軒突然擠上前來,對著三人說道:“我曾在一些古籍上看到過,這乃是天地乾坤孕育的奇鼎,并非人為所做,只是有人借此孕養(yǎng)奇物?!?br/>
凌軒的話說的三人一愣,然后,他繼續(xù)道:“但凡出現(xiàn)這種鼎,必有血日,原本,在諸神時期,這種鼎幾乎每過百年變回凝聚而成,可如今天地變了,再不復從前,因此,這種天地鼎幾乎滅絕,如今這一座,恐怕也是因為乾坤天地有著一絲上古時期的特殊之處才僥幸出現(xiàn)。”說道這里,凌軒頓了一下,看向下方,然后接著先前,“只是現(xiàn)在這座鼎,應該出了一些問題,不然的話,不會讓血日源源不斷汲取能量,這是在穩(wěn)定鼎內(nèi)情況。所以,我們恐怕有著一絲機會進入我們先前看到的地宮,據(jù)我推測,其實那恐怕是鼎中虛化之物,唯有正中的那一座小殿才是實的,這進一步說明這座鼎是殘缺的,那兩耳上的天地靈潮,便是天地為了修復這座鼎而引來的。那座小殿是鼎的中心,最終的能量都會涌入那里,因為那個地方,孕育了天地自然而成的奇珍——乾坤造化丹!”說到最后,凌軒的眼中毫不掩飾的出現(xiàn)了一抹火熱之色。
天絕并不知道乾坤造化丹是什么東西,直接聽名字應該有什么逆天之處,然而,耀天龍和幕子炎,在聽到了這個名字后,呼吸也是一下子變得急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