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
夏桑把買的東西往冰箱里放,林小意依著廚房門,雙手互抱于胸前,看夏桑進進出出。
“我要不要搬出去啊”?
半真半假,半商量半試探,對于外面的傳聞和錢憶的到訪,她沒法無動于衷。
“不用,現(xiàn)在這里是你的,只有我出去的份”。
“我的?”林小意疑惑地望著夏桑,十分的不解。
關(guān)好冰箱門,夏桑轉(zhuǎn)過來,淡然一笑。
明眸皓齒,燈光下,若星辰般耀眼。
她看不懂他。
被夏桑拉進書房,對夏桑放在桌上的房產(chǎn)證,她實在無法說什么。
房產(chǎn)證上是她的名字,還有股份的贈送公正書,所有的都給了她和沫沫。
夏桑什么時候做的這些呢,一點征兆都沒有。
雖然聽說過有錢人會很早就立遺囑的慣例,但是真正看到,林小意還是被震撼到了。
“你這是轉(zhuǎn)移財產(chǎn)嗎”?心情有點沉,故意輕松打趣。
“在一無所有之前,總得給你和沫沫留點生活費不是”。
夏桑玩著林小意的手指,說得還真像那么回事,讓林小意都懷疑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
她一直覺得夏桑被調(diào)查這事蹊蹺,可又想不通那里不對勁,隱隱中甚至覺得夏桑不會出事,是自己杞人憂天。
“那我可不要當你的共犯”。
半是撒嬌,半是得意,男人做到如此,她還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呢。
“晚了”。
林小意被夏桑拉到懷里,坐在他腿上。加上夏桑那種沙啞的聲音,屋子里立刻變了氣氛。
夏桑的手,伸進她的衣服,四處摩挲,并不急于立刻到達目的地。
夏桑好像特別喜歡撫摸她平坦光滑的小腹,被他輕輕撫過,她能感覺到他大掌上薄薄的粗糙繭子。
他的手跟他呼吸在她頸部的氣息一樣,帶著不可抵擋的熱度,瞬間將她的身體帶熱。
“那你不怕一無所有的時候,我踹了你,養(yǎng)個小白臉”?大白天的,她還無法完全適應這種狀態(tài)。
還有點羞澀,臉上緋紅,半合的眸子,染上盈盈水色。
她不是尤物,但這點媚色,毫不遜色。
在夏桑眼里,她一直有很大的吸引力。
“不乖”。
她的扣子,被他解開一半,剛好露出她白雪一樣的渾圓,被包裹在胸衣里的紅梅,若隱若現(xiàn)。
紅梅被雪白襯托,視覺上格外地刺激。
他的氣息,在她的胸口上一滯。
而她,不由自主地仰頭,將自己的胸再挺高了一點。
像個成熟的果實,急需人來采摘。
“你不乖”。
聲音已經(jīng)嚴重變形。
像是負氣,埋頭于她的溝壑,舌頭輕添,到紅梅的地方,一口咬了上去。
“嗯——”不可抑制地出聲,她咬著自己的指頭,看在男人眼里,更增添了一份嫵媚。
“你養(yǎng)我好了,我很能干的”。
帶著點委屈,這聲音該死的誘人,讓她已經(jīng)無法思考他的話,更說不上來。
她半瞇著眼看他,眼里滿是春色。
因為胸衣的包裹,無法完全的吃到果實。
他用下頜撐開她的胸衣,肩帶被收緊,胸型更加美好。
這般風景,像欲拒還迎了。
背后扣子被挑開,柔軟瞬間被釋放彈出,毫無保留地展現(xiàn),大大地刺激了他,還有她。
雙手圈住他的頭,大方的把自己送到他的唇邊。
而他,到手的美食,反而停下來,一臉壞笑地看她,把她所有心甘情愿的表情都收入眼底。
他的手,開始下移,到達秘密地帶,一陣捻逗摩挲,她的身體在他懷里,不住地痙攣。
“夏?!?,很快,她沒了力氣,依在他肩上,奄奄一息,呼吸不暢。
而他,明顯已經(jīng)動情,麥黑的膚色,已經(jīng)透著微紅,可他隱忍著,含著她的耳朵,繼續(xù)逗她。
他喜歡看她在他面前無計可施,完全依賴他,完全交給他的樣子。
男人太可惡了,逗得她額頭冒汗,明明他也難受得厲害,就是不給個痛快。
發(fā)泄一般,張口大力地咬住他的肩膀。
男人身體一震,“想了”?
“不要”。廢話,她都這樣了,他還不放過她。
嘴犟,就是不如他意。
他的手指已經(jīng)到了里面,攪出一灘春水,“要不要”?
“不要”。強忍難受,她的聲音大了許多。因為家里沒別人,所以由著本能的感覺,無所顧忌。
明明是難受的樣子,他反而笑了,笑得慎人。
她早已不知東西南北,更不知大禍臨頭。
他抱著她進了臥室,隨手合上的門,隔絕了里面和外面的一切,只傳出高高低低的聲音,讓人遐想里面的綺麗畫面。
再后來只有夏桑神情氣爽地出來。
林小意在里面睡了個天昏地暗。
林小意的生日快到了,時間越來越近,她這心里越來越難受。
夏桑走的那天,也是他和沈思兵合計逼夏桑走的第二天。
那天,正是她的生日。
夏桑走的那天晚上,她自己買了一塊小蛋糕,一個人到當初相識的江邊,點上蠟燭,自己祝自己生日快樂。
夏天的江邊,燈火多了許多,人也多了許多。
蛋糕上的小蠟燭,火苗微弱到被城市的燈火淹沒。而她被來來往往的人,指指點點地議論,被異樣的目光注視,顯得尤為可冷。
自己的生日蛋糕,自己的生日歌。
一邊吃,一邊唱,一邊流淚。
甜到發(fā)膩的蛋糕,變得苦不堪言。
如果夏桑在,一定會很甜吧。
可是他走了,身邊再也不是她。
自那以后,她再不過生日,只因太痛,無法忍受那種錐心的思念。
時過境遷,夏桑已經(jīng)在她的身邊,她依然很怕,特別不想回憶過去那些是是非非。
所以,就這么平淡的過去吧。
苦澀地想,只要夏桑陪著就好。
下午,沫沫放學,被阿光接回來。自從知道沫沫的存在,阿光就開始保護沫沫。
阿光跟了夏桑半生,等同于兄弟。兄弟的孩子,自然是勞心勞力,一點不懈怠。
每天接送沫沫上學,對阿光而言是件美事。
“爸爸”。
沫沫跑到夏桑的腿邊,兩手背在身后互揪,因為心事,一臉的糾結(jié)。
這是有話對他說。
畢竟小孩子心性,有什么都寫在臉上。
夏桑放下手里的文件,一把抱起沫沫,“怎么了,我的小公主”?
“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唇抿著手指,特無助特委屈的樣子。
“好”。
溫柔,和睦,這般形象,跟商場上的狠戾完全不搭調(diào)。
而這樣的一面,只有林小意和沫沫能享受到。
可見,這個男人對這兩母子重視之深。
沫沫兩手互扯,后又捶打在兩側(cè),打到夏桑身上,如撓癢癢一般。
她有些泄氣地耷拉著頭,嘴撅的很高。
沫沫這個樣子,夏桑還真以為沫沫是受了什么大委屈,當即鼓勵沫沫讓她說出來,他什么事都可以解決。
誰敢欺負他的沫沫,他卸了誰。
“媽媽明天的生日”??煲蕹鰜淼臉幼?。
原來為了這事。
這陣子有些忙,差點忘了這事,他有些忽略這兩母子,心中升起一股歉意。
“沫沫打算怎么給媽媽過,咋們一起給媽媽慶祝好嗎”?
沫沫更糾結(jié)了。
“可是媽媽,不喜歡,每次生日這天都一個人默默地哭”。
夏桑心里咯噔一下,疼了,這是心疼。
被沫沫這么一說,他立刻想到了原因,每年的這一天也是他難受的日子。
原來這幾年林小意的痛苦一點不比自己少。
“沒事,去給媽媽準備禮物吧,明天媽媽一定會開心的”。
“真的嗎”?
“我保證”。
好吧,既然爸爸這么說了,她就相信爸爸好了。
“那我們一起去準備好嗎,再叫上舅舅”。
“不用,第一次給媽媽過生日,就我們兩個給媽媽慶祝就好”。
哼,他才不要林小海來,多一個電燈泡給自己添堵。
傻子才會這么做。
夏桑打算自私一回。
沫沫的小腦袋搖搖,鄒鄒小眉頭,眼睛滴溜溜轉(zhuǎn)。這幅樣子讓夏桑實在好笑。
“好吧”。下回再叫上舅舅好了。
林小意給兩父女端來牛奶的時候,兩個人剛談完達成協(xié)議。
沫沫小指頭放在嘴邊偷笑,神神秘秘。
夏桑對沫沫不經(jīng)意地比個V的手勢,也是神神秘秘。
“什么事啊,這么神秘”。沫沫和夏桑相處很融洽,最開心的,當然是她。
沫沫敷了一嘴的牛奶,沖著她,獻寶似的,“不能告訴你”。
呵,兩父女還把她排除在外了。
睡前林小海打來電話,問她明天要不要過生日,她想也沒想地拒絕了。
夏桑最近煩心事多,無需再為他添上一件。
讓自己難受的生日,不過也罷。
第二天,沫沫撒嬌要林小意和夏桑一起送她上學。
對沫沫,夏桑儼然已經(jīng)進入了慈父的角色,寵溺得很,自然不會拒絕。
她和夏桑從沒一起出現(xiàn)在沫沫的學校,能夠滿足沫沫的小愿望,林小意當然也樂意。
一路上,夏桑和沫沫好像都特別高興,只有林小意自己心里隱隱發(fā)酸。
自己不愿意過是一回事,可是沒人記得自己的生日,心里真不是滋味。
把沫沫送到學校,夏桑撇下林小意自個去公司了。
討厭,今天可是她生日哎,居然沒一個記得。
哼,沒心沒肺的兩父女。
“小意”。
林小意身體一震。
對沈思兵不像夏桑那么熟悉,但這個曾經(jīng)給她和夏桑帶來不幸的人,他的聲音一聽便知。
沈思兵的車在學校大門對面,沈思兵
作者有話要說:沒寫肉吧,這點應該不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