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看著伊蓮娜,他明白了,為什么舒語會一直給自己創(chuàng)造機會,用含情的眼睛,默默的注視著伊蓮娜,蕭逸說:“伊蓮娜,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過,你知道嗎?在舒語哥的眼里,你一直都是他的好妹妹,你們之間根本就沒有男女的愛情,這也就是為什么,他會一直給我創(chuàng)造機會,告訴我你以前的事?!?br/>
伊蓮娜幽幽地說:“其實,我不是不知道。可是,我……”
蕭逸說:“伊蓮娜,我可以為你去等,等你明白的那一天,無論有多久,我都會等下去,直到你接受我。”
伊蓮娜低下頭,幽幽嘆氣道:“在舒語哥哥的心里,早就有個女孩子了,雖然她離開了舒語哥哥,但我知道,舒語哥哥只愛她一個,不會在愛別人了,因為在舒語哥哥的心里,只有她才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
蕭逸從來沒聽說過舒語的事,尤其是這件讓他很不解的往事,詫異地問道:“她離開了舒語哥,她為什么會離開舒語哥,是她不愛舒語哥嗎,或是她不知道舒語哥愛她?”
伊蓮娜搖著頭,說:“不是的,她不但知道舒語哥哥愛她,她也很愛舒語哥哥的,可是她走了,去到另外一個世界去了,要不是她的父母還在,我想舒語哥哥也會跟她一起去的?!?br/>
蕭逸看著伊蓮娜,不知道該怎么去理解舒語的癡情,同時,心底也暗暗的問自己:“如果換了是我,我會向舒語哥那樣嗎?”
這個問題,是很難回答的,不只是蕭逸一個,還有其他的人,也會同樣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我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真的好難,這也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事,而這個故事,相信很多人都聽說過,就是關于妻子和母親同時掉入河中,你只能救其中一個,你該先救誰?有很多人面對這個問題時,不是啞口無言,就是支支吾吾的不知該如何回答,現在好了,有了一個最好的答案,就是先把母親救起來,然后陪你一起死。我想這個答案應該說,是最完美的回答,要不只好勸你重新考慮一下,你現在的女朋友,是一個自私的人,和她在一起,你將會背負一個不孝的名聲,內心會受到自己的譴責,內疚終生的。
在人的一生中,有著無數次的離離合合,悲傷和歡笑,就象是一對歡喜冤家,始終纏繞著你。感情,對于人來說,是絕對不可缺少的,如果一個人連感情都沒有了,那么他的生命也就該結束了,昏昏噩噩的度過一生,還不如早點離開,可悲的人,還有什么可以讓人去可憐的呢?
愛一個人和恨一個人,都是感情的一部分,不管是愛也好,恨也好,都會在你的心里刻下痕跡,要不然,你拿什么去愛,拿什么去恨呢?所以才會有人說:“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當愛到極至,愛就成了刻骨銘心的恨,可以讓世界都為之驚怵的武器;事情都有正反兩面,恨到了至極,恨就不在是恨了,慢慢會變成愛,一個讓世界充滿hūn天的美麗。”
伊蓮娜和蕭逸都為舒語的癡情而思量著,這是一份多么深沉,多么執(zhí)著的感情,可惜,猶如曇花一現,把所有的悲傷都留給了舒語,讓舒語從此謝絕陽光,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意出來。
蕭逸不知不覺把伊蓮娜摟在自己的懷里,輕輕地說:“伊蓮娜,我會向舒語哥愛她一樣的愛你,關心你,呵護你,給你一個完美的愛情。”
伊蓮娜迷蒙地問:“這個世間真的有完美存在嗎?”
蕭逸肯定地說:“有!我相信這個世間絕對有完美存在,只不過,我們現在還沒有看到,等我們看到了,你就會相信的?!?br/>
舒語從遠處悄悄走來,望著相擁的相擁和伊蓮娜,淡然說道:“蕭逸,你錯了,這個世間根本就不會有什么完美存在,因為有存在,就必然有缺憾,有瑕疵,真正完美的東西,只能存在于虛無縹緲中,那些都是幻想出來的?!?br/>
伊蓮娜看到舒語,就想從蕭逸的懷里出來,但蕭逸一改往rì的優(yōu)柔怯懦,緊緊的把伊蓮娜摟在懷里,對舒語笑道:“舒語哥,你怎么來了?!?br/>
舒語斜眼看著有點象示威的蕭逸,壞笑道:“好哇,蕭逸你竟然敢把伊蓮娜抱在懷里,我問你,你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蕭逸毫不示弱看著舒語,笑道:“舒語哥,這都什么年代了,你還想管,你也太雞婆了吧?!?br/>
舒語笑道:“喲喝,還敢頂嘴了不是。伊蓮娜,你怎么一句話都不說,你也聽見他是怎么說我的了,怎么這么快就跟他一條心了,難道你不要可憐的舒語哥哥了嗎?我好可憐哪?!?br/>
伊蓮娜撲哧笑道:“舒語哥哥,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我怎么會落到現在這個田地,要怪就怪你自己吧!嘻嘻?!?br/>
看著伊蓮娜的笑,舒語肅然地說:“蕭逸,我把伊蓮娜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她,愛護她,知道嗎?”
蕭逸堅定地看著舒語,說:“舒語哥,你放心,我會用我的生命證明,我對伊蓮娜的愛。”
舒語抬起頭,看著天上飄過的浮云,說:“我相信你會用生命去照顧伊蓮娜,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對伊蓮娜微微一笑,說:“伊蓮娜,你現在應該明白了,愛一個人是用生命去愛,我希望你也能象蕭逸愛你那樣,用心用生命去愛蕭逸,讓你們的愛情,成為一朵永不凋零的玫瑰花?!?br/>
轉身慢慢走去,看著舒語孤寂的背影,伊蓮娜說:“舒語哥哥,好可憐。蕭逸,我現在覺得我好想哭。”
蕭逸靜靜地說:“伊蓮娜,你錯了,舒語哥他一點都不可憐,因為在他的心中,她永遠的活著,就象一朵潔白的雪蓮一樣,陪伴在他的身邊,她就是舒語哥的全部?!?br/>
伊蓮娜問:“蕭逸,你說蕓姐人怎么樣?”
蕭逸說:“你怎么會問這樣的問題?蕓姐人很好呀?!?br/>
伊蓮娜看著蕭逸,說:“蕭逸,我們把蕓姐介紹給舒語哥哥好不好?”
蕭逸看著伊蓮娜,想了想,說:“我也不知道好不好,因為你已經說了,舒語哥的心里在也容不下任何一個人,如果把舒語哥介紹給蕓姐,一旦蕓姐愛上了舒語哥,而舒語哥又,那我們又該怎么辦?這不就又傷害了蕓姐了嗎?”
伊蓮娜說:“是啊,唉,每當我看著舒語哥哥一個坐在那里發(fā)呆,我的心就好疼,我希望舒語哥哥能早點快樂起來?!?br/>
蕭逸說:“我們都沒辦法改變的,除非舒語哥自己從內心世界里走出來,愿意接受外面的陽光,否則,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改變。”
兩個人牽著手,回到小院里,陳生陳太已經在做飯了,舒語在一旁靜靜的看著,聽見他們的腳步聲,就回頭看了一下,指著一旁的位置,說:“來坐吧,等會兒就好了?!?br/>
看到桌子上擺好的碗筷,蕭逸和伊蓮娜也就沒說什么,坐在舒語的旁邊,等待陳生和陳太一起來吃飯。
不一會兒,飯菜做好了,陳生和陳太端著從小廚房里出來,看到蕭逸個伊蓮娜也回來了,就說:“開飯嘍。”
伊蓮娜接過陳太遞來的飯,給每個人都盛了一碗。
陳生用手指著一盤菜,笑著說:“來都嘗嘗我新學的菜,看看味道怎么樣?”
舒語捻了一塊,放進嘴里,慢慢的咀嚼著,點點頭,說:“嗯,爹地,您做菜越來越有進步了,雖然稍微咸了點,但味道還不錯?!?br/>
陳生聽舒語這么一說,也就自己捻了一筷子,放進嘴里,可是剛一放進去,就馬上吐了出來,指著舒語說:“好你個語仔,這菜都咸成這樣了,你還說只是咸了一點,你敢耍我?!?br/>
陳太看陳生苦著臉的樣子,就笑道:“我都跟你說了,要在泡一天才能吃,你非不信,現在還怪語仔,這盤菜我看你怎么辦?”
陳生摸摸自己的鼻子,說:“還能怎么辦?只有倒掉唄。唉,這到底是什么菜,怎么會這么苦啊?!?br/>
舒語又捻了一筷子放進嘴里,笑著說:“爹地,這是苦瓜,味道就是這樣的,微微的苦,習慣了就好了,剛開始吃的時候,我也跟您一樣,但慢慢的我也就習慣了。吃點苦瓜對身體有好處,我聽人說,這苦瓜有一定的藥用價值,尤其是在炎熱的夏季,最適合了?!?br/>
我倒!-@-@-不就是一盤涼拌苦瓜嗎?你那來的那么多廢話?嘿嘿,^-^你猜?
果然,陳生在捻一塊放進嘴里,這會慢慢的嚼著,點點頭,說:“嗯,語仔說的一點都沒錯,這味道開始又咸又苦,但到后面就淡了,很爽口。你們都試試?”
幾個人都捻了一小片放進嘴里,學陳生的樣子,慢慢嚼著,然后就出現了一個讓陳生吃驚的場面,幾個人大塊大塊的把苦瓜咸菜捻到自己的碗里,最后,連陳生自己都沒吃上幾塊。???在北方有苦瓜嗎?嗯,嗯,8知道,就當它有吧!嘿嘿,苦瓜味道雖然有點苦,但和人的苦比起來,似乎也就不怎么苦了,不是嗎?
人的苦會讓人憔悴,但苦瓜的苦,卻對人的身體有好處,兩種不同的苦,感覺是不一樣滴。
看著空空如也的盤子,陳生苦嘆道:“苦瓜啊苦瓜,你怎么就不能在大點呢?要是你有西瓜那么大的話,我怎么也能在吃上幾筷子,可是,唉,苦哇-”
舒語笑道:“爹地,您想這苦瓜都跟西瓜一樣大了,哪還能叫苦瓜嗎?呵呵?!?br/>
陳太說:“那叫西苦瓜,哈哈,好了老公,你也唉聲嘆氣了,你喜歡吃,明天在賣點回來,不就行了嗎?至于你象這樣可憐嗎?”
……
吃過飯,陳生和陳太進屋午睡去了,舒語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不知在干什么?蕭逸看著伊蓮娜,說:“伊蓮娜,你不去睡一會兒嗎?”
伊蓮娜搖了搖頭,說:“不了,我現在好想見到蕓姐,你呢?”
蕭逸說:“我也有點想蕓姐,不過,有你在我身邊,也就淡了?!?br/>
伊蓮娜笑看著蕭逸,說:“你說我們打個電話給蕓姐怎么樣?問問她現在在做什么?”
蕭逸說:“你想打就打一個吧,不過,我想蕓姐現在估計也在睡覺哪?!?br/>
伊蓮娜猶豫地說:“蕓姐她有午睡的習慣嗎?”
蕭逸笑道:“伊蓮娜,你這是怎么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今天你卻?!?br/>
伊蓮娜看著蕭逸說:“蕭逸,你說我以前真的是那么刁蠻任xìng嗎?”
蕭逸站起來,走到伊蓮娜的身邊,輕輕的摸著伊蓮娜的頭發(fā)說:“伊蓮娜,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樣,我只知道我喜歡你,不管你是刁蠻也好,任xìng也好,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的委屈和傷害。”
靜靜的依偎在蕭逸的懷里,伊蓮娜呢喃地說:“蕭逸,我會改的,我不會在刁蠻,也不會在任xìng,相信我?!?br/>
蕭逸聞著伊蓮娜身上淡淡的幽香,說:“在我眼里,你永遠都我可愛的伊蓮娜,我并不需要你去刻意的為我而改變什么,我希望你還是原來的你,可愛的伊蓮娜。”
站在窗子邊,舒語默默地看著伊蓮娜和蕭逸,說:“杰克叔叔,伊蓮娜有了一個好的歸宿,您可以放心了?!?br/>
就在伊蓮娜和蕭逸談論李蕓的時候,李蕓正躺在自己的**上,雖然很累,但卻一點睡意也沒有,從何濤和謝森決定尋找張平開始,她就一直在做惡夢,在夢中,她遠遠的看著張平被何濤謝森抓著,拖到一個巨大的桌子上,用粗糙的麻繩把張平緊緊的捆在上面,任憑張平的哀求和哭號,都置之不理。
看到自己,張平向自己求救,說:“蕓,我知道錯了,你求他們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br/>
看到張平凄慘的樣子,李蕓就想跟何濤和謝森求一個情,讓他們放了張平,可是,她只感到自己的嘴在動,卻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在不斷的焦急中,她哭了,哭的很傷心,往rì對她尊敬有加的何濤和謝森,卻對她冷酷地笑道:“蕓姐,您就不用急了,他曾經傷害過你,現在是我們幫您報仇的時候了,您就等著看吧!哈哈?!?br/>
何濤拿起一把讓李蕓感到戰(zhàn)粟的刀,在一塊巨大的石頭上慢慢的磨著,邊磨還邊說:“小子,你知道什么是痛苦嗎?嘿嘿,你不知道吧。讓我來告訴你,那就是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成,我會讓你流盡最后一滴血,受盡折磨慢慢的死去,哈哈?!?br/>
謝森用手摸著手里巨大的剪刀,對張平說:“我會用這把剪刀,把你一塊塊的剪成碎片,你看過裁縫是怎么裁剪衣服的嗎?你的最后結果就是那樣的,嘿嘿?!?br/>
走到張平的面前,謝森晃了晃巨大的剪刀,猛地朝張平的下身剪去,一聲凄厲的慘叫,就看張平的下體血流如注,濺起很高,劇痛下張平昏厥了過去,就看何濤飛快地丟了一些白sè粉末在張平的下體,血立即就停住了。
謝森拎起腳邊的水桶,把水淋在張平的身上,喊道:“死了沒有,沒有死的話,哼哼幾聲?!?br/>
何濤笑道:“你小子,要是把那東西剪了就能死人,那太監(jiān)從哪來的,放心吧,他是絕對不會死的,要死也點問問我答應不答應?”
慢悠悠的張平蘇醒過來,看到面前何濤和謝森猙獰的面孔,惶恐地喊道:“蕓蕓,快救救我??!”
李蕓站在不遠處,腳步無法移動,只能凄然的看著張平,被何濤和謝森慢慢折磨著,心中的酸楚,讓淚水流個不停。
聽到張平向李蕓求救,謝森就yīn冷地說:“你現在知道求蕓姐了,你以前對蕓姐的傷害還少嗎?我告訴你,現在誰都救不了你,就連蕓姐都沒有辦法,因為這是在我們的空間,我們做主。”
何濤大笑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哈-哈-哈!”
在謝森的剪刀下,張平被慢慢的分解成幾塊,看到凌亂的樣子,何濤說:“謝森,你的手藝也太差了,你這樣讓我怎么辦?”
謝森看了何濤一眼,從懷里掏出一瓶淡藍sè的小瓶,說:“你也不看看是誰干活?我能那么輕易的讓他死嗎?”
把凌亂的肢體用藥水一一的粘合在一起,等他完全粘完,就看張平有進氣,沒出氣了。
何濤氣急敗壞地指著,跟死人沒什么分別的張平,對謝森說:“就這樣,還讓我怎么玩?”
謝森不緊不慢地又從懷里拿出一個白磁瓶子,笑著說:“你剛才不都說了嗎?沒有你的同意,他就算想死都難,為了不讓你出糗,東西我早就準備好了,你就瞧好吧?!?br/>
在瓶里倒了一顆黑sè的藥丸,捏開張平的嘴,把藥丸丟進去,在張平的臉上猛打幾下,張平又恢復了。
何濤拍了一下謝森的肩膀,說:“行,哥們兒,有你的,連死人你都能救活了?!?br/>
謝森說:“你才知道啊,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呢?原來你什么都不知道?!?br/>
何濤說:“你小子隱藏的那么深,我怎么知道呢。好了,現在也該輪到我了,呵呵,小子,希望你還能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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