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來確確實實的感受到沈琛帶給我的報復。
我每天的一日三餐全部由專人送到房間里,并且會準時給我鎖上房門,好些次我想逃跑,可是來給我送餐的人長得虎背熊腰,就算是女人,在她面前我也一樣敵不過對方。
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我一直過到一周,某天夜里我睡的很熟,房間的門被推開,接著又上了鎖,我聞到微微的酒氣加上熟悉的古龍水味氣息,我的睡衣被撕裂,所有的遭遇如同那天一般。
“既然你那么饑渴,我以后一定會好好的滿足你,用力的撕裂你?!?br/>
沈琛咬著牙,冷冷地道。
我沒有掙扎,只覺得耳朵一疼,一股暖流緩緩流下,直到鎖骨下方的一抹嫣紅,我才驚覺,他居然咬破了我的耳垂。
“沈琛,這樣做有意思嗎?我不愛你,甚至不喜歡你,你對我用再多的蠻力,實行再多的行為都是無濟于事的,干脆點放我走,我和你永遠沒有可能在一起,你有老婆,而且你和她都是害死我弟弟的兇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們。”
我咬著牙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起來。
我已經(jīng)不怕了,無畏生死,我統(tǒng)統(tǒng)不怕。
他用力的撐開我的雙腿,狠狠地撞進來,幽冷的目光逼近我面前,咬著牙惡狠狠地反問道,“是嗎?那么你在鄉(xiāng)下的奶奶她知道你現(xiàn)在成了別人的情婦,她知道孫子的死另有原因嗎?”
“不,不要,沈琛你這個王八蛋,冷血無情的劊子手,有什么過錯沖著我來,不要找我奶奶,她是無辜的?!?br/>
我苦苦的哀求道。
他沒有理會我的求饒,好像對我說的話置若罔聞。
那天,我被沈琛折磨的死去活來,用這個詞一點也不過分,我整個人就好像虛脫了一樣,我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討厭過男女之間愛做的事。
而這個恐怖的心理陰影是沈琛帶給我的。
“記住,這就是我給你的地獄,要怪就怪你自己,我給過你舒坦的生活,是你自己親手毀掉的。”
沈琛騎著我,雙手用力撐在我的雙肩,眼瞳里透著冷如寒潭的眸光。
我的腦海一片空白,渾身痛的麻痹,除了還能呼吸之外,其他的什么也感受不到。
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讓我有那么一瞬間想死了一了百了。
“你墮胎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以后每走一步就要循規(guī)蹈矩,否則,你奶奶的命就會斷送在你手里。”
他翻身下床背對我站著。
我承認整件事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的順利,可我知道沈琛的發(fā)怒也是一種不可多得的好的開始。
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聽到洗手間里傳來洗澡的聲音,很快的,他腰間圍著浴巾站在我面前。
等我沒有反應過來,他靠近我,拉開抽屜拆開新的一盒避孕藥,扣出藥片往我嘴里塞,我并沒有反抗,他動作粗魯?shù)耐易炖锕嗔艘槐?br/>
我沒有去擦流到我脖子上的水,任由沈琛為所欲為。
“真無趣,你也只配像一條死魚躺在這里?!?br/>
他沖著我面無表情的冷嘲熱諷。
沈琛的為人我非常清楚,我要是反抗,他絕對會更加興奮。
我后來沒有任何的只覺,只是很累很想睡覺。
房門又被上了鎖,我就好像一只金絲雀被關在鳥籠中,從此失去了自由。
我前前后后回憶沈琛每次來見我的日子,好像是周六,而且這一天就是我墮胎的日子。
我突然自嘲的笑了。
沈琛,這次我們玩更大的賭注。
我躺在床上休息了幾天,之后的心情特別的平靜,這期間除了給我送飯的女人之外,什么人也沒有來過。
我經(jīng)常坐在梳妝鏡前發(fā)呆,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在鏡子里的模樣越來越憔悴,原來自從陸毅銘死后,我再也沒有笑過。
我答應過恬馨等待她回來,我也答應過她不再做傻事,可惜一切事與愿違。
我翻著日歷,終于又等到了新的周六,這一天我表現(xiàn)的特別平靜,甚至洗了一次澡,走到衣帽間穿上一條紅色的吊帶裙,頭發(fā)梳理的整整齊齊,編了一條麻花辮,又涂了我最喜歡的橘色口紅,鏡子里我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紅潤了不少。
我安靜的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夜景,按照以往的時間,再過一個小時沈琛就要來了,我打開包從里面掏出皮夾,里面有一張我和陸毅銘的合照。
“都是你不好,害我活的這么痛苦。”
我說著,淚水無聲的滑落。
我的手指摸到了一塊冰涼的薄片,接著把照片放回到皮夾里。
就在那一瞬間,手指一運轉,生與死就在一瞬間乾坤挪移。
我想我也該是時候解脫了。
我躺在床上蓋上被子,慢慢地閉上雙眼,整個人世界終于變得清靜了。
我再次醒來是醫(yī)院。
我微微蹙了蹙眉,發(fā)現(xiàn)身邊好像有人在。
我看清楚的時候是沈琛坐在椅子上,他整個人胡渣邋遢。
我沒有說話,非常平靜的閉上眼,他察覺到我醒過來,閉著眼的我好像聽到了他松了一口氣的嘆息聲。
“你死一次,我就救一次,只要我沈琛敢要你,就算閻羅王都沒膽量敢和我搶人。”
他霸道的低吼道。
我無動于衷的躺在病床上。
這一刻,我真想我已經(jīng)死了。
只可惜,天不從人愿。
之后,我在住院的日子里,沈琛每天都會來看望我,就算我不想看他,他也會坐上幾個小時,有時候打電話,有時候處理公事。
等到我出院的這一天,我發(fā)現(xiàn)主臥的門鎖已經(jīng)撬掉了,至尊天府好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但是我看到公寓里多了一束花。
向日葵。
我沒有管過這件事。
沈琛讓我住客房,并且把我榻榻米換掉了,變成了一張很古典的床,房間里有我的梳妝臺和一些比較齊全的家具。
“我等你自己想明白你到底想怎么樣。”
沈琛冷冷地道。
我坐在椅子上,略微垂著頭,雙眼望著蒼白的手掌,淡淡地道,“放我走,從此天涯不相見?!?br/>
“砰?!?br/>
我聽到梳妝臺的鏡子被沈琛一拳擊碎,他的血流了一地。
“別妄想?!?br/>
沈琛惡狠狠地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