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星塵聲如雷震,落在諸人的耳中,不諦與一聲春雷,所有人驚喜交集。
“什么,破王成皇丹!”
“天哪,幾千粒,那么說,我們都可以破王成皇……”
“那不是說,我們將擁有兩千多位大戰(zhàn)皇!”
所有人,都驚呆了。
有人全身抑制不住地顫抖。
破王成皇,是所有星武戰(zhàn)王們的夢想,能達到了巔峰戰(zhàn)王,他們所付出的努力,已經極為驚人,想破王成皇,其艱難,可想而知,整個帝國,一年也沒有幾個人,能跨出這一步。
而之前,左星塵就借用五粒破王成皇丹,幫助左閥,成就了五位大戰(zhàn)皇,這是人人皆知之事。
就是說,眼下,三殿下將助力他們所有人,跨出這最后一步……
這一驚喜,如何不大。
“多謝殿下!”
有人上前一步,跪伏相謝。
左星塵一一扶起,哈哈笑道:“有了我們如此多的戰(zhàn)皇,我倒要看看,他們誰敢殺過來!”
眾人轟然叫好。
左星塵喝令眾巔峰戰(zhàn)王,依次入水,他要動用黃泉星魂,為他們打開最后的障礙,令他們一步跨入到戰(zhàn)皇之境。
說到底,打鐵還要自身硬,無論有無外敵,只要擁有兩千位大戰(zhàn)皇,左閥就能屹立不倒,帝國勢力林立,但整個武商帝國,所有勢力相加,也拿不出兩千位大戰(zhàn)皇出來。
這才是左星塵的最大倚仗。
他之前,之所以一直沒有這樣做,同樣是出于門閥安危,怕自己過于強大,引起所有勢力的聯(lián)手反擊。
這才一直沒有動手。
眼下,舉世為敵,左星塵還有什么可猶豫的呢。
左星塵隨手點出五百位巔峰大戰(zhàn)王,拿出五百粒療傷藥來,令他們一一服下。
左星塵之所以依然借用破王成皇丹的名頭,就是怕自己的這個能力,為外人所知,會給自己增加不必要的風險。
拿到破王成皇丹的巔峰戰(zhàn)皇們,個個激動萬分,他們一臉的驚喜,步入了小天心湖內,盡量讓身體全部浸入湖水之中,靜等著左星塵為他們破王成皇。
左星塵緩步入水,無邊的氣勢,釋放出來,層層的武力波,推著湖水,波光漣漪。
一層黃泉星魂,如一層水霧,從他的武域內飛出,轉眼溶入了水中……
他坐在湖心處,開始專心致志地,為五百位巔峰戰(zhàn)王,破王成皇。
左思思率領著左閥族老會,諸族首,諸大管事,早已經奔向左閥各處,準備全力迎敵。
岸邊。
只剩下左閥的巔峰戰(zhàn)王們,還有左星塵的幾位妻妾,她們擔心著左星塵的安危,不肯離開。老龜與小蚌妖,當然不肯離開小天心湖,一直坐在左星塵的身邊,同時釋放出妖能,提升著自己的修為。
左星塵引動的星輝潮,對他們的修煉,幫助極大。
另外,左閥的安危,在他們的眼里,當然不重要,其實,除去左星塵外,在他們的眼里,都不重要了。
片刻之后,武脈星虹,已經將這片天穹,化成了一片武力之海,漫天的武力波,浩淼無邊,幾乎充塞了整個天空。
可怕的威壓,直壓得天穹震蕩。
玄武大街外,一隊隊帝國鐵甲,正有序奔來。
他們殺氣騰騰,數(shù)量驚人。
只是,越接近左閥,越接近玄武大街,他們越是不安。
天穹之上的威壓,實在太驚人了。
左閥,特別是要面對左星塵,面對他的威鋒殺陣,面對他的無敵槍界,任憑他們再百戰(zhàn)精英,也是心頭打豉。
武皇已隕的消息,他們并不知曉,實際上,能知道這個消息的,依然是帝國最頂層的巨孽們。
紫微城內,早已經是激流涌動,動蕩不安!
隨著左星塵一行人離開。
眾強者們,如流星般,落入了皇城之內。
文王,武王,李天王,莊王,各大勢力的執(zhí)掌者,紛紛趕到。
各處的禁衛(wèi)軍,瘋狂趕到這里。
片刻之后,一切都明了。
左星塵從九龍湖潛入,襲殺了武皇陛下。
并且,皇族唯一的一位大戰(zhàn)帝,也死左星塵手中。
這個結果一出來,所有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左星塵真的瘋了么,以左閥的實力,等于是在自殺……
武皇駕崩,群臣大慟,有人當場慟哭失聲。
御花園內,跪伏了一大片,哭聲震天。
幾位太監(jiān)首領,下到左星塵砸出的拳坑之內,將武皇的碎肢捧出,收入山川寶盒之內。
眾臣護著這只襝盒,直送入崇明殿內。
皇宮之內,一片哀聲,皇后娘娘,與眾妃,紛紛搶入崇明殿內,哭得不成樣子。
眾皇子皇孫們,更是跪了一大片。
到這個時候,皇子們的排位,成了一個大難題,誰跪在最前面,誰跪在哪個位置,都極有講究。
太監(jiān)首領,與幾位重臣,一時間焦頭爛額。
眾臣換上重孝,哭拜過后,就冷靜了下來。
眼下,以文王與武王權威最重,兩位大相國,面面相覷,心頭翻涌著驚濤駭浪。特別是,武王與左星塵之間,關系特殊,武王很尷尬,一時間,這位叱咤了朝堂半生的堂堂武王,只得當場交出自己的相印,請兩位天王代掌。
兩位天王,同樣尷尬,天王李維天,他唯一的掌珠,剛剛助左星塵斬殺了皇家大戰(zhàn)帝,也等于是叛逆的一份子。
他也手托著天王印,不知道如何是好。
左星塵的罪過之眾,足以平滅九族,武王與李天王,都在其列。
但一位是當朝武相,一位是天王級的人物,當此非常時期,誰敢真的動兩位權勢滔天般的人物。
好在,武王,與李天王,都將王印交出,并速速離開了皇宮,將權柄交到了莊王與文王手中。
莊王又悲又怒,當場喝令各路鐵軍,圍困左閥的玄武大街,等迎入東宮,再請?zhí)影l(fā)落。
直到此時此刻,眾臣們心頭卻越來越沉重。
出了如此大的事,武皇駕崩,最應該到場之人,卻沒有現(xiàn)身出來。
太子,與二皇子都沒有現(xiàn)身,這太不應該了……
而且,在場的眾臣們,都是中立老臣,支持二皇子商杰的皇族商閥,與眾多閥主,與支持太子的諸臣,都沒有出現(xiàn)。
此時此刻,崇明殿內,氣氛越來越壓抑。
皇后一再頒布懿旨,召太子入宮主事。
而西宮娘娘,也同樣暗中較力,她是二皇子的親娘,自然希望兒子能在此時此刻,占住皇位。
眾臣還沒有想出應對之策,有人匆匆奔入,向文王莊王稟報,就在剛剛,九城巡查使,奉太子之令,接管了皇家東城,西城,南城,三支武衛(wèi)軍,這三支武衛(wèi)軍,人數(shù)超過幾百萬,是防衛(wèi)紫微城的最強大力量。
眾臣一驚。
“太子要干什么……”
壞消息再度傳來。
皇族商閥的幾百萬武衛(wèi)軍,正續(xù)集待發(fā),各大閥的武衛(wèi)軍,也紛紛涌向二皇子的西城,一時間,紫微城內,軍力調動頻繁,兩大陣營飛快形成。
一場大戰(zhàn),幾乎無可避免。
此時此刻,紫微城外,依然戰(zhàn)火燭天,卻已經無人理會了。
羅三狗殺得一身是血,他瘋狂地驅動著星魂武力,全身燃燒著星魂之焰,手中的巨刀,每一揮出,就收割了一條生命。
近百萬的狂武大軍,與幾十萬左武衛(wèi),加上近二十萬胭脂軍,瘋狂收割著幾百萬帝國軍的生命。
已經喪失了斗志的帝國軍們,紛紛逃向紫微城。
血光與火光,快將這片天穹,染紅了。
殺聲,與慘號之聲,驚心動魄。
血腥之氣,直沖出百里之外。
紫微城高達幾百米,城墻堅厚無比。
無數(shù)的帝國軍,擁到了東城之下,向城上高喊,放他們入城。
城頭上,燈光輝煌,護城的東城鐵衛(wèi),層層疊疊,鐵甲鮮明,刀槍并舉,箭矢齊張,嚴陣以待,卻無人開城。
一身是血的商虎門,高聲喝道:“東城大統(tǒng)領,王雙將軍,我是商虎門,北城衛(wèi)統(tǒng)領,左閥造反,快快打開城門,放我們入城?!?br/>
連叫數(shù)聲,城頭之上,一道冷冽的聲音喝道:“王雙造反,已奉太子令誅殺,你家洪叔可,代掌東城衛(wèi),商虎門,左閥造反,眼下局勢不明,太子嚴令,不得放一個反賊入城,請將軍收束手下,反殺左閥狂武大軍,為我太子殿下分憂。”
“什么,”商虎門大怒。
“快快開城,你沒有看到,我們已經敗了,無力回天,在這里只能等死,這里幾百萬弟兄,你想看著他們死在左閥的狂武大軍手中么……”
洪叔可冷笑了一聲。
“我怎知這不是疑兵之計,我怎么知道,你們不是與左閥串通,想賺開我的東城呢。哼,誰再靠近我東城半步,箭矢可無眼?!?br/>
“什么?!鄙袒㈤T心頭一涼,如冷水澆頭,愣了許久,才怒極叫道:“洪叔可,你想怎么樣,我部是奉兵部虎符將令,迎戰(zhàn)左閥大軍,你……你難道要反么,我可有虎符將令……”
“哼,兵部!兵部很了不起么,對不起,本統(tǒng)領只奉太子之令,什么兵部虎符,本人一慨不識,商虎門,快快率部圍殺狂武軍,不然,你們只能死在城下?!?br/>
商虎門氣得狂叫了一聲。
“太子……太子竟然為了一已之私,要將我兵部幾百萬鐵軍,都葬送在這里么……”
洪叔可怒道:“休要胡言亂語,再不退后,別怪我不客氣?!?br/>
商虎門仰天狂笑了三聲。
“太子與二皇子,將來誰登大寶,還不知道,洪叔可,你確定不給自己留條后路么!”
洪叔可揮手喝道:“亂臣賊子,登大寶者,只能是我們東宮殿下,你竟敢口出狂悖之言,明明是造反了,哼,諸將,將這個亂賊子,射殺在城下!”
洪叔可大手一揮,頓時,弓弩之聲,如冰雹砸落,一片箭雨,送入了城下。
城下,頓時一片武力波涌動,夾雜著哀嚎之聲。
城下瞬間一片血色浮起,死尸堆了一層。
商虎門大罵不止,心中卻已經絕望了。
顯然,太子在消滅異已,要將自己這一支忠于皇族商閥的帝國鐵軍,葬送在東城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