詫異的人也有凌晨。
凌晨看著講臺上那個風(fēng)姿優(yōu)雅身穿黑絲的女老師,愣住了。
那女老師身材非常不普通,職業(yè)裝明明那么合身硬挺,卻被她穿的像是哪哪都不合身,挺括都部位都小的像是裝不下,凹陷的地方大的四邊不靠身。
這女人帶著一個紅框眼鏡,把這身職業(yè)裝穿的惹人移不開眼睛。
全然沒有了在居民樓自己的房間里,瑟縮著不敢出來的樣子。
如果凌晨沒有認錯,這個女人就是602房間里的女主人。
凌晨心里一沉,她怎么出來的?
明明在房間里的時候那么盜竊,甚至還向他求助,來到學(xué)校卻又火辣的不像話。
凌晨微微皺住眉頭。
旁邊的同學(xué)忍不住驚呼:“我靠,這新開的英語老師身材也太勁爆了吧!”
“謝天謝地,讓我在學(xué)校感受了一把美女老師的氛圍?!?br/>
“不過,我怎么覺得這個老師有點兒眼熟?”
說話的是坐在前兩排的秦好,她比凌晨來的早,剛進來的時候就被同桌拉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和凌晨擱著有三四個人的距離,如果不是現(xiàn)在教室里都是竊竊私語,凌晨可能沒辦法這么快的找到她。
“嗯。”凌晨從靈異書上隨便撕下來了一頁,翻了半天書包才找到一只只有半管墨水的鋼筆。
凌晨甩了甩,寫了幾個字,然后把紙張隨便握成就一個紙團,扔給了秦好。
正正好就砸在她的桌子上。
秦好一回頭,就看到凌晨正翹著腿坐在最后一排,活像個不好好上學(xué)的小混混。
秦好被他的姿勢抖笑了,回過神來去看紙條上的內(nèi)容時,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凌晨的字體和他的人一樣,雋逸飛揚,每個字的落筆處都力透紙背,看上去賞心悅目。
只是內(nèi)容讓秦好不得不皺進眉頭。
“女老師是我們那棟居民樓里的女主人。602。”
秦好看著女老師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他驚恐的看著老師,生怕下一個老師從書里拿出來的不是筆,而是一把殺人的匕首。
幸好那個女老師并沒有輕舉妄動,她從講臺上拿過一根粉筆,龍飛鳳舞的在黑板上寫了幾個大字,做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我叫錢晶晶,是你們新來的英語老師。”
全班同學(xué)都歡呼起來,所有人都興奮于他們班里來了一個大美女老師,只有三個人冷著臉。
坐在最后一排的凌晨,倒數(shù)第四排的秦好,還有站在班級門口,剛把弟弟送到自己教室的姜明月。
“報告!”姜明月臉上難堪的看著講臺上的人,她沒有想到自己在靈異世界里還能上課遲到,想到凌晨遲到就要死的任務(wù),心里一下子涼了半截。
女老師扶了扶眼睛,上上下下的將姜明月打量了一番,最后指了指第一排正對著自己的空位置:“新來的同學(xué)是吧?你就坐在這里吧。”
姜明月看到無事發(fā)生,老師也是一派祥和的樣子,慌忙的坐在老師指定的座位上。
過了一會兒,姜明月也收到了秦好從背后遞來的信息。
姜明月身后也是一個女同學(xué),戳她背的時候,把姜明月嚇的差點兒從座位上跳起來:“你干嘛?”
那同學(xué)握著紙條,盯著講臺上的老師,大氣不敢出一個。
姜明月也是被嚇著了,但這個環(huán)境太像是現(xiàn)實生活里平凡的教室了,不一會兒,她的警惕心就降了下來,開始主動給身后的女同學(xué)解圍:“抱歉,我這人比較咋咋呼呼。”
緊接著,她又向老師道了個歉。
錢晶晶也非常寬宏大量,盡管姜明月打斷了她的自我介紹,又打斷了她的授課進程,她依然沒有選擇責(zé)備姜明月,并且溫和的說道:“沒有關(guān)系,接下來認真聽課就好?!?br/>
凌晨坐在座位上,饒有興趣的看著錢晶晶。
作為一個人民教師,她可以說是非常深得民意,長得漂亮,講話的時候溫和有力,看著人心里暖洋洋的,不自覺就被她吸引。
授課內(nèi)容也是一頂一的好。
盡管凌晨覺得她那些嘰里呱啦的英語像念天數(shù)一樣,但他還是從一旁同學(xué)的專注度里判斷出了她講課的質(zhì)量,絕對非常不錯。
凌晨實在是聽不進去英語,他就像是被帶了緊箍咒的狗子一樣,多讓他聽一個單詞都是對他更深一層次的折磨。
還好有本靈異書看。
凌晨把腿放下來,趴在書桌上,認真翻看課外書。
里面都是一些短篇鬼故事,什么床下有鬼,廁所有鬼,廟里有鬼,每每結(jié)局都是人在后面作怪,看的人很不盡興。
凌晨翻了幾頁就覺得沒有意思,合上書,就開始和旁邊的同學(xué)說小話。
“你們剛剛說的那棟居民樓死了四個人,確定沒有其他人了?”
旁邊的同學(xué)本來聽課聽的挺起勁,但在起勁兒,畢竟也就是一個學(xué)生,總歸還是更喜歡一些課外話題。
他忙不迭的低著聲音給凌晨講他知道的鬼故事:“確實是四個人,三個小孩兒,最大的一個才十歲,到現(xiàn)在也沒有找到真兇。”
“真兇?”凌晨敏銳的捕捉了這個詞匯:“你的意思是說那是一場故意縱火案?”
“反正人家都是這么說的,我也不太清楚,當(dāng)時很多人都逃了出來,大家都說等聞到煙味的時候,602里的火已經(jīng)能夠把人都給吃了?!?br/>
“602先起的火……”
凌晨陷入了沉思。
“對,就是那個女人和小孩兒的房間,沒想到當(dāng)時電路老化了,602的電路燒毀后,高溫連帶著其他樓層也開始著火,總之,一棟樓的東西,差不多都燒沒了?!?br/>
凌晨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講臺上正在笑容滿面的錢晶晶看到站起來的學(xué)生,還是那副溫和的模樣:“這位同學(xué),怎么了嗎?”
凌晨看了她一會兒,坐回了座位上:“沒什么事兒,老師,你繼續(xù)愛講課?!?br/>
明明非常冒犯的行為,錢晶晶像是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她點了點頭,繼續(xù)講課。
凌晨托著腮,靜靜地等著下課鈴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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